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就掩不住心中的哽咽。
“说了你可别笑我,当时我有点害怕,因为我的枪法没有阿飏好,还好我成功了。”他低头添舐着她的唇,露出灿烂的笑容。
“它也曾经救过你,是不──”心怡的问句被他的唇吻去。
“你的话真多。”他啄了下她的唇,最后放开她,两人坐在一旁的长凳上。
“你说嘛!我想知道。”她兴味盎然地看着他。
“那是两手前的事了。那年我刚毕业,第一次出任务,我记得那是在一个兵工厂,当时现场弹如雨下、金属片四处飞窜,在我险些中弹的刹那,它突然飞掠过我面前,替我挡下子弹,从那时候开始,它便成了我的护身符。”霍子樵笑着回答,表情中已不复见当时紧绷与刺激。
“那你还把它送给我。”心怡的语气中有丝责备。
“因为你的命比我的命来得重要。”
他深幽的瞳眸在夕照下,投射出神秘的光彩。
“子樵…”在他的凝视下,心怡的心中被一抹莫名的温暖感动,心悸难平。
“别动!你的发夹掉了。”他俐落地接住那只差点掉落的蝶翼发夹。
“它是我父亲送我的。”心怡已恢复记忆,思及过去与父母间的生活片段,难免伤怀。为了安全着想,霍子樵劝她还是暂时以心怡这个名字代替井上玥。
“别想了,来,我帮你夹上。”粗枝大叶的霍子樵玩起拳脚枪法可以,弄起这种女人用的东西却非常笨拙,只见他搞了半天仍摸不到窍门。“天,这是谁发明的?怎么打不开?”
“少驴了,我来啦!”双方拉扯下,发夹突然折成两半。
“怎么搞的!”霍子樵悔不当初。
“你看,有张纸耶!”断裂的缝隙中明显藏着一张纸,纸色略黄,似乎已放了许久。
“我看看。”霍子樵小心翼翼地抽出那张经过细细折叠的纸,轻轻将它摊开,是井上村的研究报告!
“这是什么?”心怡疑惑地看着他。
“许多人处心积虑想得到的东西。”霍子樵紧锁眉峰。唉,想不到众人都被这只发夹给耍了。聪明的井上村!
“那我们…”
“佷简单。”
他从衣袋内拿出打火机,毫不迟疑地点燃了纸张,瞬间白纸成灰,风儿霎时将无价的研究报告吹得无影无踪。
“子樵,你真傻,我们可以把它送给纬达集团,纬达不是需要它吗?”心怡蹙起秀眉,气他的任性。
霍子樵轻敲她的脑袋“你才是个小傻瓜,纬达当初要它并不是想据为己有,而是怕它落入坏人手上,危害世界。世上满是野心分子,唯有毁了它才能换得永远的平静,只是我辜负你父亲的一片苦心…”
“快别这么说,我懂,我了解。”心怡抵住他的唇,领会的笑了。
“你不怪我的任性了?”他握住她的柔荑,亲吻着她的指尖。
心怡摇摇头,眨动着灵活杏眸,那眼波流转的娇俏令人窒息。
“你这个小妖精!”霍子樵将她拦腰一抱,返回屋内。
“你要干嘛?”她娇嗔。
“你说呢?”他爽朗一笑,俊挺的五官已展现狂野气息。他神情优闲地踢开卧房门扉,专注的眼眸中闪着几簇狡猾的光芒。
将她放在丝床上,他的眼眸不曾稍离她,但也没动作,只是轻轻地说:“我记得在我躺在医院昏迷的时候,不知是哪个女人在我耳旁哭哭啼啼的,指控着我不曾说过‘我爱她’?”
“啊!”霎时心怡的俏脸布上红云,羞愧得无地自容。“你…你全听见了?”
“是啊!眼睛虽然睁不开,但耳朵可灵光了,你想听,我可以将你说过的话全送还给你。”他沉吟了一会儿,脸上出现耐人寻味的笑意“你说要用一辈子来爱我,对不对?”
“有吗?”心怡添着唇,紧张得全身都快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