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再和她身旁的人们招呼,相拥再一起离去。身畔的人们一批又一批地更焕着,时刻表上的时间也一再向后延伸,但她还是没有见到哥哥文彬。
“雁菱啊,我们都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多钟头了,文彬怎么还没有出来?”傅志邦纳闷地拍拍雁菱的肩膀,以往每次接机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形。
“我也不知道…”雁菱望着手中那张几乎被自己捏烂了的纸条,奇怪,日期、时间跟班机号码都没有错啊!
“会不会是你记错日子啦?”
“不会啦,这还是我们主任抄给我的,不会错的。”
“那…那怎么会到现在还没见到文彬的人影?飞机早就降落,而且人都已经快走光了,文彬呢?”
“爸,你别急,可能哥还在后头吧!”雁菱自己也没啥把握的安慰着父亲。
“丫头,会不会是文彬没赶上这班飞机?”
“爸,嗯…我到柜台去查查看好了,你在这儿等我,我马上回来。”雁菱安抚好父亲,三步并做两步的的朝航空公司的柜台跑去。
“哥不可能没赶上飞机的,他做事情向来都是一丝不苛的怎么可能没赶上飞机!”雁菱嘀咕着的翻着地勤人员递给她的今日所有旅客名单。
沮丧地拖着脚步,雁菱慢吞吞地朝父亲所坐的地方走去。怎么可能?今日所有自澳洲回来的班机上竟然都没有傅文彬的名字,那哥哥呢?
这次哥哥到澳洲出差的情况有些奇怪,他不仅没有打电话回家,也没有打电话回公司。因为他一向都能圆满的达成任务,所以公司方面也没有很积极地去追查他的行踪,公司里的大哥们认为,他可能是因为每天上课和训练课堂太繁累了,所以没有打电话回公司。
但是他没有准时回来,这似乎就不像是他的惯常作风了。雁菱百思莫解地坐到父亲身旁。
“雁菱,怎么样?有没有查到文彬什么时候回来,他到底有没有回来?”等不及雁菱坐妥身子,傅志邦浓重的乡音已经迫不及待的追问着她。
雁菱将舌头抵在两排牙齿之间想了一下才开口:“爸,今天的旅客名单里都没有哥哥的名字…”
“那八成是你弄错日子了,真是的,我讲过你多少次啦?做事情不要冒冒失失的,这下子可好啦,枉费咱们父女俩起这么个大清早,结果也没接到文彬。”傅志邦说着,领头朝台汽的车站走去。
雁菱对自己做了个鬼脸跟在父亲身后,突然一声清脆悦耳的广播引起她的注意…“旅客傅文彬的亲友,请到服务台。旅客傅文彬的亲友,请到服务台。”
雁菱错愕地和父亲对望一眼,然后急急忙忙地跟在父亲身旁,匆匆地赶到服务台。
“雁菱啊,你看这会是什么事啊?”傅志邦掏出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满脸疑惑的雁菱摇摇头,一转过头去就感受到那两道冷冽的目光。她漫不经心的朝他看了几眼,是他,是那个刚才被自己撞到,而且自己还死命地拽着人家的领带的男人。雁菱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不时地偷瞄他几眼。
只是他干嘛这样瞪着人家?我刚才不是已经向他道过歉了,真是小心眼!她皱皱眉扶着气喘吁吁的父亲凑近那个似乎有些烦躁不安的服务台小姐。
“小姐,我们是傅文彬的家属,请问你找我们有事?”雁菱带着好奇的笑容发问。
“呃…你是傅文彬的…”那位小姐似乎有些困惑的来回望着雁菱和傅志邦。
“我是他妹妹,我叫傅雁菱,这是我爸爸。”雁菱面对她那古怪的态度,心里也感到有些不对劲儿。“请问到底有什么事?”
如释重负地,那位小姐从座位下捧出个小小的方型盒装物,两臂伸得直直地将方盒子以最大可能地离开她的身体送到雁菱面前。
“这是你…呃,请你在这里签收。”她在雁菱接下那个方盒子后,飞快的将登记簿和笔推到雁菱面前。
“这是什么呢?”雁菱疑惑地上下摇晃着那个盒子,不很重,盒子上有端端正正的“傅文彬”三个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