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嗯,路上小心。"
她说,声音,温柔,关切,就像一个老师,在叮嘱学生一样。
他走出了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杨菁,已经从办公桌上,站了起来,她弯腰,把堆在脚踝处的内裤和西装裤,向上拉,拉回了腰部,她的动作,很自然,很从容,就像,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样。
肆·教室的纯真
他离开了办公室,走向楼梯,继续上楼。
他走到了四楼,四楼,是高二年级的教室所在的楼层。
他走出楼梯间,走进了四楼的走廊,走廊,和三楼一样,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刚被拖过,还有些湿,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粉笔灰味。
走廊的两侧,是一间间教室,教室的门,大部分都是关着的,门上的窗户,也是暗的,只有零星几个教室,门是开着的,或者,窗户里,透出灯光。
他走在走廊里,走到了走廊中段的位置,停下,那里,是高二三班的教室。
教室的门,是开着的,门里,透出暖黄色的光,那是教室里的日光灯的光,暖黄色的,柔和的。
他站在门外,透过敞开的门,向里面看。
教室里,此时,只有三四个学生,还没有离开,他们,有的在收拾书包,有的在擦黑板,有的在和同学聊天。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然后,落在了教室中间靠窗的位置,那里,是他的座位,他的同桌,黄盈盈,此时,正坐在那里。
黄盈盈,此时,正低着头,她的双手,放在课桌上,她在收拾书包,她的书包,深蓝色的帆布书包,敞开着,放在课桌上,她正在把课桌里的书,一本一本地,拿出来,放进书包里。
她的头发,栗色的短发,长度到下巴,发质柔顺,有光泽,头发,随着她低头的动作,垂在她的脸颊旁,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的身上,穿着校服,白色的短袖T恤,深蓝色的运动短裤,白色的中筒袜,白色的运动鞋,校服,干净,整洁,只有右手袖口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污渍,那是今天中午,她吃番茄鸡蛋面的时候,番茄汤溅上去的痕迹。
她的表情,专注,认真,她的眉毛,微微皱着,那是她在思考,书包里还能不能再塞进一本书的时候,会有的表情。
她的动作,利落,快速,她把书,一本一本地,从课桌里拿出来,放进书包,数学书,物理书,化学书,英语书,那些书,被她整齐地,码放在书包里。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活泼开朗的,高中女生,正在做着,放学后,再普通不过的事情,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他站在门外,看着她,看了大约十几秒。
然后,他迈步,走进了教室。
他的脚步声,在教室里,回荡,"哒,哒",他的运动鞋,踩在教室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黄盈盈,听到了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从书包上移开,看向门口的方向,看到了他。
她的脸,瞬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她的眼睛,大大的,黑色的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光,她的嘴角,大幅度地上扬,露出了她的牙齿,白色的,整齐的牙齿。
"林枫!你怎么现在才来收书包?"
她问,声音,清脆,明亮,带着一丝惊讶,还有,一丝开心,那是一个少女,看到同桌时,会有的,纯真的,开心的反应。
他走到了他的座位旁,坐下,他的书包,深灰色的帆布书包,还放在课桌里,他伸手,把书包拿出来,放在课桌上。
"有点事,耽搁了。"
他说,声音,平静,自然,然后,他开始收拾书包,他的动作,和黄盈盈一样,利落,快速,他把课桌里的书,一本一本地,拿出来,放进书包里。
黄盈盈,看着他,她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她转过头,继续收拾她的书包。
"对了,林枫,明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吗?"
她问,声音,轻快,带着一丝好奇。
"没什么安排,可能在家写作业吧。"
他回答,声音,平静,然后,他的右手,从书包上移开,向旁边伸,伸到了黄盈盈的座位下,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深蓝色的运动短裤,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大腿上,他能感觉到,大腿的肌肉,紧实,有弹性,还有,短裤面料下,她的体温,温热的,透过面料,传递到他的手掌上。
黄盈盈,感觉到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她转过头,看向他,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疑惑,更没有抗拒,只是,很自然,很平静,像是,同桌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哦,那我明天可能要去补习班,补数学,我数学最近有点跟不上。"
她说,声音,仍然轻快,带着一丝苦恼,她继续收拾她的书包,她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就像,他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完全不影响她收拾书包一样。
他的手掌,在她的大腿上,开始向上滑,从大腿中段,向上滑,滑到了大腿根,滑到了她的裆部。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裆部,隔着运动短裤,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外阴的位置,他能感觉到,短裤裆部的缝线,还有,缝线下,她的外阴的轮廓,柔软的,微微凸起的轮廓。
黄盈盈,仍然坐在那里,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动作,她的表情,仍然平静,自然,她的目光,仍然看着她的书包,她在继续收拾书包,她的双手,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了书包里,然后,她拉上了书包的拉链。
"好了,收拾完了!"
她说,声音,轻快,带着一丝成就感,然后,她把书包,从课桌上,拿起来,背在了肩膀上。
他的手,仍然按在她的裆部,他的手掌,在裆部,开始揉,隔着运动短裤,揉她的外阴,手掌,在裆部,画圈,揉捏,按压。
黄盈盈,背起书包后,她站起来,她的身体,从椅子上,站直,她的双腿,并拢着,站在地上,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脸上,仍然挂着那个,灿烂的笑容。
"林枫,我先走了,明天见!"
她说,声音,清脆,明亮,带着一丝告别的意味,然后,她迈步,想要走向门口。
他的手,从她的裆部移开,然后,他也站起来,他背起了他的书包,然后,他和她,一起,走向门口。
他们两个,并排走着,走出了教室,走进了走廊,走向楼梯。
走廊里,此时,已经几乎没有人了,只有远处,传来几个学生的说话声,那些声音,很轻,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