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恩怨,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冲突。”叶承熙说。
“那你今天跑来说要投资,不就出尔反尔了吗?”章立珊总算抓到话柄攻击。
“今天是因为我听到『普裕』爆发的危机,而你们的解决方案,就是和曾家联姻来取得支持。”叶承熙说:“这种老式的做法,不但害了下一代的孩子,企业也无法求新求变,只会更僵化。”
“我也恨这种做法,但实在是没有路可走。”叶辛潜如逢救星地说。
“做为现代的商人,不但要有新的经营概念,而且对全球瞬间万变的情势也要有应付的能力,这条路不能走,就走别条路,不能愈陷愈深。”叶承熙提醒道。
“这也是我最初的想法…”叶辛潜承认说。
“叶承熙,这是我们『普裕』的家务事,不需要你来干涉!也不需要你来教训!请你马上离开!”章立珊气呼呼地打断他们父子俩的谈话。
“这关系到阿潜一生的幸福,我就不能袖手旁观。我了解被金钱收买,甚至当金钱奴隶的滋味,我不愿他重蹈我的覆辙。”叶承熙严肃的说。
“什么?你说我用金钱收买你?”章立珊又激动起来。
“这一直不是你所强调的吗?我曾经尝试着把我们变成一般夫妻,但你总用金钱划分界线,高兴时利诱,不高兴时威胁,你根本不是嫁丈夫,而是买了一个奴仆…”叶承熙平静地说。
“我不把你当丈夫,是因为你不是个好丈夫,你心里始终有另一个女人,对我从头到尾都不忠实…”章立珊再度截断他的话。
“我不想再重复这些无意义的争吵。”叶承熙捺着性子说:“我今天来…”
章立珊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说:“你们都说我不懂爱,但不爱的东西,我会付出那么高的代价去获得吗?包括我的身心、我的一生、我所有财富…但你们从来没有领情,只会批判我、利用我,从不公平的对待我,呜…”
叶辛潜忙安慰她说:“妈,你懂爱,我知道你爱我…”
“不!你不认为!”章立珊哭着说:“因为妈若爱你,就不该逼你娶曾如菲,对不对?”
“你是为了保住『普裕』,我能谅解。”叶辛潜无奈的说。
“所以我只爱『普裕』,我是很自私的妈,是不是?”因为难过,她已不知所云。
一直沉默的叶承熙由公文包中拿出企划书,打开说:“这笔投资在『普裕』的款项,够不够买回阿潜的自由?”
他们两个一看,都被那个大手笔所吓到。
叶承熙轻描淡写地说:“这里有一部分是我私人的,有一部分是叶家亲族的,在送出这笔钱后,我个人是一文不值了,但为了阿潜,我愿意,这也算是我回报章家和你给我的机会,唯一的条件是阿潜和『普裕』再无瓜葛。当然,他还是你章立珊的儿子,这事实永不改变。”
叶辛潜期盼地看着母亲。
章立珊盯着儿子,又看看前夫,再看看那个数字!内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最后让步说:“要投资,就必须在曾氏还没有行动前,抢先和股东们商量,订婚的事,自然也就取消了。”
“妈,谢谢你!”叶辛潜难得地给她一个拥抱。
“看你们以后还敢说我不懂爱吗?”章立珊擦干眼泪,又回到原来的任性“我也不过是方式不同而已…”
叶辛潜和父亲对视一眼,彼此都有默契地不接口,只是技巧性地转移话题,将章立珊的心思引到未来的投资上面。
叶辛潜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飞到纽约去找雅蕊,告诉她,他自由了。
几星期过去,她一直没有消息,仅听余曼玲说,雅蕊回祖母家住,一切平安。
而他这边,是夜以继日的忙,叶承熙做完最初的联系工作后,就把细节交给亚洲的负责人,维持不涉足“普裕”的承诺。
叶辛潜则是竭尽所能,想在离开“普裕”前,将新方向的正轨设好,以后若要再走进这栋大楼,也不容易了。
此外,他还要应付曾如菲的纠缠吵闹,不过,母亲承诺会替他把关。这种骄纵的女孩,章立珊最有办法对付了。
等叶辛潜能抬头看天空时,圣诞钟声己过,琳琅满目的饰品,像是准备要迎接新的一年。
叶承熙终于找到空档和儿子说话时,第一句话就问:“对了!你曾提到一个叫彭雅蕊的女孩,我可以见见她吗?”
叶辛潜先不透露她的身分,而是将父亲带回大安区,并且在路上探问,他目前是否有再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