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哥哥还在等你。”
他点点头“我要你在我和凯恩谈话时想想我的问题。好吗,爱?”
“什么问题?”
克林下床穿好长裤。“我问你还有没有其它事情要告诉我。”他提醒她。他穿上皮鞋准备回他房里拿件衬衫,原来那件被他扯破了。
“想想看。”他抓起外套对她眨眨眼,接着便离开她的房间。
凯恩正坐在壁炉旁的皮椅上。克林对他点点头后在书桌后坐下,拿起了纸笔。凯恩瞥了他弟弟一眼,绽出一朵大大的笑容。“看得出来我打搅了你。抱歉。”
克林没理会他哥哥声音中的笑意,他知道自己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衬衫没扣好,连头发都没梳。
“婚姻生活很适合你,克林。”
克林并未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他抬头直视他大哥,事实就写在他眼底。所有的防备都消失了。
“我是个恋爱中的男人。”
凯恩笑起来。“你可花了真久的时间才弄清楚啊。”
“没比你搞清楚你爱洁玉长。”
凯恩同意地点点头。克林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
克林笑容有些见腆地答说他在写张纸条。
“我似乎也染上我老婆凡事组织一番的狂热了。”他说道。“你和子爵谈过了吗?”
凯恩的微笑褪去,他松开领结答道:“哈洛凄惨极了,连话都几乎说不完整。他最后一次见到他老婆时和她吵了一架,自此他天天为他对他老婆说的气话折磨着自己,真令人不忍卒睹。”
“可悲的笨家伙。”克林摇头。“他告诉了你他们吵些什么吗?”
“他认为她另有爱人,”凯恩答道。“她不时收到礼物,哈洛一口咬定她和其它男人有染。”
“天杀的。”
“他到现在还没搞懂,克林。我告诉他我们的老婆也都收到礼物,但他却醉得根本看不出这其中的关联,只一直叨念着他把罗萍气得和她的情人一起跑了。”
克林往后靠向椅背。“他有什么帮得上忙的消息吗?”
“没有。”
两兄弟陷入沈默,各自若有所思。克林推开椅子弯身脱下鞋,先左脚再右脚,正要直起身子时却发现左脚的鞋的鞋衬里跑出来了。
“天杀的!”他自言自语道。他最舒服的一双鞋就快坏了,他拎起鞋检查看看还能不能修,结果一片厚鞋垫掉进他手中。
他从没见过这种东西,拿起了左脚检视一番。富恩恰在此时端着一瓶白兰地进书房来,他瞥一眼克林握在手上的东西,马上转身欲离去。
“回来,富恩。”克林命令道。
“您想喝一杯吗,大人?”富恩问凯恩。
“是,”凯恩答道。“但我要水,不要白兰地。今晚见过哈洛之后,光想到酒就让我反胃。”
“我马上去准备水。”
盎恩又想走开,克林叫住了他。
“您也想喝水吗?”管家问他的雇主道。
克林举起那片鞋垫。“我想知道你晓不晓得这是怎么回事。”
盎恩心中一阵挣扎。他是克林雇的管家?淼倍运忠心耿耿,但他也答应了公主不透露鞋匠的事。縝r>
盎恩的沈默惹得凯恩笑起来。“看他的表情,我敢说他知道的八成不只一些。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克林?”
他把皮鞋垫丢给凯恩。“我刚发现这个塞在我的鞋衬里下面,它是特别为我的左脚弄的。”
他将目光转回他的管家身上。“这是莉雅的主意,对不对?”
盎恩清清喉咙。“它们变成你最喜欢的鞋了,大人。”他急急指出。“鞋垫让鞋子更合您的脚,希望你别为这个生气。”
克林根本没在生气,然而他年轻的管家却担心得没注意到这点。
“公主知道您对您的腿有些…敏感,”富恩继续说道。“因而自己想了个小花样没让您知道。我真诚希望您别降怒于她。”
克林微微一笑,富恩为莉雅辩白让他挺高兴的。“你去请公主下来好吗?轻声敲门,她如果没马上应门,就当她已经睡了就好。”
盎恩匆匆走出书房,发现自己手上仍拿着酒瓶,遂又踅回去把酒瓶摆在小几上再离开。
凯恩把鞋垫丢回给他的弟弟。“这玩意儿管用吗?”
“嗯,”克林答道。“我甚至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