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他的勇气。”霍子樵慢调斯理地说,想制造救人的机会。
他仔细瞧过这个货柜,心怡、奶奶、许衡毅各被一名手下挟持着,而他们手上均有枪械,再加上邹鸣总共是四个人。四个人对他来说是小意思,问题是人质该如何救出?奶奶年纪大,受不了刺激,他该如何是好?何况出口就只有一个,在这里用枪铁定会伤及无辜,还真是个大难题。
“这么说这些日子和我见面的人也是你了?”邹鸣恨得牙痒痒的,更气自己一时疏忽而毁掉了不少心血。
霍子樵点点头,不作声。
原来这个男人身上充满了一连串解不开的谜和陷阱,他完全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耍了!一股股浓浓的恨意缠绕上邹鸣的心头。
“你坏了我的一切计画,我还送个女人给你享受!”他恨得咬牙切齿。
霍子樵瞄了一眼无措的心怡,眼底噙着淡淡的笑容“关于这点我倒是要谢谢你。”
“你──好小子!我的钱、我的势力全被你给毁了。”邹鸣愤怒不已。
“只不过是一些名和利罢了呀。”霍子樵冷然轻笑,瞳底漾满不屑的神情。
“哈哈!不错,是一些名和利而已,你清高看不起它们,但多少人为它们争得头破血流,你知道吗?”邹鸣的笑声狰狞。
他还无法接受冷誓桀已死的事实,冷誓桀是他一手带大,也是他一手训练而成的依靠,一直以为他会为了活下去而对他唯命是从,哪知道他却选择死亡来报答他!
“哼!现在我终于明白何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你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为了名利不惜做出违背良心的错事,当真可怜!”
“你给我住口!”邹鸣愤怒地看着他,他的话虽可恶,却是一针见血。
“到此为止吧!邹鸣。”霍子樵沉声道。能不动干戈就别动,否则准会伤及无辜。
“办不到!既然你不让我好过,我何必让你消遥快活!”邹鸣像发了狂似的走至心怡与老奶奶之间“我知道你身上有枪,但你有两个最亲密的人在我手上,一个是情人,一个是亲奶奶,我要你择其一杀了。”随即他也举起枪,以防霍子樵有什么出其不意的举动。
霍子樵的双眸渐黯沉,露出危险的光芒“如果我不照做呢?”
“我就将她们打成蜂窝,一个不留。”邹鸣愠恼又有些心虚地道,苍白的老脸上明白写着害怕,却死不承认。
“我就算杀了她们任何一人,你也不见得会放另一个,对不对?”霍子樵的脸色沉重,平淡的语调缓缓变得冰冷。
“这个嘛,就得看你的运气和我的心情了。”
邹鸣的表情中多了一份不耐,厉声催促道:“别再拖延时间,想在我面前耍诡计,你还太幼稚。传闻龙大学调教出来的学生个个才智过人、一身是胆,我今天倒要领教看看传言是否过分夸大。”
霍子樵站在阴暗处,从枪袋中拿出家伙,整个人笼罩在一股阴狠地肃杀之意中,灼灼目光瞪视着心怡和奶奶有如一世纪之久。
邹鸣等得焦急不安,持着枪挥动着“你快点!”
霍子樵徐徐举起右手,将枪口指向心怡,看着她的眼神有一抹难解的讯息,语气沉稳轻缓“别乱动,一下子就过去了。”
“子樵,不要啊!你杀了奶奶吧!奶奶年纪大了没啥用处,也没几年好活,你留着这女孩儿的命,杀了我吧!”霍奶奶惊慌地大喊。
霍子樵看向奶奶,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奶奶,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他又看向心怡,沉声命令道:“把眼睛闭上!”
心怡依言闭上眼睛,微颤且泛白的唇色泄漏了她心底的恐惧,惊怕的泪水也滑落眼角,但她始终没有吭上半声。
“砰!”地一声,子弹往心怡胸前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