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得到教训的!
晚餐进行得相当顺利,柯靖宇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而且吃得十分满足。
“我以为现在的女孩子都是不会做饭的,但你是个例外。”他说:“事实上,你是好多的例外,有时我都怀疑你不是真的。小霜,你该不会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走一遭,终究要离开的?”
她笑而不答,又为他添酒,他的脸渐渐红了。
“你又让我想起浮生六记中的云娘,那么懂得生活的情趣,那么贴慰人心。是谁说的?她是男人最完美的妻子和心灵伴侣,我现在能了解了!”他瞅着她笑,眼内漾着感情。
“我才不会女扮男装,陪你上妓院呢!”她痹篇他的眼神说。
连“妻子”的字眼都出来了,他八成有点昏沉了,或许此刻正是她动手的好机会。
先关上大灯,只留沙发旁一盏浅黄的小灯,客厅顿时陷入一股旖旎的气氛中。他靠着椅背,她轻偎着他,眼前是朵朵玫瑰的淡影。
她手放在他胸前的钮扣上,一粒一粒解开。
“小霜,你在做什么?”他抓住她的手,低声问。
“人家想碰你嘛!”她说着,手已碰到他赤裸坚实的肌肤。
他口中逸出一声呻吟,不再阻止她,那柔若无骨的手四处游走,他的热气传到她身上,在开着冷气的房内,恍如两团擦撞的火球。
她的手触及他的裤腰,考虑到要进行到什么程度才关小灯。突然,他由被动转为主动,往她脸颊颈项一路激吻下来,她的肩带滑落,衣不蔽体,如凝脂般图挺的胸部都进入他充满情欲的眼中。
她来不及遮掩,他的唇已抢先一步,从未有的感觉穿荡她全身,令她轻颤着。不只是上半身,连腰和腿也有他急切的摸索。
薄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什么,她开始不着痕迹地抗拒,努力对准电灯的开关。手才伸到一半,他一使力,把她整个人压向柔软的沙发上。
完了,她怎么关灯呢?
他强壮的身体与她紧紧密合,他的急喘声、气味和吻痕,包围她、烙印她,令她四肢无力,不能动弹一分。没多久,她的呼吸也与他相同,手抓住他的背,似要与他融为一体。
她在做什么?到底要做什么?所有的思绪随狂涨的潮水冲下悬崖,散出了千万水花,烟雾使什么都看不清了…
忽地,他坐起身,平滑的胸在灯光下大力起伏着。掠过的冷意将她唤回现实,望着几乎全裸的自己,她惊骇极了。
他的手又伸过来,但这次是帮她穿好衣物。
她抱着一个枕头,象征性地遮住自己,然后用微弱的声音说:“你为什么不…不继续呢?”
“我太失控了!碰到你,我似乎一点自制力都没有。”他歉疚的说:“小霜,我爱你,我珍惜我们之间拥有的一切,不愿草率行事。我希望把这第一次最美好的记忆保留在我们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她像被人狠狠打了一记。
“是呀!我在向你求婚呢!你愿意嫁给我,当我的妻子吗?”他微笑问。
“可是…可是我还不想结婚…,我是说我还年轻,我们才认识几个月…,你一点都不了解我。”她语无伦次地说。
“你吓到了?我知道这有些突然,但你爱我,会答应嫁给我的,对不对?”他吻着她的手说:“我巴不得此刻就拥有你,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与真心,在你还未正式成为我的妻子以前,我不会再碰你!”
“所以除非我嫁给你,我们才…”她呆呆地问。
“这不是最好吗?你怎么看来一副震惊的样子?”他关心地问。
“我…”她脑中一片空白。
电话铃拯救了她,他起身到书房去,顺便打开客厅的大灯,一下的光明亮晃,使她清醒。
名彦!他一定莫名其妙!宛云拿了自己的随身皮包,躲进浴室,拨号的手还发抖着。
“名彦,不用上来了,计画取消了!”她急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