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山答道。“书房好吗?”
她点点头跟他上楼走进书房。纳山指向一张椅子,她婉拒了。
房内满是地图和帐簿,显然纳山已把凯恩的书房变成了船运公司的第二个办公室了。他穿过房内时,她这么告诉他。
“凯恩专用的书房在楼下,”纳山解释道。“他不让我进去那儿,也不会进来这里。”他咧嘴笑道。“我的妹夫疯狂崇拜秩序,根本无法忍受混乱。坐吧,莉雅,把你所想的事告诉我。”
她婉谢了坐下的邀请。“这事只需要一下子就行了。”她解释道。“凯琳想和安摩根去骑马,而他就要来接她了。我认为她不应该出去,纳山,却又想不出合理的理由。她很固执。”
“你为何认为她不该去?”
她当然可以来个长篇大论又毫无理由的解释,但她决定不浪费纳山的时间。
“我只是对这事有些不安,”她说道。“而且我也知道克林不会让她去。他们都还无法确定白尼尔就是凶手,在这之前凯琳实在不宜随意外出。克林不在这里,而她母亲又拗不过她。你愿意处理一下这事吗?我想凯琳应该不至于敢和你争论。”
纳山朝门口走去。“那么克林并不信任这个姓安的喽?”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说道。“摩根是克林的朋友!”她放低声音。“就是他接了克林在理察爵士那儿的工作的。”
“不过你相信克林不会让她去。没问题,我来处理。”
“你打算用什么理由?”莉雅匆匆跟在纳山身后问道。
“什么都不用。”纳山答道,接着露出坏坏的笑容。“我不需要理由,只打算告诉她留在这里。”
“她如果不同意呢?”
纳山笑起来。“我跟她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说的方式。相信我,莉雅,她绝不会争辩的。这世界上只有两个女人不受我威胁:我妹妹和我老婆。别担心,我会搞妥的。”
“事实上,纳山,应该是三个。你威胁不了洁玉、莎娜和我。”
他眼底意外的神色令她微笑起来,但却不敢真笑出来。
鲍爵夫人正在门厅里等着和莉雅及纳山说再见,她解释说得为一个重要的晚宴做准备。她吻吻莉雅的面颊,然后又要纳山弯腰好让她也吻吻他。
莉雅认为凯琳还在大厅里。她转身赶在纳山之前进去,免得她认为她从中作梗。凯琳为她的不守承诺已经有些不高兴了,莉雅可不想再给自己另添一项罪名。
莎娜坐在软椅上,小金妮坐在她旁边,宝宝就抱在她腿上。
“我真希望娇安会长成像你一样漂亮。”莎娜告诉金妮。
“我想不会,”金妮答道。“她的头发不够多。”
洁玉两眼一翻,莎娜微笑。“她还很小,”她说道。“也许以后会长多呀。”
“凯琳人呢?”莉雅走进来问道。“纳山想和她谈谈。”
“她几分钟前走了。”洁玉答道。
莉雅立即假定凯琳是和她母亲一道走的。她在金妮旁边坐下看着宝宝。
“她对我们干涉她的计划很生气吗?很可能她现在就在对她母亲大发脾气呢。喔,莎娜,娇安真漂亮,她长那么小。”
“她会长大的。”金妮宣称。“宝宝都是这样,妈咪说的。”
“莉雅,凯琳没和她母亲一起回去,她和摩根一道走的。我们试着让她改变主意,却找不出充分的理由,最后她母亲只好让步。凯琳的眼泪说来就来,我想她母亲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宝宝开始闹起来,莎娜抱过她女儿站起来。“她小睡的时间到了,”她道。“我马上下来。滕斯一有空就会来帮我照顾她,那人对婴儿真有一套,对不对,洁玉?”
“他对四岁大的宝贝也很有一套。”洁玉转向她女儿。“你也该午睡啦,金妮。”她女儿却不想走。洁玉坚持,她牵起金妮的手拉她站起来。
“我不是小宝宝也,妈咪。”
“我知道你不是,金妮。”洁玉答道。“所以你一天只要午睡一次,而娇安却有两次呀。”
莉雅在椅上坐下看着洁玉拖着她女儿走出房间。纳山站在门口。
“你要我去追凯琳吗?”他问道。
她摇头。“我只是太杞人忧天了,纳山,相信不会有事的。”
这一刻大门打开,凯恩和克林一道走进来。凯恩在门厅和纳山交谈,克林却马上进来找他老婆。他在她身边坐下,拉她过来吻她。
“怎么样?”他开始摩她的颈侧,一直没告诉她结果,她只好设法开口问道。
“他很可能有罪。”克林说道。凯恩和纳山走了进来,莉雅赶忙推他,叫他停止轻咬她的耳垂。她丈夫叹口气后才直起身子,见她颊生芙蓉又微笑起来。
“他有动机和下手的机会。”克林又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