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使城内呈现祥和的气氛。
安姬兰兴奋地浏览四周的景色。忽然,她感觉出王子握着她的手,她竟也情不自禁地向他轻靠过去。
“这些美丽的景色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她愉快地喊着“幸而月亮和星星并没因此而黯然无光。”
说着,她仰头望着天空。王子注视着她引颈仰视的美妙诱人曲线,不禁撩起内心的情火,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亚力土驾着车通过毕卡帝里圆环,经由海市街进入粹佛尔格广场区。
每座喷水池里都有隐密的灯光,喷泉在各式灯光的辉映之下奋力冲向万里长空,形成数道美丽的彩虹。那根粗壮高大的纳尔逊圆柱也缠绕着缤纷的花环,街灯上插满飘扬的旗帜。
敖近传来优雅的弦琴声,一群年轻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围观的群众不时报以热烈的掌声。
“看贵国人民狂欢的情况是否表示这位国王的加冕深受欢迎?”王子问道。
“因为他很平易近人,”安姬兰答道“人人称他是『和平使者爱德华』。”“让我们期望他真的能维护和平吧。”王子下了评语。
安姬兰知道他又想起德国威胁大不列颠,正如土耳其紧逼希腊的局势。
她很冲动地面向着他,请求地说:
“在仅有的几天里,求你不要再提起政治了,或许因此更可以让我们忘记…未来。”
“你是说忘记我们即将分开的事实?”王子问道。
“是的,因为我们总算幸运地能拥有现在。请…请你不要让我错失任何一分一秒的相聚时刻。”
“好的,”王子答应她“让我们永远沉醉在美梦里。忘记明日之将至。”“即使明日将至,”安姬兰说“我们不是已拥有整个充实的…今天吗?”
“你很明智,我的小倍儿西凤。”
说着便拉起她的手轻轻一吻。
安姬兰感觉出他润湿的嘴唇亲触在自己肌肤上,不禁心神荡漾,内心扬起从没有过的万种情怀,无法一一名状。
“啊,天呀!我是如此深爱着你!”王子呼喊着“我答应你,我最最亲爱的,我会全心全力地为我俩创造最美丽、最辉煌的一刻。”
马车开过海军部大拱门进入帕尔马尔路。
路上街灯的布置此之前所见更为高尚迷人。但是安姬兰的注意力却为圣詹姆斯公园内的湖光倒影所吸引。银色月光轻洒在树间叶缝,清楚地映像在微波之上,她不禁陶醉在那片浪漫的气氛里。
王子注视她的神色。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逃陟?”他问道“我在观光指南手册上看到,贵国君王--查理二世首先把这种动物介绍进来。”
“我们…能去吗?”
“为什么不呢?”
他喊住亚力土停下马车。
“你在这里看着小狈,”他说“我们不会去太久。”
他伸出手臂环住安姬兰。她披上轻柔的肩巾,盖住自己美丽的服饰,免得穿著显眼在公园真散步会被误以为乡下进城观光的土包子。
但是早先在公园里闲逛的人群此时已打道回府。园子里稀稀疏疏的,偶而可见树荫下一两对情侣亲密地拥抱在一起。
他们走到跨越湖面的小桥上时,四周静寂,月光挥洒在身上,顿成一片美丽的银色世界。
安姬兰很敏感地觉察王子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彼此似乎无话可说。
或许,他们早巳超越了言语交流的境界。他们是如此接近,他的手指轻抚着地裸露的臂膀,靠着一股奇妙的力量,他们彼此相知、相契,无声反胜有声了。
他们站在桥上找寻逃陟,但澄清银亮的湖面那儿有逃陟的影子,只好掉转身朝马车的方向走着。王子突然停住脚步,站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安姬兰拾起头来,困惑地望着他,他终于打破了沉默,开口说:
“我想亲亲你。我一生中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渴盼地想做一件事。但是如果你不答应,我会尊重你的。因为我太爱你了,不愿意做任何违背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