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许云风和心怡在看见他时都大吃一惊!
“子樵,快闪!”心怡肝胆俱裂地呐喊!
霍子樵却无视于她的叫唤,依然不动如山地站在原地,眼眸连眨都不眨地瞪着朝他直驶而来的车子。
许云风冷冷一笑,用力踩下油门加快速度。
心怡见状一慌,压根儿顾不得缚住她手的铁链,举手猛捶着许云风的头,只希望他能转移方向,就算去撞山也没关系!
此刻她才明白霍子樵在她心里是那么重要,就算他当真欺骗她、利用她、她也认了。
霍子樵的心头狂跳翻搅着,这个傻女人,她在搞什么!
他倏地冲向前,两者冲撞的刹那,他藉着引擎盖跃进车内,一拳击中许云风的右脸,将他击昏!
眼看车身一偏,竟然往一旁的悬崖处疾冲,霍子樵猛踩然车,却依然控制不了车速,他立即惊喊“快跳车!”
“别管我,你快跳,我的手被铁链铐在车上,没法逃了!”心怡含泪大吼。“有没有钥匙?”霍子樵低头一看,该死的!许云风居然锁了四、五个锁头,他是蓄意的!
心怡凄楚地摇摇头“你快走,快呀!”她不停地用身体撞他下车。
霍子樵定睛看着她,眼底掠过了一抹坚决“罢了,一块儿去吧!生不同时,死同衾…”
心怡泪水恣意涌出“子樵,对不起…你快走吧,我不要你陪我丧命,快跳!”眼看悬崖就在前方,她急得尖嚷。
霍子樵以全身的力量抱住她,温热的唇熨贴上她的,抵住她唇边低语:“别怕,我会保护你直到最后一秒,相信我。”
车子飞出崖际直冲云霄,划过一道弧度后坠入海中…
医院的一楼大厅内坐着三男一女,个个面色惨澹。
“该死的!我千里迢迢从旧金山赶来可不是为他送终的!”谷令飏一拳击在梁柱上。
“好久没听见那小子恶心的笑声了,我以后找谁抬杠呢?”蓝若缇压抑哭泣的声音还真是难听。
“小霍命不该绝。”纬达集团旗下大将之一,亦曾是龙大学“忍术系”的会长宫本朔说了句让众人都心酸的话。
“我当初伤得比他还严重,不都撑过来了,他敢熬不过去!”谷令飏气得咆哮。
“你和他不同,你是伤在身上,他是因为在海中企图将体内的氧气全都给许心怡,在缺氧的情况下,大脑停摆。”薛斯昊缓缓地道出霍子樵的症状,他脸上也充满倦怠神色。
“博克医生怎么说?”宫本朔问出大伙心中的疑虑。
“看天意,靠奇迹了。”薛斯昊淡淡地说。
“听起来乱不舒服一把的,说穿了不就等于零?”谷令飏蹙紧剑眉。
谁不知道只要医生搬出什么奇迹、天意的词儿,那就全是骗人的幌子!
“那个叫心怡的女孩呢?”同为女人,蓝若缇不忘询问她的安危,再说小霍的一切牺牲不都是为了她吗?如果她出了事,岂不辜负了小霍的心意。
“她没事,只是身体还很虚弱,神智不甚清晰,嘴里喃喃唸着的全是子樵、子樵的,唉!让人听得心都碎了。”薛斯昊的黑瞳中又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怆然。
“博克医生来了。”面向楼梯口的宫本朔陡地开口。
现场霎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等着博克的结论。
“那女孩醒了,一睁开眼就哭喊着要见霍子樵,搞得我和护理人员不知道该怎么办。”博克医生摇摇头,哭笑不得地说。
“我去看看她。”蓝若缇说着便转往楼上。
“我也去。”宫本朔随即跟上。
“安抚女人当然少不了我。”谷令飏愁着一张脸站起身。
“算了,当心小霍听见了,跳起来送你三拳当礼物。”薛斯昊睨了他一眼。
“如果这招能激醒他,我宁愿多挨他三拳。”谷令飏扯了一记淡淡的苦笑后,也快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