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先生。”管家回答。
他在前面带路,诺埃拉迅速的向大厅里的巨大的大理石壁炉架瞥了一眼,壁炉架上面悬挂着破旧的战旗,诺埃拉猜想准是雷文的祖先在战争中缴获的。
宽宽的走廊里挂着画,并排列着非常精美的美国式家具,她根据在牧师家的图书馆读过的书认了出来。
她的女老师也曾给她描绘过她在以前执教的世家门弟中见过的这种细木家具。
现在什么都来不及想了,诺埃拉只想到这所房子的主人花了钱请人把她找回约克郡,以为她是他的妹妹了,现在正在等着见她。
她听到管家用极其洪亮的嗓音通报:“贾斯伯·雷文先生和小姐到。”
诺埃拉猜想仆人没有报她的名字是由于他不敢肯定这样做是否适合。
她知道这就是关键时刻了,是决定她南下,还是蒙辱离去的关键时刻。
她发觉自己几乎不敢去看正从室内椅子上站起来的那个高个子男人。
当他走近时他显得更高大得出奇。由于害羞,她竟不敢朝他脸上看去。
这时她听见他用低沉的声音说:“好,你终于来了,贾斯伯,我想旅途不太辛苦吧?”
“很劳累,”贾斯伯回答“但是又非常满意。”
他停顿了一下,好像要使说的话更带有戏剧性的味道。
“让我来介绍一下,这是你的妹妹,诺埃拉!”侧身一让,指了指身边的诺埃拉。
当她抬眼去看伯爵的眼睛时,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孤独地正站在深渊的边缘。
她没想过他长的什么样,只是认为他可能会有些象诺埃莉和他母亲。
事实上正相反,很难看出他与她们有什么血统关系。
她头脑中马上意识到他会非常象他的父亲,并且毫无疑问看上去很骇人。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她想他长得漂亮极了。
她觉得在他伸出手的时候,他在用他那铁灰色的眼睛审视着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欢迎你到城堡来,诺埃拉,”他说“当然你是记不得这地方了。”诺埃拉把手放在他手里,但他并没有握紧她的手。
“我想,”他继续说“路途这么远你一定想换一下衣服,我让人带你去楼上你的卧室,让贾斯伯给我讲一下他是怎么找到你的。”
“谢谢。”诺埃拉喃喃地说。伯爵朝管家站着的门望去“把小姐带去见柯克顿夫人。”
“好的,老爷。”和她曾预料的和伯爵见面的情形相比,不知为什么诺埃拉感到松了一口气。
她走回宽敞的走廊,管家带领她走上楼梯,女管家正在最上面等她。
她是个头发灰色的上了年纪的妇女,向诺埃拉行了一个屈膝礼。
“您一定很累了,小姐。”她们沿着另一条宽敞的走廊走着时,女管家说。
“每个从南方旅行到这儿来人都说这路真够叫人筋疲力竭的,可是一到了这地方又都说辛苦这场也值得。”
柯克顿夫人打开房门,房间很大,收拾得十分漂亮,里面有一张四根柱子的大床,周围悬挂着精美的绣帐。
两个大窗子正好俯视前花园,花园里有一个喷泉,水喷印出一个彩虹色的光环,当与阳光交映时看上去是这么美丽,诺埃拉情不自禁地赞叹这壮观的景色。
柯克顿夫人随着她的眼光望去说:“大家都赞叹我们的花园,它是已故老伯爵的骄傲和快乐,我想小姐一定想看一看完全用海贝镶拼起来的迷宫和山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