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不是夫人,”富恩提示道。“是公主。”
玫恩点点头,她长得很像她哥哥,皮肤颜色相近,甚至连笑容都是富恩的再版。她以真正的喜爱看着她哥哥,此情此景令莉雅满心温暖。
“我们会处得很好的。”她预测道。
莉雅点点头。“可婷人在哪儿?我们不是约好她明天就会开始帮我处理信件的吗?”
“她还在整理打包。”富恩答道。“您向您丈夫提过我妹妹们的事了吗?”
“没有。”莉雅回道。“别那么担心,富恩。他会和我一样高兴的。”
“我把玫恩安排在楼上最后一间卧室,”富恩说道。“如果可以,可婷就使用她隔壁那一间。”
“当然可以。”
“那房间真不错,夫人,”玫恩急切地说道。“而且是第一间我独自占用的房间。”
“是公主,不是夫人。”她哥哥又纠正道。
莉雅忍着没笑,她不想侵犯富恩的权威。
“明天你就开始接受训练,玫恩。我想现在我该上床休息了,你有任何需要就找你哥哥。他会照顾你的,就像他对我和克林一样。没有了他,我们真会不知该怎么办哩。”富恩被她的赞美弄得面河邡赤,玫恩则是一副印象深刻的样子。
她告诉克林他们新雇的人手时,他笑了起来,随即又因得知他薪水微薄的管家竟是玫恩和可婷唯一的经济支柱时,迅即恢复严肃的表情。他早已知晓富恩的双亲已亡故…滕斯推荐他的侄子作克林的管家时已告诉过他,只是他未曾提及他有妹妹。不,他不知道,而且很高兴莉雅接纳了两姐妹。第二天一早,他就给富恩加了薪。
那天下午有人送花来给莉雅,是狄先生用以表示对她“悲剧性的损失”的哀悼之意?蜓旁诓寤ㄊ保克林却对着小卡片皱眉。“这是什么意思?”他问道。縝r>
“伯特死了。”
克林闻言放声大笑,她则微微一笑。“我想你应该很高兴。”
“这时候你还笑未免太无情了吧,克林。”
凯恩站在餐厅门口,对着他弟弟大皱其眉。他转向莉雅欲向她表达哀悼之意,却发现她正浅笑盈盈。
“伯特不是你们的好友吗?”
“不再是啦。”克林慢吞吞地说道。
凯恩大摇其头,克林又笑了起来。“他根本不存在。”他解释道?蜓诺馈!袄蜓糯丛炝恕他’她让狄马修听话。。縝r>
“但是他给过我很好的意见。该死,我一定会想念他的。我…”
“是‘莉雅’给了你好意见,以后问她好啦。”克林建议道。
凯恩一副惊愕状?蜓鸥了她丈夫一个“早告诉过你了吧”的表情,才又转向她的大伯。縝r>
“狄先生只有在相信我会把消息转告伯特时,才肯真正跟我谈投资的事。而从现在起,他就改为跟克林谈了。如果他发觉伯特根本不存在,一定会很不高兴,为此我请求你什么都别说。”
“何必这么煞费周章呢?”凯恩问道,仍无法确定自己是否相信她的话。
“因为男人喜欢和男人打交道。”她耐着性子解释。
“你来有事吗?”克林改变话题问道。“有任何新的消息吗?”
“没错。”凯恩连忙恢复理智。“他们在离蓓莉的埋尸处约五十码外发现了罗萍夫人的尸体。”
“老天爷。”莉雅低呼道。
克林伸手环住他妻子的肩。“还有其它的发现吗?”
凯恩摇头。“目前还没,他们还在继续搜寻当中,尼尔已被控以第二桩谋杀的罪名了,他经由他的律师提出和莉雅一谈的要求。”
“绝对不成。”
“克林,我认为我应该和他谈谈。”
“不行。”
“拜托理智点嘛。”她央求道。“你不想确定他就是真凶吗?”
克林叹口气。“那就我去和他谈。”
“尼尔不喜欢你。”莉雅提醒她的丈夫。
“我管他喜不喜欢我。”克林说道。
她转向凯恩。“克林把人家丢出去过。”她解释道。“我很难想象现在他还会想和他交谈。”
“新门监狱对一个人的影响说不定会教你大契一惊呢。”凯恩说道。“我倒以为他会和任何他觉得能帮他的人谈。”
“你不准去,莉雅。”克林对她说道。“不过,”见她又要抗议随即接着说道。
“你可以写下任何想问尼尔的问题,我一定替你问他。”
“我已经写好了。”她答道。
“那就去拿来给我。”
“克林,我和你一道去。”凯恩宣布道。
莉雅知道继续和她丈夫争辩无益。他眼中的神色已明白告诉她,对此事他要坚持到底。她上楼去拿纸条,在上面又加了几个问题后,才又下楼来。
“我们搭我的马车。”凯恩对他弟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