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手术!可以帮我安排见她吗?”
龙世宽抱歉地说:“她觉得不见比较好,她宁愿你当苗倩玲死了,不过可以让你知道,改明儿你若在街上碰到一个卖玉兰花的女人或推着爱玉冰车的欧巴桑对你会心一笑的话,有可能就是咱们从火窟里救出的浴火凤凰。我一直纳闷,为什么好女人都对你那么死心塌地,前有秦丽关心着,后有苗倩玲爱慕者,你又不是长得特别正点,艳福却总是排山倒海的来。”
雷干城莫可奈何地苦笑“大宽,别挖苦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错放一个这么好的女人?”
龙世宽将肩一耸“这不叫傻,是天生没福气享受。听说你最近交上桃花,有可以藏娇的女人了?”
“是有这么回事。”
“那还等什么?赶紧娶回家温被啊!”雷干城淡淡地回朋友一笑“我不信任她,而且我和她的关系也已终止了。”
龙世宽一副了然的模样“但你忘不了她。”
雷干城不否认“没错,但多一个忘不了的女人整不死我。”
“就像秦丽、苗倩玲和佟家那只蝉宝宝?”
“她跟她们差了十万八千里。”他显然不愿多谈。
“是吗?”龙世宽接下来的话,像是一粒卤蛋卡在喉咙里,不清不楚地滚着:“对眼界小的滤过性病毒来说,一公尺也可以是十万八千里。”他本想插手管闲事,但随即作罢,只能看着朋友,思忖着…这是什么样的矛盾?雷干城精神上没头绪地牵挂一个邻家女孩,却因寄生于恶狼汹涌的江湖,始终无法突破那层柏拉图式的情障,平白放掉娇艳的秦丽,刻意与温柔似水的苗倩玲失之交臂,其他连眼也没停驻五秒以上的阿花、阿珠之闲杂人等更是族繁不及详载,如今好不容易蒙上一个能够牵动他男性本能的女子,老兄却说他无法信任她!
看来,成功的大哥不好当,大哥的女人更难为。如果精子也长脑,那么世上不幸中奖的未婚妈妈绝对能减少,又因为精子不长脑,他才会说不出带上床的女人竟是自己盲恋了十多年的女孩。
龙世宽庆幸自己只是一介拿合法执照逮杀罪人的条子,有一个美丽、善解人意的妻及一对活泼可人的双生女,让他体会到险象环生的人间炼狱与天堂净土近得往往只有门里门外之隔;他在门外了,而跟他出生入死过的老友却仍在里面挣扎着。
于心不忍,龙世宽忍不住这样告诉他“我知道自己多事,但有时候你是该接受自已的‘性’向。”
“即使对方水性杨花?”
龙世宽无可无不可地说:“喜欢就好。”
雷干城板起脸“我甚至没见过她的真面目过。”
“那是你自己的错,明明一条虫,又爱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君子面孔,下次把她拐出来剥个精光,你就知道自己有多逊了。”龙世宽直话直说。
经过两人这番对谈,雷干城心已有了底“老实跟我说,你自作主张调查她多久了?”
龙世宽干涩地嘿嘿两声“打‘城哥有女人’这句话从大郭的手下传开起。”
雷干城懊恼地摩挲着眉疤,不耐烦地道:“你可不可以饶了我的私生活,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滤我认识的人?”
“可以,但你若被仇家算计成功,另外一个好兄弟饶不了我。”
“别把玉树扯进来。你查了半天,告诉我像她那样的女人到底能不能信?”
龙世宽双臂环胸,擒着眉头,努嘴良久才卖起关子“依我的浅见,像她那样的女人,别的男人是万万不能信,但换作是你,绝对可以把命交给她保管。”
“凭什么歪理?”
“这个歪理你可以去问秦丽或苗倩玲,但我知道你不会,所以你自己慢慢伤脑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