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出这种事!亏他父亲和练大哥的感情那么好。"秦宓娘频抬袖拭泪。
"那个唯利是图的混蛋王八,我听说他是为了觊觎我们刚建庄完成的练家庄,所以才会利用这次机会暗害衣红。"吕云魁气得全身发抖,话落,不自禁望向窗外双月楼的方向。"我很担心,若失去了衣红,也许会留不住贤婿和龙儿。"
秦宓娘闻言,骇得呆住了,回神后急声说:"这怎么可以?要是贤婿离开了,我们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懊怎么办才好?对了,给他续弦好了,金莲…金莲他应该会接受吧。"
吕云魁也惶然。除了练衣红的安危之外,恐怕这也是全山寨的人最担心的另一个问题。
这时,门外传来婢女的话声。"老爷子,姑爷有事求见。"
说曹操,曹操到。吕云魁和秦宓娘相视一眼。他该不会是
要来谈离开的事吧?吕云魁深吸口气镇定心神。"请贤婿进来。"
祁琳推门进来,微笑着问候两老。"二叔,宓婶。"
吕云魁硬挤出笑容。"贤婿请坐。"
祁琳只是上前从袖袋里抽出一本小册子递予他。"请二叔大略看一下,有什么问题,我们马上进行修改。"
吕云魁接过册子立即翻阅,看了数页,他的双手忍不住抖了起来。这…这是一份能使黑风寨和练家庄可安定、繁荣百年的计划书!他愈看愈心惊,因为实在太完美了,完美到不需再多费心思,只要按步执行计划书内容即万无一失。
"贤婿,你这是?"
祁琳微笑着说:"这东西是我闲暇时做的,只是万万没想到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而且这么快。我想把它交给二叔是最为妥当的。"
秦宓娘以为祁琳要携子离开山寨另谋他途,忙问:"贤婿要去哪里?"
"我要和吴堂主他们一起去救衣红。"祁琳垂眸看着地面。
"其实不瞒二叔,我曾练过几招防身剑术,我想这一路上应不会给吴堂主他们添麻烦。再说以时日计算,就算日夜兼程赶去救人,也很难追得上并半途劫救。京师是我的故乡,门路我熟,即使得去劫刑部大牢,也应该还有成功的机会。"
刑部大牢!?那已在皇城内了,警备之森严、救人之难可想而知。吕云魁惊愕良久,说不出话来。
"你不要去了。"秦宓娘神情激动,双目含泪。"衣红一定…一定也不希望你去为她冒这个险,万一…万一你们两个都…你叫龙儿要怎么办?他还那么小,你们…你们就…"她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吕云魁亦觉得这么做太冒险了,正欲开口劝阻之际,祁琳却凝眸看着两老说:"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放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尽全力让衣红能回来。"语毕一抱拳,转身快步离开房间。
"贤婿…"秦宓娘不由自主追了出去,却只看见他迅速消失在转角的背影,回头看向丈夫。"老爷子…"
吕云魁沉重地叹口气,把小册子贴身收好。"既然贤婿心意己定,就让他去吧。得夫如此是衣红前世修得的好福气,我去送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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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舍前的广场上,一身劲装的吴宗叡领着从三堂调集而来的六名年轻高手,等着祁琳交办要事后前来会合,然后出发去营救练衣红他们。
吴宗叡看着那匹与姑爷一起被寨主擒捉回来的白色骏马,心里还在思索该如何劝姑爷打消同去的念头。
饼一会儿,祁琳手持一把长剑和行囊向他们走来,他把长剑和行囊挂在马鞍上。
吴宗叡忍不住劝道:"姑爷,我看您还是别去了,只要把京师的地图画给我们就好。"
他私心认为即使失去了个武功盖世的寨主,有了这个天纵奇才的姑爷,黑风寨依然可以屹立不摇。最怕是此去全军覆没,届时黑风寨想不垮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