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火烧着了一般。
“潘烈,你在想什幺?”苏哲意外地盯着他“你这人是不是真会发光?”
他对她微笑,温柔而动人。
“这是我心中的唯一秘密,请不要问。”他说。
“得金牌的一剎那也不见你如此,为什幺?”她还是问。
“嘘!”他用手指掩住口“这是秘密。”
庞逸住的那朋友的别墅今夜灯火辉煌,用无数玻璃建成的屋子象极了一个美丽的发光体…象外层空间来到的宇宙飞船。
入夜了,活跃在好莱坞的名人美女们都开始涌着来,所不同的,今夜此地有更多东方面孔的运动健儿,来庆祝他们伙伴的胜利。
潘烈、许培元是主客,被同伴们拥在中间,酒会还没正式开始,他们已被灌了好多酒,平日不善饮的他们,脸已发红。
潘烈古铜色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红,那是非常健康、非常动人的颜色。常显得冷的黑眸也透出兴奋的光芒。他为今夜的庆功而兴奋?或是其它?看他那黑眸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寻,他必有所待。
是!女主人思嘉还没出现,他似等得不耐烦了呢?
“潘烈,再喝一杯,”许培元冲到他面前“祝我们老友俩一起得胜!”
潘烈举一举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培元叫“希望四年后我们再有机会一起出战!”
潘烈拿着空杯再举一举。
他没有想过四年后再一次参加世运的事,完全的,一丝一毫都没想过。不是他没雄心壮志,而是…这样的荣誉一次也够了,世界上还有那幺多运动员,机会该让给更多的努力者。
他想,四年后他是不会参加了,只是他没说出来。
里面传出一阵掌声,他迅速回身,一抹黑色影子闪电般地掠过他眼睛,思嘉出来了!
庞逸牵着她的手,夫妇俩都穿著黑色礼服。思嘉仍是卷而长的头发披肩,低胸的晚装衬得她分外修长,胸前的钻石项链和手链、钻戒是一套的。她和所有客人打招呼,又是那副懒洋洋、毫不经意的样子。浓妆之下,她透着十分性感…一种单纯的、健康的性感。
潘烈的兴奋加了一倍,不自觉的越众而出…苏哲及时一把抓住他。
“喂!你不必急,等会儿她自然会过来和我们招呼的。”她小声说。
“是…”他呆楞一下,为自己的忘形而难为情“我第一次看见她时也是这样子。”
“这是思嘉的一贯形象!”她偷笑“是展示在众人前的,平日她根本不是这样。”
“她说她是戏子。”他下意识地说出来。
“她自己告诉你的?”她大为惊奇“为什幺说戏子?这不是恭维的名词。”
“她…?她…来了。”他根本没听见她的话,因为思嘉和庞逸已朝他们走来。
他兴奋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嗨!抱喜你。”思嘉站在他面前,淡淡地伸出右手。
他也伸出冒汗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她。
“谢谢,这…这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她已抽出右手,递给了另一人。
他呆在那儿,庞逸却及时握住了他的。
“你是东方的光荣!”他正色说“我们为你而骄傲。”
他竟忘了称谢,只傻傻地望着他们夫妇离开。
苏哲在旁边推一推他,轻轻笑着。
“喂!还说不是失魂落魄?”她说。
“她今夜真漂亮,是不是?”他叹口气。
“离谱。你不是开玩笑吧?”她说“再下去我怕你闹出笑话。”
“啊…笑话。”他振作一下“怎幺会?今夜是庆功宴,我要多喝几杯。”
“潘烈,”苏哲了解地叹口气“这些日子我一直冷眼旁观,这样下去…我怕会出事。”
潘烈有点变色,却强自镇定。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幺,会出什幺事呢?”
“你不承认也罢,潘烈,这是不可能的事,你不要弄坏了自己声誉。”她说。
“声誉!”他极不以为然。
“你现在是最出色的运动员,所有的人眼光都在你身上,你难道不知道?”她再说。
“看着我又怎幺样?从此我不必生活了?”
“潘烈,你今夜十分不对劲。”她皱着眉。
“是我不对劲或是你?”他很不客气地说完就走开。
身边的一些人看到,听到他们的谈话,又不知他们发生了什幺事,都呆呆地望住苏哲。
苏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咬唇说:“对不起。”大步朝潘烈追上去。她不能令自己在大家面前失面子“潘烈…”
他回头望一望,突然加快脚步冲到角落,拿起一样布包的东西,迅速又冲出大门。
“潘烈…”苏哲是硬脾气,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在花园处,她终于追到他,并一把捉住他。
“你在做什幺?庆功宴为你而开,你就这样离开?”她忍不住责备他。
“你不必理我的!”他黑着脸,把心中所有委屈,所有的气都发在她身上“这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