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所预料的程度。
她确信,这座城堡是为了防御那些敌对的家族和维金人而建造的。那真是一个巨大的,无法攻破的堡垒!
下有河流,外有大海,城墙环山而建,看上去甚是森严神圣。
他们通过了一座横跨在河上的娇梁,然后穿过低矮的树林,沿着两旁栽满了灌木的道路前进。
那座最靠近海边的高大城塔,墙上仍残留着箭头射裂的痕迹,角塔上哥德式的窗户,又长又窄。
马车停止了前进。城堡大门看起来雄伟庄严,门上钉有棱形铁钉以及绞链,石头砌成的堞口,安稳地悬在城楼上,这样,可以用溶化的铅块,从堞口泼击来侵犯的敌人。
一大群穿着短褶裙的仆人,在那里迎候,其中一个,引她来到一个方形建筑物的大厅,再上去,是一段宽阔的石阶,走在上面,会发出很大的回音。
到了石阶的尽头,仆人猛然地打开了一扇门,并用很宏亮的声音说:“葛小姐,您好!”这间屋子大得远超过她所想象的,拱形的屋顶非常高,窗户窄小,似乎少有光线能透进来。
鲍爵站在离她很远的一端的火炉前面,她向他走过去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缩小了一般,因为他身材魁梧,象个巨无霸,大有泰山压顶之势。
当地走到了他的跟前,更是紧张,他不仅高大,而且脸上长满了一大把的胡须,给人一种霸道专横的感觉。
蕾安娜认为,他是一位年老的长者,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且自视甚高,她现在才真正的体会到她母亲曾说他令人有一种压迫感的真正涵义。
他冲出了他那硕大的手掌,使她觉得她的手指好像落在一个无法逃避的陷阱当中。
“你终于来了!”公爵带着惊喜却又有点纳闷的口吻说。
他的声音很宏亮,虽然他面带微笑,可是她却感到,他的话中带有责备的口吻、
蕾安娜屈膝行礼。待她站定后,发觉公爵仍然紧握着她的手,而且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她,他的目光是如此的逼人,令人非常困窘。
“我想你已经听说了,公爵!昨晚我们在途中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就为了这个理由,你就必须在凯恩堡停留,那真是太遗憾了!我的马夫们实在是太粗心,应该多留意一点才是。”
“那真的不是他们的错,”蕾安娜说。“风刮得那么猛,又是倾盆大雨,下个不停,所以我想,一定是车轮从路面上滑落了。”
“那几个马夫会受到责罚的!”公爵厉声地说。“不过,至少你已经抵达了!”
“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蕾安娜附和着“但是,公爵,在途中我看到了一件可伯的事。”
“到底怎么回事?”他这一问,她好像挨了一枪。
“是…佃户们被…赶出…公爵!”
鲍爵没有接腔,于是她继续道“那真是最…恐怖,最令人痛心的一个景象,我从来都末…见过。”
她有意讲得坚定一点,可是,她的声音微弱得好像只是在和自己生闷气似的。
“我母亲常说强迫迁移的事,”她继续道“不过我不相信…它们仍然存在…而且是在亚耳丁!”
“无论怎么说,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峡谷,在那里,有些公然反抗的妄民,他们太不听话了,”公爵答道。
“可是,他们的房子都被…放火烧了!”
“你没有权利去管它!”公爵厉声说。
“那不是问题的要点,”蕾安娜答道。“问题在于这件事正在发生,而且,一个小女孩几乎…被活活地烧死!”
鲍爵来回不停地走动,她知道他在生气了。
“我想,你旅途已有一段时间,在吃饭前,应该去梳沈一下,”他冷冷地说。“等会儿会有人引你去看你的卧房。”
他的手牵动了叫人铃,这时,蕾安娜虽然还有好多其他的话要说,不知怎么的,都从她嘴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