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体;二是独创效法加重意境;三是画法易于学习…”赵骥与于巽君一席话,提起了他作画的兴味,悠然含笑的拿过于巽君手上的笔,续画未完成的部分。
“公子绝非泛泛之辈!”于巽君赞叹着赵骥不下于她的绘画造诣。和所有文人一样,一说到自己精擅的便不吝于与别人分享,偏又奇怪的与赵骥这初识的男人总有说不完的话。直到画纸在他们各题上一首诗完成后,还觉得意犹未尽。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赵骥闲适的放下笔问。
于巽君被他瞧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止、乱了心神,片刻之后才记起自己现在的身分。太投入于作画了,希望别露出破绽才好。小兄弟?她是小兄弟呢!
“在下姓于,于巽君,杭州人氏。”再刻意压低声调,于巽君学着男子拱手作揖的姿势。虽仍掩不住天生的娇柔,倒也有几分书生温尔尔雅的气质。
赵骥从小在皇宫里被太监宫女服侍着长大,对像于巽君这种阴柔得过火的男人早就见怪不怪,而不把他做女子想。
倒是她提起自己是杭州人氏,让赵骥颇意外。
“杭州人氏?你不是那老者的孩儿?”
于巽君睁着水灵灵的晶眸看着赵骥猛摇头。他不仅有杰出迷人的外貌,和诗画并佳的内涵,她更因他那傲然不羁的气质,第一次从一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何谓“抨然心动”
赵骥明白的点点头,一把址下墙上的劣画撕成两半。于巽君见他拿起木桌上墨色未于,两人齐同完成的画作,以为他就要将它挂上。
“公子,万万不可!”于巽君急道。伸手就抢下,却无意中碰着了赵骥充满力量的大手,她触电似的缩回手,羞窘得无地自容。
“当然不可!你我的风雅之作岂能挂在这赌场之中,让贪婪邪傣之人欣赏。”文人自有文人的傲气,两人都不例外。赵骥明白他的意思,可就不明白自己手上长刺了吗?怎么这于巽君一碰上他的手,明明是个大男人,却羞得像个小姑娘?
赵骥将那字画妥善收好后,正想详问于巽君的身世,也好奇他是否长相怪异才得以面粉涂脸掩饰。可是才一抬眼.正巧触及他那专勾他魂魄的媚眼,恍然又失了神。
直到楼下大院里传来阵阵抓贼声,他才回复神智.为自己屡次无法控制的失态感到气闷不已。
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这种从未有过,无法自持而深受吸引的感觉,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不经世事的男子!
他沉着脸不由分说的开了门,自廊上飞跃而下至一楼庭院中。
于巽君委屈的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一见他脸色阴沉的开门离去,她环顾这赌场房间一遍心中发寒,唯恐他真要撇下她不管,匆匆紧跟着他追了出去,想也没想的,提着轻盈的身子随赵骥自廊上跃下。
然而足未点地,身子已被赵骥提抱着落地。
“你找死!”赵骥沉声低吼。这个没有武功底子的软脚虾,竟有胆随他这个拥有绝妙轻功的练家子自楼上跳下,也不怕摔死?
麻烦!他收留了他可真是替自己揽个麻烦上身了!
“我…”于巽君想说她别的武功不行,可是轻功和点穴的功夫尚且不弱,这楼的高度还难不倒她。然而赵骥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甫一开口便让他给截断了她的话。
“在这里等我!”他将他藏到一尊石狮后面,接着便消失在庭院中。
于巽君只感到耳边传来阵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抓贼声。
她好奇的探出头,却淬不及防的被人自背后扭住纤细的手臂且被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