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我。
庞:「哦对了,班里有个人退学了,知道吗。」
徐:「谁这么大能量。」
庞:「不知道。」
我:「可能有其他原因吧,比如出国?」
退学?谁?
虽说已经在一起上学两年,但班里二十五个人我顶多只认得出来十个。甚至你让我去找生物老师,我都不知道其办公室在哪里。我觉得这是一种实力,人记得太多事会很痛苦的,那个自由派就是因为记得太多事成天失眠,睡着了也说梦话。
我关上手机,打算去社团里坐坐,给我的石膏编一段佳话。
我们社团名叫二次元部。
是的,就是这个尴尬的名字,我原本想进个看书或者其他平庸的社团,结果老黄直接就把我拉进来了。而且说是二次元部不如叫明日方舟部,这游戏一打出来就火的一塌糊涂,一到社团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拿出手机来玩这个,或者交流这个。我是感觉莫名其妙,真希望日后不要再出这种爆款污染环境了。反正我只玩网游。其他跟二次元沾边的活动也很少,也就几个腐女成天聊BL,也有白河豚,但就一个。这个社团总的来说就是意义不明啊,能申请下来的原因是什么?和日本沾边?还是满足多样性?
社团里没有人,我用指纹解锁后,一切都落了一层灰。
我是不可能打扫的,于是我把门关上就出去了。
刚转头,就看到了我们部长。
「……」
「…………」
「Ciallo(∠?ω< )⌒☆」
我皱起了眉头,过了几秒才捕捉到其中的单词,她在用意语打招呼?
「……Ciao a te。」
「嗯?你在说什么。」
「你也好啊,你不是用意语打招呼吗?」
她愣了一会,一脸「原来如此,我原谅你了」的表情,绕过我,解锁了门走了进去。「啊,怎么这么多灰?顾良辰,一起打扫怎么样。」
「本有此意,奈何身体抱恙啊。」
「你可别想推脱…你胳膊刚才不是好好的吗?」
她眼睛瞎吗。
「暑假的时候跟别人打了一架,给他脑袋缝了几针。」
她打量着我的身体,显然并不相信我的话。
「…摔的。」她说。
「摔的。」我说。
她又是刚才一样「原来如此,我原谅你了」的表情。
「你右手不是好好的吗。」
「你对伤员就这个态度?」
「哎呀,给你好处,我帮你找对象,怎么样。」
「不需要。」
「你也跟其他男生一样嘴硬说自己要单身一辈子?」
「没有,我是真不需要。」我拿起吸尘器,插上电源。「有别的好处没?」
「…你可以揉我的…」
「你给我闭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逗你这种小处男可真有意思。」她扛着拖把大笑着扬长而去,临走前还捏了一把我的屁股。
她也是马术社团的组长,马场的话,我们学校有专门的摆渡车,十分钟车程,我去看过,那里也有兵击社团和高尔夫社团,那些运动我都没什么兴趣。听说这三样都是挺抢手的社团,每个学期只有寥寥几个名额。
我把灰尘吸干净,坐在里面等她回来。
结果老黄进来了。
「你们为什么没去接我?」他刚进来就大声嚷嚷,原来他也给社团的群发了。
他进来,目光落到我的胳膊上,嘴角拧成了一个诡异的半圆。
我在他说话之前把一本小说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