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满头的汗水,绽开温煦迷人的笑容。"很累吧。"
哪知,练衣红却笑着说:"不会啊,就像肚子疼上茅厕一样,给它这么一用力…就出来啦。"
祁琳差点从床上跌了下来。听她的语气,好像他们的儿子就是那一"坨"般?掀潘淙淮炙琢说悖这也是她可爱和与众不同的地方,遂笑着说#克淙荒闼档眉虻ィ不过还是辛苦你了,谢谢。"
练衣红心口满是暖暖的感觉。相公真是个温柔的好丈夫,口拙的她只能冲着他直笑。
一会儿,产婆将婴儿包上布巾送至练衣红的身边,然后示意大家该退到外面去了。
房门被悄悄地掩上,只剩下练衣红和祁琳以及刚出生的小婴儿,练衣红偏首看着哭声渐止的儿子,自然流露出母亲的慈祥神韵。
"咱们的儿子长得好可爱哦,好像你呢。"
是心理作用吧,刚出生的小婴儿五官还皱成一团,哪看得出像谁呢,但祁琳仍附和着说:"是啊,不过我长得比较像我的母亲,不怎么像我的父亲。"
"咦?"练衣红听了颇感惊讶,似不解又疑惑地问:"为什么?不是儿子像父亲,女儿像母亲吗?像我就长得很像我娘呀。"
祁琳微笑说:"总有些例外啊,有些女儿就长得像父亲。"
"这样啊。"练衣红忍不住偏脸盯着儿子直瞧,似想看出儿子究竟是像她还是像相公。
祁琳只觉得老婆的神情可爱极了,情不自禁低头轻啄她脸颊,笑说:"别在意这个,不管像你还是像我,都是我们的儿子呀。"
练衣红闻言,绽开释怀的笑容。"是啊,是我们的儿子呀。"私心里她还是希望儿子能长得像她所深爱的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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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又是个秋高气爽的季节。
午后金灿的阳光从叶缝中撒落,祁琳在悬廊上铺着厚布毯,身边搁着摊开的书本和一盘点心,看着快满周岁、已学会走路的儿子练云龙,玩腻了手边的木雕和小球,正试着站起朝他走来。
"爹…"练云龙踩着尚不稳的步伐走来,不意却在他面前跌了一跤,他没哭,只是抬起小脸露出娇憨的笑容,再次爬起,向前走了两步扑进他怀里。
祁琳将儿子接个正着拥进怀里,鼻端嗅到自儿子身上散发的乳臭味,笑问:"你想做什么?"
练云龙咧子邙笑,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指向那盘点心。
原来小家伙嘴馋了。祁琳取来一块糕点递予他。儿子虽长得像他,但个性却像极了练衣红,跌跤了甚少放声大哭,总是自个儿爬起。
练衣红自坐完月子后,便一刻也静不住地四处跑,一会儿下山去练家庄看看走走,一会儿又去巡视在各城镇所开设的银楼和赌庄。今年庄稼大丰收,所以决定要加开粮店和酒楼,她就算不懂也喜欢跑去凑热闹,常常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老把他们父子撇在山上。
虽然练衣红总要他也跟着下山去看看田庄和所开设的店铺,但他依然有所顾忌;就算千千万万的人都无人识得他,只要被其中一人认出,那后果就难以收拾了。所以尽管练衣河谠他抱怨,也只能以喜欢山居岁月为借口回绝她,无法对练衣红坦言真相。
十天前,练衣红带着银荷和几个属下,出远门到扬州去喝一位父执辈故交的孙子的满月酒,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祁琳看着儿子捧着糕点,专心一意大口啃食的模样,活脱脱是练衣红的翻版呢。
此时,楼下传来打破东西的声响和金莲的低声惊呼,接着是一阵几不可闻的低语。
山寨里发生什么事了吗?祁琳暗自猜想着。念头才刚闪过脑际,就听见楼梯传来急步的蹬蹬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