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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然眼镜】(9上)(9/10)

撞开。李明冷着脸,无视了肩膀上传来的刺痛。他在短暂的停顿后,再次向后拉开距离,随后以更加凶悍、更加不留余地的力道,发起了第二次猛烈的撞击。

“啪叽!嘭!”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与深处那沉闷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空荡的主卧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能让刘婉仪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弹动一次。她那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彻底散乱,发丝被汗水黏在汗津津的脸颊和脖颈上。她大张着嘴,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那每一次足以捣碎内脏的暴力冲击,发出一声声破碎不堪的哀鸣。

但那双大腿,却依然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快感中,死死地、毫无尊严地敞开着,迎接着这个下贱佣人为了完成“深度按摩”而施加的猛烈暴行。

第三次撞击。

李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腹部的肌肉因为过度发力而产生了轻微的痉挛。随着这一记沉重的捣弄,那道原本还死死坚守在通道尽头的防线,终于发出了无声的溃败。

“嘶啦”一声,那是某种湿滑且充满韧性的肉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错觉。紫红色的粗大前端带着无可匹敌的蛮力,硬生生地挤开了一个紧闭的缺口,一头扎进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深层空间里。

“啊——不——!”

一声凄厉到近乎变调的惨叫从刘婉仪的喉咙里劈裂而出,仿佛是某种正在遭受极刑的动物。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猛地从沙发软垫上弹了起来。交缠在李明腰上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向后蜷缩着,甚至连脚背的骨骼轮廓都清晰可见。她的双手在空中毫无章法地乱抓了一通,最终十指深深地陷进了真丝靠垫里,发出布料被扯裂的刺耳声响。

这里的触感,与外围那片泥泞不堪的甬道完全不同。

没有排卵期丰沛黏液的润滑,这个幽闭的腔室显得紧绷、干涩,而且温度高得吓人。在那根巨大的异物强行闯入的瞬间,周围那些从未遭受过如此对待的柔软内壁,立刻像受到惊吓般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将这个带来剧烈痛苦的入侵者生生挤压出去。

这种足以让人发疯的紧致包裹感,让李明喉咙里也不由自主地溢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但他没有顺势抽出,也没有进行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刘婉仪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腰部微微转动。那个深埋在子宫最深处的硬硕龟头,开始在那片狭小的高热空间里,以上下左右刁钻的角度,一点点地碾压、戳弄着那些脆弱的软肉。

“唔……啊……太……太深了……”

刘婉仪的头死死地向后仰着,眼角的泪水早已经冲花了精致的眼妆,顺着脸颊滑落在深紫色的长衫上。她大张着嘴,空气伴随着破碎的呻吟声被机械地吞吐着。

那是一种将难以忍受的胀痛与令人发指的快感糅合在一起的致命折磨。每当李明在里面转动一下,那根坚硬的钝器就会重重地刮擦过子宫壁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种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被一起翻搅出来的错觉,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抗拒都说不出来。

但就是在这种理智早已碎成齑粉的时刻,李明却偏偏停下了那种带着明显恶意碾压的动作。

他稍微支起上半身,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捣弄得泥泞不堪、眼看就要翻起白眼的豪门主母。他故意让自己的脸上浮现出那种佣人特有的、带着点谄媚和讨好的表情,甚至连声音都刻意放软了几分。

“夫人。”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刘婉仪那被汗水湿透的耳廓上,用一种几乎算是称赞的语气,轻声地汇报道,“您的身体……保养得真是太好了。”

他一边说着,腰部一边缓慢地向前顶了一下,让那个卡在最深处的前端,再次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那块滚烫的软肉。

“就算是我以前在外面……听那些主雇们闲聊,也没听说过

谁能像您这样。这里面……又紧又热,肌肉收得比那些还没嫁过人的女孩还要有劲儿。”

李明的声音里带着那种恰到好处的惊叹和卑微:“能为您进行这种深度的辅助按摩,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用最卑贱的姿态,说着足以将一个清白女人钉在耻辱柱上的污言秽语,同时进行着最残暴的肉体侵犯。

刘婉仪的身体随着那一下撞击再次抽搐了起来。

“你……”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丝。那双已经被快感折磨得涣散的眼睛,竟然努力地找回了一丝焦点,看向了趴在自己身上的李明。

在一个正常的道德框架下,被一个下人如此直白地评价子宫内部的紧致程度,足以让任何一位豪门贵妇羞愤得当场自尽。但在这个被修改了常识的荒谬世界里,这套逻辑却发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

在刘婉仪那已经被繁衍本能和“辅助生育”借口彻底洗脑的潜意识里,李明这番粗鄙的称赞,竟然被她自动翻译成了对自己“生育器官依然年轻健康”的权威认证。

甚至,这句“保养得比没嫁过人的女孩还要好”,还在某种程度上极大抚慰了她那颗因为年龄渐长而逐渐产生焦虑的贵妇自尊。

“哈啊……算你……算你有点眼力……”

她松开了死死抓着真丝靠垫的双手,反而费力地抬起手臂,指尖虚弱地搭在了李明汗湿的脊背上。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片敞开的雪白上满是指印和水光,但她依然努力地扬起了下巴,强迫自己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主母派头。

“既然知道……我这身底子难得。那接下来的……气血疏理,你就更得给我……上点心。”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打着颤,但那双腿却违背了常理地、再次向两边大敞开来。

“不要磨蹭了……就在那里面……给我好好地……按……”

那道荒唐的许可仿佛是一针催化剂,彻底融化了那些伪装在表面上的拘谨。

李明没有再去进行那些所谓的“气血疏理”。他双手死死地箍住刘婉仪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腰跨,腰腹间那些常年干粗活练就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缩成坚硬的铁块。在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下,那根粗硕的性器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向着那个本就狭小幽闭的腔室最底端,发起了毫不留情的冲刺。

排卵期特有的高热与内壁疯狂的痉挛,没能阻挡这股蛮横的推力。

当前端终于抵达最深处时,李明清楚地感知到,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了一个极小的、甚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的凹陷处。那是输卵管的开口,一条对成年男性性器来说绝对封闭的禁区。

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试探,他甚至连半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借着胯部极小幅度的扭动,他用那饱满、粗硬的龟头顶端,直直地碾过了那个脆弱的孔洞。不仅如此,他还带着一种刻意的破坏欲,开始在那微小的开口处进行来回的磨蹭和试探性的扩张,试图用钝器生生挤开那层紧闭的防线。

“啊——!”

刘婉仪的瞳孔猛地涣散,眼白占据了大半个眼眶。这是一种完全超出人类感官承受极限的深度刺激,那种仿佛有一把火直接烧进内脏深处的尖锐感,让她在沙发垫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那种被硬生生掐断的、类似于垂死挣扎般的破裂气音。

大量的汗水不仅冲花了她的妆容,甚至将那几缕散乱的头发死死地黏在了脸颊和脖颈上。她胸前那片敞开的雪白,因为刚才粗暴的吮咬而布满了刺眼的红痕,此刻正随着那破风箱般的呼吸频率,毫无尊严地剧烈起伏着。

下半身那些用于保护生育器官的肌肉群,正在因为这种极端的入侵而产生着严重的生理性抽搐。

但就是在这样一副几乎已经被快感和痛苦折磨得只剩下动物本能的躯壳里,那个关于“繁衍与家族利益”的荒诞逻辑,却依然像一个冷酷的监工,死死地维持着机器的运转。

“你……”

刘婉仪艰难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声音。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像是两把正在生锈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李明撑在两侧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了那一小块布料底下。

“这……这个位置……”她喘得连肩膀都在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顺着眼角流下来,但那语气里,居然还端着几分雇主对佣人工作进度的审视,“是不是……已经到了……输卵管的口子上……”

她用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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