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走向门口,步伐,有些不稳,大腿内侧,还有液体,正在缓慢地,沿着皮肤,向下流,流到了膝盖,流到了小腿。
她走到门口,伸手,推开了铁皮门。
"嘎吱..."
门轴,发出了金属摩擦声,门,被推开,外面的光线,透进来,照在了她的身上。
她走出去,站在门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准备锁门。
他也走出去,站在她旁边。
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谢谢你帮忙收器材,林枫,你可以回去了。"
她说,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感谢。
她把门锁上,"咔嗒"一声,锁扣上了。
然后,她转过身,迈步,向操场外走去。
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很长,她的马尾,在风中,轻轻晃动,她的步伐,虽然有些不稳,但仍然,坚定。
她要去接她的女儿,妞妞。
她要回家,做晚饭,做糖醋里脊,做红烧排骨。
她要等,周日,去虹桥机场,接她的丈夫,周磊。
她是一个老师,一个母亲,一个妻子。
她的生活,仍然在继续。
第十四章 放学后的巡视:三个猎物的不同姿态
壹·空楼的寂静
他离开了器材室,背后是那扇被锁上的绿色铁皮门,门上的挂锁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他站在器材室外的水泥地上,低头看了一眼地面,那里有几处深色的水渍,不规则的形状,直径大约三到五厘米,那是苏曼离开时,从她大腿内侧滴落的液体——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在水泥地上留下的痕迹。
他转过身,迈步,向操场外走去。
操场上,此时已经几乎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靠近校门口的位置,有两三个穿着校服的学生,背着书包,正在往外走,他们的背影,在夕阳的光线中,被拉得很长。排球场上,网已经被收起来了,地面上,有几个白色的排球,散落在那里,没有人去捡。
他走过排球场,走过跑道,走到了教学楼的入口。
教学楼,是一栋五层的灰白色建筑,外墙贴着米白色的瓷砖,在夕阳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暖色。楼的正面,是一排排整齐的窗户,大部分窗户都是暗的,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出灯光,暖黄色的,或者白色的,在昏暗的楼体上,像几颗星星。
他走进了教学楼的大门。
大门是敞开的,没有关,门口,有一个保安亭,但保安不在,保安亭里的小电视还开着,正在播放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从电视里传出来,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
门厅里,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刚被拖过,还有些湿,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保洁阿姨用来拖地的消毒水的味道,带着一丝刺鼻的氯气味。
门厅的左侧,是一个公告栏,贴着一些通知和海报,右侧,是楼梯,灰白色的水磨石楼梯,扶手是不锈钢的,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
他站在门厅里,抬头,看向楼梯的方向。
楼梯的墙上,有几盏壁灯,但只有一半是亮着的,另一半已经关了,所以整个楼梯间,显得有些昏暗,光线,从上面的楼层,透过楼梯的缝隙,斜斜地照下来,在墙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他能听到,楼上,传来一些声音。
很轻微的声音,脚步声,说话声,关门声,那些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被放大了,但又显得很遥远,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他迈步,走向楼梯,开始上楼。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哒,哒,哒",每一步,都清晰可辨,他的运动鞋的橡胶鞋底,踩在水磨石的楼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走到了一楼和二楼之间的转角平台,停下,转过身,看向一楼东侧走廊的方向。
那里,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门上,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牌子,上面写着"医务室"三个字。
门,是半开的,门缝里,透出白色的光,那是医务室里的日光灯的光,白色的,明亮的,和走廊里昏暗的光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能看到,门缝里,有一个影子,一个人的影子,坐在那里,影子的轮廓,在门上,模糊不清,但他知道,那是温柔。
贰·医务室的慵懒
他转过身,走下楼梯,走向医务室的方向。
走廊,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走廊的地面,和门厅一样,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刚被拖过,还有些湿,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
走廊的墙上,贴着一些海报,健康知识的海报,预防流感,预防近视,健康饮食,那些海报,颜色鲜艳,但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有些褪色。
他走到了医务室的门口,停下,站在门外,透过半开的门,向里面看。
医务室,大约二十平米左右,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天花板,地面是浅灰色的瓷砖,干净,整洁,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药品味,碘酒,酒精,还有一些说不清的药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有的,医务室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