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保护着的贞洁证明。
李明稍稍停顿了半秒。他垂下视线,看了一眼正死死咬着嘴唇、眼角已经渗出泪水的戴倩倩,又看了一眼正站在一旁、以一种冷漠考官姿态盯着这处的刘婉仪。
随即,他腰部猛地发力。没有一丝缓冲,也没有丝毫的怜悯,所有的重量连同着那股粗暴的推力,狠狠地撞向了那层薄弱的屏障。
“嘶啦——”
这是一种微小,但在李明的感官里却异常清晰的断裂触感。
“啊——!”
戴倩倩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情欲的娇喘,而是混杂着纯粹的恐惧和剧痛的哀嚎。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双腿瞬间绷得笔直。十根涂着精致甲油的脚趾在半空中扭曲着、乱蹬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李明的手背里。
但李明没有退缩,反而借着她向上拱起的动作,毫不留情地将那根东西一插到底。耻骨重重地撞击在戴倩倩柔软的下腹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那是一条紧致、温热,因为撕裂的疼痛而疯狂绞紧的甬道。
一丝刺眼的鲜红,混杂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慢地渗了出来。那抹红色滴落在洁白的真丝床单上,迅速晕染开来,像是一朵触目惊心的花。
房间里只剩下戴倩倩因为剧痛而大口倒抽冷气的抽噎声。
然而,就在这个堪称残忍的犯罪现场,站在床边的刘婉仪,看着那抹刺眼的血迹,原本紧绷着的、严肃的脸庞上,竟然奇迹般地绽放出了一个欣慰、甚至可以说是骄傲的笑容。
“好孩子。”
刘婉仪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戴倩倩因为冷汗而贴在脸颊上的乱发。她那语气里的满意,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份全A的成绩单。
“妈就知道,你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女孩。”她看着那抹不断扩大的血迹,声音里满是对那套扭曲常识的深信不疑,“你看看,这底子多干净。那些在外面乱搞的野丫头,哪有你这种资本?有了这个证明,再加上刚才的服侍手段,你嫁进李家,那就是底气最足的正室。谁也挑不出你半点毛病。”
荒谬。
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因为破处的剧痛而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再听着站在旁边、看着女儿被下人强暴却还在这里大谈“洁身自好”的豪门主母,李明心底那股恶意的狂喜差点让他笑出声来。
他依然死死地将那根染血的性器卡在戴倩倩的最深处,享受着那狭窄肉壁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夫人说得对。”李明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那种完美的、属于低等下人的恭顺与谄媚,“小姐的身体状态非常完美。我相信,接下来的深度测试,一定能培育出最优秀的果实。”
那句恭维的话刚刚落地,换来的却不是哪怕一丝一毫的温和回应。
刘婉仪脸上的那一抹对于女儿“洁身自好”的欣慰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她微微偏过头,用那种看路边垃圾一样冷漠而厌恶的眼神,冷冷地刺在李明的脸上。
“主子在说话,哪有你一个下人随便插嘴的份?”她的声音里淬着冰,那种属于豪门主母的不可一世,在这个甚至还带着血腥味的时刻,被她端得稳稳当当,“戴家让你来做这个辅助测试,是看中了你的身体底子。你只需要埋头做你的事,管好你那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嘴。听懂了吗?”
李明依然保持着那个压迫在戴倩倩身上的姿势,那根沾染着血丝的粗硕前端死死地卡在最深处。
他没有出声辩驳,只是将头低了下去,像一个被抓到错处的卑微奴仆一样沉默着。然而,在那双被阴影遮蔽的眼睛里,一股浓烈的、带着报复意味的戾气,正在疯狂地翻涌。
下一秒,他双手猛地卡紧了戴倩倩那因为疼痛而不住发抖的纤细跨骨,腰腹间那些常年干重活练出来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缩绷紧。没有给这个刚刚失去贞洁的千金大小姐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将下半身向后扯出大半,然后带着一股要将人活生生劈开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撞了回去。
“嘭!”
沉重到发闷的皮肉撞击声在奢华的卧室里炸开。
戴倩倩像一条被抛上岸的脱水鱼,脖颈猛地向后仰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喉咙里爆发出大串惨烈而破碎的哀鸣。
那条从来没有被外物造访过的狭窄甬道,现在完全就是一个紧闭的高温炼狱。没有足够的爱液润滑,仅仅只有那些混杂着透明水液的鲜血在勉强充当缓冲。粗大的性器每一次进出,都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钝刀,在那些娇嫩脆弱的软肉上强行刮擦、撕扯。
李明完全抛弃了任何所谓的技巧和前戏,只是凭着一股野蛮的动物本能,在那里大开大合地疯狂捣弄。
“啊……疼……不要了……求求你……”
戴倩倩哭得连气都喘不匀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去推开身上这具沉重如铁的躯体,可那点微弱的反抗被李明轻易地镇压了下去。随着这种毫无怜悯的狂暴抽送持续进行,那些原本干涩的软肉在遭受了最初的创伤后,开始在一种近乎自虐的生理机能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体液。
通道里的阻力在肉眼可见地减少。原本那干涩撕裂的“嘶啦”声,逐渐被一种越来越响亮、越来越黏腻的“吧唧”水声所取代。
戴倩倩的哭喊声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悄然混入了几声变了调的、软绵绵的哼唧。她的身体依然在痛得打冷颤,但那双原本拼命想要夹紧的腿,却在这如暴雨般的撞击下,违背了主人最后那点可笑的理智,缓慢地向两侧敞开,甚至还隐隐带上了一点微弱的迎合。
站在床头边旁观这场野蛮交媾的刘婉仪,并没有注意到女儿那细微的生理转变。因为她自己的身体,正面临着一场彻底的失控。
李明并没有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身下这具渐渐被开发出快感的年轻躯壳上。在频繁抽插的间隙,他的余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个站在一步之外的戴家主母。
李明清楚地看到,刘婉仪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时绷得有些僵硬。她那双穿着深紫色长裤的腿,正以上下微小的幅度,不自觉地互相摩擦、绞紧着。她的胸口起伏得频率快得反常,涂着口红的嘴唇紧紧抿着,似乎在拼命咽下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喘息。
她想要那根巨大的东西。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嫉妒着正在被侵犯的女儿,渴望着再次被那种粗暴的力量填满。
这种隐秘的、肮脏的渴望,对于一个自诩高贵的豪门主母来说,是绝对不能被承认的。
于是,为了掩盖自己那双还在不断摩擦的双腿,为了给体内那股被烧得快要发疯的邪火找一个合理的宣泄口,刘婉仪深吸了一大口空气,强行逼着自己找回了那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语调。
“只在外围做这种粗浅的摩擦,能测试出什么结果?”
她的声音依然绷得很紧,但落在安静的卧室里,却荒诞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戴家需要的是万无一失。你刚才在主卧里是怎么做的,现在就必须给她做到哪一步。”刘婉仪死死地盯着李明那被汗水打湿的后背,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所当然下达了最终的指令,“不要有任何保留。给我进去,彻彻底底地把她的子宫内部情况,好、好、检、查、一、遍。”
那道“检查子宫内部情况”的荒唐指令,成了这场野蛮掠夺最后的通行证。
李明没有任何犹豫。他双手死死卡住戴倩倩因为剧痛而不断向上拱起的腰胯,将那根沾满了浓稠黏液和些许血丝的粗硕性器,缓慢地向外抽离了近三分之二。甬道里那些已经被捣弄得泥泞不堪的软肉,在这短暂的抽离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吧唧”水声。
紧接着,他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紧绷。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手,他带着一股近乎报复性的狂暴推力,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向了前端。
“嘭!”
那是一个沉闷到让人心脏发紧的撞击声。紫红色的、胀大到极限的龟头,狠狠地砸在了那道依然紧闭着的、充满韧性的宫颈口上。
“啊——!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