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云的确不懂,她只觉得事情有些过火了,那种隐迫的危机,令她想快点完成任务。她突然闭上眼,把柔软的唇覆上他的,身体整个靠过去,想引发他的欲望。
“小霜,今天不行!我感冒了,怕会传染给你!”他往后痹篇。
“没关系,我不怕的。”她说。
“有时我其拿你没办法。”他干脆站起来,笑着说:“实在太晚了,我们各自回房睡觉,有事明天再说,好吗?”
能说什么?他人都走到门口了,一副怕被“狼吻”的样子,她又操之过急了吗?
他走后,宛云的心久久不能平息。他竟为了她,去和孙丹屏决裂?她不信自己可以把柯靖宇那种情场杀手迷得昏头转向,这一定又是他欺骗女孩子的阴险伎俩!
明知是谎言,她仍有飘在云端的感觉。能让柯靖宇抱在怀中哄骗,也是一种享受和虚荣吧!
她伫立在阳台,望着银白的月半圆地隐在云后。脑?镉懈瞿钔罚若非柯靖宇生得一表人才又那么有男性魅力,她会演得那么起劲、那么入戏吗#縝r>
她甩甩头,压下这可笑的想法,应该打电话告诉名彦,是打击魔鬼的时候了!
但她没拨号码,反而直接走向卧室,在静阖之中回想今晚的一切,包括柯靖宇的一言一行,恍如一场百看不厌的电影,沉醉的感觉在心中留驻,恋恋不散。
电话,明天再打吧!
午后雷阵雨停歇,暑热散去不少,充塞着雨后的新鲜空气,水气极重,像潜在热带海域里。
宛云洗完头发,穿上细肩带的短衣和苹果绿窄裙,拿着柯靖宇给她的钥匙去开他的门,她决心今晚要完成对他的报复。
她称这一幕叫“最后的晚餐”女人背负感情十字架的痛苦,该由男人来偿还了。
她设计的菜单有法式沙拉、匈牙利牛肉、海鲜意大利面,和加了巴西式的鲜蚝奶油浓汤。这都是她一试再试,烹调出最好的味道,才决定摆在他的餐桌上的。
为什么在他“死”之前,要给他来这么一顿丰盛的宴席?她也道不出所以然来。
一对心型的蜡烛燃出浓郁的异国暖香。还有酒,她加了水果味,饮起来甜腻,后劲却强,有足够的催情作用。
黄昏时,柯靖宇来了电话。
“好想你,再过半小时我就回去了。”他说。
“可不许再被别的事绊住哟!今天是我们认识三个月又三个星期的日子,我可要好好庆祝一番。”她温柔说。
“才三个月又二十一天吗?我却觉得已经认识你好久了,以前没有你的日子像压成一小点,遥远而灰暗,一弹就不见,现在我脑子里充斥的全是你的身影,怎么办?”他热情地说。
“愈甜的嘴就愈危险,你这些话不知向多少女孩子说过了,那么滚瓜烂熟!”她把电话放远,怕耳朵受不了。
“我发誓,你是第一个,我从没想到自己也有如此诗情画意的一面。很奇怪,见到你或想到你,我就不由得浪漫起来,不过我说的都是发自内心的话。你说,我在爱情方面是不是很晚熟?”他说。
这一谈怕又没完没了,她无心再听,只说:“回家再说好吗?我要快饿扁了!你再拖延,就会看到奄奄一息的我啦!”
“看来你是比我现实。好吧!我们待会儿见!”他笑着说。
才刚挂电话。她手提袋里的行动电话又响起。
“宛云,我们预备出发了,我想再确定一下暗号。”名彦在那一头说。
“我会先关客厅大灯,等小灯也暗时,你们就可以上楼。警卫我已经关照过了,钥匙要记得带。”她说。
“我这儿都没问题。我找的三个兄弟都经验老道,保证万无一失。”他顿一下,又说:“我只担心你,千万则给他占去太多便宜,知道吗?”
“这你就不用瞎操心,别坏了我的大事才重要。”她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