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生涩而僵硬,只是机械地在上面上下滑动着。
看着戴倩倩这副笨拙的模样,田紫冷哼了一声,那声音里不仅没有了刚才的恼怒,反而透出一种上位者的闲适和游刃有余。
她故意等了半分钟,看着那根性器在戴倩倩的足交下仅仅只是稍微抬起了头。然后,她那只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像是一条灵活的蛇,从另一侧强势地插入了战局。
“教你多少遍了,要用脚趾去感受它的形状。”
田紫一边用一种教导下属的语气训斥着戴倩倩,一边用自己的脚跟重重地抵在了柱身的最底端,紧接着,那圆润的脚趾灵活地挑开了最顶端的沟壑。
两双属于不同女人的脚,再次在那根粗大的器官上开始了疯狂的碾磨。戴倩倩的生涩与田紫的老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田紫的脚面上甚至故意蹭过戴倩倩的足弓,在那种黏腻的水液中制造出更多的摩擦感。
在这种双重的、极具侮辱性却又刺激到极点的物理挑逗下,李明大腿外侧的肌肉开始不可遏制地抽动。那根蛰伏的巨兽彻底苏醒了,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胀大,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那两只踩在上面的脚掌直接融化。
看着重新变得狰狞可怖的“工具”,田紫心底那点可笑的雌竞终于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她猛地抬起那只踩在顶端的脚。
那只脚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放纵的弧线,不仅没有收回,反而直直地朝着李明的脸颊上方伸了过去。
“张嘴。”
在戴倩倩那因为极度惊讶而微微放大的瞳孔注视下,田紫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大脚趾,嚣张地抵开了李明紧闭的双唇,带着一股属于成熟女人的体味和刚才沾染上的淡淡腥咸,直接插进了那个男下人的口腔里。
李明没有丝毫抗拒,他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那只带着汗水和水迹的脚趾在自己的齿列间来回扫荡。粗糙的舌面在指甲边缘滑过,带来一种下流的包裹感。
田紫半躺在被褥间,依然从背后死死地抱着戴倩倩。她看着那个跪在地毯上、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含着自己脚趾的男佣,那种将阶级和伦理彻底踩在脚下摩擦的变态快感,让她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说。”
她用一种傲慢到了极点,却又因为发情而带上了一丝甜腻的语调,当着戴倩倩的面,抛出了那个荒谬绝伦的问题。
“别想着糊弄主子。刚才她踩你的时候,你磨蹭了半天都没动静。”田紫脚尖在李明嘴里用力搅弄了两下,沾满口水后缓缓抽出,水光在灯下闪烁,“现在,你自己说……到底是谁的脚,伺候得你更舒服?”
这个问题在充斥着情欲的卧室里回荡着。戴倩倩僵在田紫的怀里,那双还有着另一只脚踩在李明胯下的腿,甚至因为这个问题而不自觉地绷紧了。
李明保持着下半身被戴倩倩的脚踩住的姿势,抬头看向那个不可一世的贵妇,以及被她抱在怀里、眼中满是慌乱的千金。
那张木讷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啵……”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李明缓缓地松开了嘴。那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上沾满了拉丝的唾液,在卧室偏暖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对于那个荒谬绝伦的问题,这个一向表现得木讷本分的男佣,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局促。
他微微低下头,视线避开了床上那两具赤裸交缠的女体,声音有些发涩:“田太太……这,两位主子金枝玉叶,我一个干粗活的下人,哪里……哪里敢随便评价?”
嘴上说着不敢评价,但在他垂下眼帘的那一瞬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却隐秘地、带着一种几乎
可以称之为“冒犯”的直白,越过戴倩倩那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暗暗地、深深地盯了田紫一眼。
那是一个属于成年男人、充满了最原始情欲和暗示的眼神。
田紫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在那个被彻底改写的认知逻辑里,这短暂的一瞥,简直比任何直白的恭维都要管用。她原本因为排卵期发情而紧绷着的下颌线,在这一瞬间彻底放松了下来。那点因为觉得工具“怠工”而生出的无名火,以及那股荒唐到极点的雌竞心理,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
在同时面对一个年轻貌美的千金大小姐和一个已婚少妇时,这个强壮的“繁衍工具”的本能反应,宣告了她这位上位者在这场隐秘角逐中的绝对胜利。
“算你还有点脑子。”
田紫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发出一声慵懒、甚至透着几分餍足的轻笑。她不仅没有因为男佣的冒犯而生气,反而像个打了胜仗的女王,在宽大的公主床上舒展了一下那曼妙的腰肢。
“行了,别在那儿杵着装可怜了。”田紫重新将目光落在怀里那个身体明显有些发僵的戴倩倩身上,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彻底掌控局面的傲慢,“既然我这个做姐姐的已经替你把这东西调教好了,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硬度。”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后伸出双手,毫不留情地扣住了戴倩倩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
“紫姐……等……”
戴倩倩那微弱的抗拒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就被田紫强悍的力道直接捏碎。
田紫带着一种近乎泄愤般的力气,硬生生地将那双属于豪门千金的腿向两侧拉开到了极限,直接压到了真丝床垫上。戴倩倩那处刚刚经历过一场腥风血雨、虽然已经被同性爱抚和发情本能弄得有些泥泞、但依然透着明显红肿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屈辱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别躲,张大点。”田紫在戴倩倩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催促,“你不是想知道,被塞满是什么滋味吗?”
得到了这位处于胜利者姿态的“导师”的许可,李明没有任何犹豫,向前重重地迈出了一步。
他单膝跪在床沿边,腰腹间的肌肉在瞬间收缩。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铺垫,那根早已经在两双脚的摩擦下硬得发紫的粗硕性器,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推力,直直地破开了那层阻碍,狠狠地挤进了那条狭窄且高热的通道里。
“啊——!”
戴倩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地抠进了田紫的手臂皮肉里。
这里的触感,和田紫那成熟丰润的身体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能够轻易包容巨物的宽阔和顺滑。戴倩倩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刚刚被强行开垦过的生硬土地,那些娇嫩、稚弱的软肉在遭受这等量级的粗暴侵入时,发出了最剧烈的收缩。它们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硬硕的钝器,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它生生掐断的恐怖阻力,却又在那种排卵期特有的高温和黏液中,透出一种矛盾的湿滑。
这种极端紧致和娇嫩的包裹感,顺着男性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让李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这可是难得的极品,你要是连这点都受不住,以后结了婚也是个受气的命。”
田紫依然死死地抱着戴倩倩,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她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戴倩倩年轻的身体里进出,听着那些黏腻刺耳的“咕叽”水声,竟然在别人被侵犯的画面中,再次获得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李明没有说话。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腰部,开始在那个紧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腔室里,进行着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捣弄。
随着最初那一波撕裂般的痛感过去,戴倩倩的惨叫声里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混入了那种变了调的、软绵绵的哼唧。她的身体依然在痛得打颤,但那处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隐秘通道,却在不断加重的物理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体液,贪婪地迎合着那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男人。
那条年轻的、本应紧涩难行的通道,在连续的物理开拓下,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体液。
最初那种仿佛要撕裂皮肉的钝痛,被一股股温热的泥泞强行包裹、软化。粗大的性器每一次挤入,都能带起一圈圈娇嫩软肉的收缩与颤栗。那种被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在一阵阵头皮发麻的过载信号中,悄然转化为了一种能把骨头都泡软的酥麻。
“哈啊……嗯……慢、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