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赎它不回,在输得一毛不剩的情形下动得了偷念。
于巽君越过赵骥肩头看陈不仁手中的王镯,眼眶蓄满了泪。这…这玉镯不是她送给奶娘的吗?
洪钟自陈不仁手中接过青玉镯子呈给赵骥。
赵骥仔细审视这上品的青玉镯子,不信小六子这种市井无赖能拥有得起这价偿不菲的玉镯,果然,在玉镯内侧刻着的“尹”字证实了他的想法。
“这人交给我,他对如意坊造成的损失由我担下了。”赵骥豪气千云的对陈不仁道。在陈不仁满口答应后,由洪钟将小六子随后押往上房。
“公子,饶命!”一入上房,小六子双膝跪地猛磕头,不知这英俊斌气的公子哥儿打的是什么主意?替他担下了祸事,莫不是只是有钱公子以恶整人为乐,想整死他?“这镯子爷儿要是喜欢,您就拿去好了!求求大人大量放过小六子。”
“快说!”洪钟不耐烦的以手肘撞了撞小六子的后腰催促道。
小六子咽了咽口水,将那日所见到、听到的全部据实以告。他常到茶馆听人说书,无形中学得几成,现下就学起说书先生说得口沫横飞、唱作俱佳。虽然偶尔夸张些,但总算不失真实。
“说也奇怪!那个叫奸贼的口口声声叫那个偏不认帐的体面老爷岳父大人,可手中的武器却不留情面地杀光他老丈人全家大小,呸!这狗娘养的王八羔子,真不是东西!”说到这儿,小六子自说书的那里听来的忠孝节义精神都全数发挥了出来,禁不住破口大骂。
“他XXXX的!”洪钟也忍不住敖和他一句。
赵骥细听小六子的叙述,冷静地思考其中的来龙去脉.毫不放过技微未节。
“该死!”他咒骂了一句,只不过出口要比其他两人要文雅多了。“再说下去!”
“是!那奸贼一双色迷迷的贼眼老是盯着那个叫什么小郡主的,要他那些贼子贼孙不可伤了她。还说什么他一定要得到两样东西,一样是什么密函来着,另一样则是那个貌美如花的小郡主了!”小六子一提到那小郡主,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可又有话说了。“啧!啧!我小六子长眼睛以来,也没见过像那个小郡主这么标致的美人,简直是仙女下凡!可惜就这样被那奸贼追到前头断魂崖上投崖自尽了。”
“当日扬州府尹请仟作验尸时,可有搜到什么密函?”赵骥面色凝重的问向洪钟。
解不群千方百计想得到的密函?它的重要性必是非同小可。
洪钟摇摇头。“属下问得很清楚,那日验尸收埋时只除了搜得一些随身的首饰银两已全部充公外,并没有发现什么密函。”
赵骥转望向不远处的断魂崖叹了一口气,不仅为尹府几百口惨死的生命,也为丧生在这断魂崖下的南疆第一才女尹茵茵”的红颜薄命感到同情。
尹王要尹茵茵快逃,除了护女心切外,是否也因为尹茵茵身上携带着极可能平反尹家冤屈,解不群急欲得到的密函?
“尹家遭残杀的这二十余口葬在何处?”他问。
“尹家尸首都被收埋在那山凹中。”洪钟指了指山坡的另一头。
赵骥一回头,正巧瞥见泪流成河、悲伤得几乎要晕厥的于巽君虚软的往后仰倒了去。
“于兄弟!”赵骥几个箭步上前,将他扶坐在地上。见他的异状,心下一紧,拉起自己衣服上的袖子替他拭去脸上斑斑的泪痕。
然而他愈是擦拭,于巽君的泪愈是止不住的往下滚落。直到他将她脸上的面粉擦干抹净,露出一张他想也想不到艳若桃李的绝色容颜。
赵骥停下擦拭的动作,一时看得楞然。
难以置信他面粉底下里着的竟是如此娇美动人的容貌,太出人意料之外。
可是,他是个…男人啊!
“你…你…”赵骥沉着声音为之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