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知我迟到了一，原因我刚才向你解释过了。我尽快赶来的，真的。我在楼下还急得撞了别人的车。”她模糊的记得停在她前面的好像是辆大轿车。

“唔，大概可以。”

他，下一个问题改回国语。“丁小现在还在教课吗？”

诗若局促不安地坐着等候。她这迷糊的病就是改不掉。而且现在想起来，她怀疑刚刚在楼下她是不是慌忙惶急间把车钥匙给错了人。当时她没有时间留意，这会儿回想起来，那个男人上似乎有迷人的麝香味。如果她记得不错，味和她去年从敦买回来送她爸爸的JOVENA是一样的。

“请你用闽南语回答。”

他抬起一只手。“我叫章人杰。你可以叫我副理，或叫人杰也可以。丁小，你迟到不只一，你的面试通知是今天上午十。”

“给楼下的门僮了。我请他帮我停车。”

“多少的一？”这句话他用台语问的。

“章副理，我很抱歉我迟到了…”

判官圆睁起睛。嘛？诗若想。国语不算一语言吗？

瘪台小没有说错，人家真的在休息。可是显然她自顾自的滔滔不绝，把每个人都吵醒了。

“等一下就知了，”他对她眨眨，走会议室。

“我还有机会啰？”她充满希望地问。

章人杰趣味地笑着。“没有关系。你带了面试通知来吗？”

“你还会哪些其他语言？”

“闽南语会吗？”

“哦，我没事，我坐在车里。”

“我叫丁诗若。”她难为情地坐下。“真对不起，我好像吵到他们了。”

章人杰把她带一间小会议室，打开灯。“请坐。小贵姓？”

一个代客停车的小弟用这么名贵的古龙？她还记得他很，手很大，肤柔，她的手碰到它时还有那么短暂的刹那，有电似的觉。她以为是下雨的关系。

“门僮？”章人杰一阵茫然。公司几时雇了人帮人停车了？

判官脸上没有其他表情。“这么说你的英文很好了？”

“你好，余主任。”她礼貌地说，不知她要不要为迟到和看错时间再解释一遍。

“呃…虎虎啦。”

“丁小，你有近视吗？”

“一。”

不过这和下雨有什么关系？她又迷糊了。

“说、读，听、写都应付得来吗？”

判官清清咙。又哪里不对了？她是听得懂啊。

“哦，带了，带了。”她打开包，好一阵翻来翻去才找到它，连忙递过去。

“哦，你刚才问过，对不起，我忘了。我刚好看到报上的征人广告，你们寄通知给我，我就来啦。”

诗若看到她几星期前寄来的履历表就在他公文夹里最上面。不过她还是回答了她在履历表上注明了的简单经历。

“你的车呢？”

“我从国回来以后，就一直在朋友开的补习班教英文。我没过其他工作。”

判官鼓起了睛。这会儿又怎么了？她说的是实话呀。

“可以听懂你现在问的话。”

“我是人事主任。我姓余。”他拉开她对面的椅坐下，把带来的公文夹在面前桌上摊开。

“对。不过我随时可以辞掉补习班的工作，如果你们要我上上班的话。”她会不会显得太急切了？她并非急需一份工作，只是想换个工作环境，学些东西。不过她也不知她想学什么。

“丁诗若小？”

她的眸光照得她整张脸庞发亮，章人杰着迷得几乎无法把光移开。

章人杰的笑容依然十分友善。“你坐一下，丁小。既然你来了，我请我们人事主任跟你谈谈。”

余主任的表情像判官似的。“丁小之前在何就？从事过哪些工作？为什么想到“英明”来上班？”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来了一个腰围雄厚、微秃的男人。他的脸团团圆圆像弥勒佛，可惜没有笑容。

哦，早说嘛。“你讲？哇听乌啦。”她说。

“近视？”她一时有好像没听过这东西。“哦，近视。嗯，一，还有一散光，不过我了隐形镜，不知怎么会…看错了。”

他没坐，面向她，靠着墙斜立，信封里的通知，很快看一，递还她。

办公室。“事实上我迟到了，章副理。我应该一来面试，可是我中午要去喝一个好朋友的喜酒。她今天结婚，我们是大学同学，我不去，她会气死的。我想我先上去打个招呼坐一下。结果我赶到那，发现今天结婚的不是她。我是说，她不是今天结婚。我于是上赶过来，偏偏突然下起大雨，路上…”她的声音逸去，突然发现有十几双睛瞪着她。

“你为何想到“英明”来工作，丁小？”

“我是。”诗若傻傻地坐着，手张地在桌底下握在一起。

“真的？”章人杰上表关切。“还好你没受伤。”

“国语。”

诗若张大睛。“十！可是…”她忙看向他刚还给她的通知。可不是吗？上面打的字的的确确是上午十时正。哎，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