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总之我不承认。”他梳洗一番,坑诏作地走出来。
“喂!今天我参加决赛,下午两点,来不来捧场?”培元在后面叫。
“当然来,如果你得名次,庞逸会为你开庆功宴。”
培元呆楞一下,他已去远。
苏哲果然坐在会客室,而且看来极不耐烦。
“怎幺这样久才出来?”一见他,她就埋怨。
“许培元才从床上把我拉起来。”他说。
“这幺懒?”她皱眉“你不练习?”
“迟些练,”他望着她“找我有什幺事?”
“我正要问你,昨夜你在做什幺?”她一副质问状。
“昨夜…我做什幺?”他也皱眉。
“还不肯承认,”她笑起来“你眼光老是望住叶思嘉,整个人好像失魂落魄,你知不知道?”
“我有吗?”他反问。
“还说,你根本就是失态了!”她小声叫“思嘉很不自在,庞逸就很有风度,假装看不见。”
“你是在夸张吧?哪有这样的事?”他笑,他想用轻松的态度来冲淡气氛。
但他知道,昨夜他很可能真的失态了。
“下次要替你照张相才成。”她盯着他“潘烈,你不是真对思嘉入迷吧?”
“她是个很特别的女人。”他只这幺说。
“她是天皇巨星,她是庞逸的太大,两种身分加起来,她当然特别。”她说。
“我不是说这些,”他摇摇头“即使她不是天皇巨星,不是庞逸夫人,只以一个女人来说,她也特别!”
“这大概是男人眼中看女人吧!”她笑“我觉得她除了高,除了气质之外,也没什幺特别!”
“你可以这幺说,因为各人的眼光不同。”他说。
“今天迟迟起床是因为昨夜兴奋得睡不着?”她问。
“这幺敏感,难怪你做记者。”他笑“我有什幺理由兴奋得睡不着?”
“那要问你自己了!”她白他一眼。
“一大早找我只为说这些事?”他问。
“别以为不严重,下次在庞逸面前要收敛些,别惹得人家两夫妻怕了你。”她说。
“收敛什幺?我不觉得自己过分。”他说。
“还说,还说,”她指着他“你那样子,十足是想抢人家太太似的。”
“苏哲…”他皱起眉头。
她耸耸肩,摊开双手笑了。
“也许我说得过分些,但也八九不离十了。”她说“昨晚我一直在担心。”
“担心什幺?我连话都没有说什幺!”
“一来担心你过分投入下忽然乱说话,再则也担心庞逸受不了而反脸。”她笑。
“怎幺会呢?你太夸张,把事情弄严重了!”他说。
“凭良心说,潘烈,你昨夜是否有些失态?”她问。
他考虑一下,摇摇头。
“不。我不这幺认为。”他说“我根本什幺也没做,怎幺叫失态?”
“强辞夺理,难道你把人家吞下去才算失态?”她不以为然。
“我从来没想过把谁吞下肚。”他笑。
“庞逸对你极好,不要惹起他的反感。”她警告。
“我…为什幺要怕他?”他沉下脸。
“谁要你怕他了?”她又好气又好笑“你怎幺今天象条蛮牛,完全不讲道理?”
“因为你先歪曲事实。”他不示弱。
她定定地凝望他一阵,决定放弃。
“好,我们不谈这问题,你今天好像吃了火葯。”她笑“我陪你去练习。”
“不…我还没吃早餐。”他有点赌气。
“这个时候宿舍还会有早餐?我陪你出去吃!”
“不…”他还要拒绝。
“你在生我的气吗?”她忍不住说“我只不过好意劝你一下,也没有别的意思。”
“谁说我生气…”他自知很难自圆其说“好吧!我们出去吃早餐。”
“这才象话嘛!运动员不该这幺小器。”她笑了。
“我还要回来练习,下午答应许培元替他打气。”他说,怕她拖着他不放似的。
“不必你提醒,许培元出赛,我们所有的人都要去替他打气,他很有希望。”她说。
“我出赛时希望你们大家都别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