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你会长三根十厘米长拔不掉的胸毛…」
她一边咒我,一边起来罐子猛灌几口,然后爬到了沙发上。
「唉…你呢,你怎么没事。」
「我可能是肝比较好。」
「得了吧,你要是肝好,能长这么瘦?我看你喝的酒是一点没代谢。」
她又猛灌了几口,然后把酒放桌子上,一把把我搂进怀里。
「我要是男的我早就把你办了,小男娘。」
「少刷点烂梗。」
我把她的胳膊掰开,结果掰不开。
「我给你说我给你说,回去之后,你穿我妹的衣服,然后化个妆跟我一起逛漫展,怎么样?」
「没兴趣。我不想出门。」
「怎么还害羞…」
她松开了我,躺在沙发上,挠着胸部,看起来没穿内衣。
「真难受啊,不想喝酒了,得戒酒了。」
躺了一会。
「你怎么不给个反应,好歹吐槽一句啊。」
「吐槽什么。」
「什么都行,给点反应。」
「……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
「你他妈。」
她捂着自己脑袋开始打滚,透过她的短裤,我看到了…没有阴毛。
怎么说呢,有点煞风景。我揉了揉眼,准备刷个牙洗个脸,然后晒晒太阳,刚起身她就拉住了我,要我背她去厕所,我看了看她没穿内衣的胸部,摇了摇头。
「你自己爬着去吧。」
「怎么这么无情?我们昨晚不是拜把子了吗?」
「我怎么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我们就在桌子上拜的。」
我没理会她,径直走向了厕所。
她跟在我后面,一瘸一拐的靠了过来,直直盯着镜子里的我。
「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叛徒,特务,大军阀,反…」
我捂住了她的嘴。
她在舔我的手。
「啊呀恶心死了!」我赶紧洗手。
「哼…嫌我恶心?」她扑了上来,开始舔我的耳朵,我想推开她,但是推不开,推搡的时候,我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我记得是左手支地板,结果只听一声脆响,整个手臂又麻又胀,等我把它抬起来,我的胳膊弯了四个弯。
「…救救救救救救护车!」她慌了,赶紧拿出手机打120。我有些木讷,竟然想把断掉的小臂安回去,结果显而易见的,痛觉突然还是传到大脑,我感觉一阵头晕,想吐,我强忍着痛出门找了两根直的东西把小臂固定住,回过神来已经一身都是汗了。
「救护车马上就过来了,呃,我们得下楼吗?」
「坐电梯。」我从牙缝里吐出字来。
■
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医院,医生给我来了一针止痛的,我得以长呼一口气。
半夏和我还有孙与漪一起来的,孙与漪也在赶来的路上,我拍了x光,医生说是无外创骨折,并且前期固定住,内部没有问题,可以保守治疗,到了下午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保守的话,可以住院观察三天。
「我没什么活动的需求,直接出院吧。」
「到了其他医院可以出示在此的电子病历,建议每星期复查。」
「好的。」
不管怎么样,打了石膏,出了院,我少了一根胳膊。
孙与漪说了一上午的对不起,泪眼汪汪的。我因为还有止痛药的缘故,整只手麻麻的,也感觉不到什么,但我感觉也不用安慰她,反正这也是她造成的。
「唉,我没事了,擦擦眼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