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的时候了。”他平静地道。
她的心脏怦怦狂跳。“我是认真的,北佬!别再靠近了!”
“你已经十八岁…该像个女人了。对付我是一回事,但对付一个不曾伤害过你的妇人又是另一回事。”
“她趁我不注意时,脱掉我的衣服。然后…她拖着我到这里。”
凯琳仍不知道辛太太究竟怎么将她弄进浴室的,唯一的解释是在肯恩宣布要卖掉“日升之光”后,她整个人都呆掉了。直至老妇人开始要脱下她的衣服,她才回过神来。
他再次开口,平静的语音却比怒吼更可怕。“你应该要记住你的礼貌。现在只好由我将你按进澡盆了。”
她将镜子朝墙上丢去,试图让他分心,乘机逃走。
但他大手一捞,就抓住了她。“你就是学不会,不是吗?”
“放开我!”
他踩过一地的玻璃碎屑,打横抱起她,连同毛巾一起,将她丢进浴盆里。
“你这个下三滥、骯脏…”
她没有机会说完;他按住她的头,压到水里。
一会儿后,她咳着水冒出头。“你他妈的…”
他再度将她按到水面下。
“你…”他再来一遍。
凯琳无法相信。他无意溺死她,只是要教训她一课。明显地,如果她无法管好自己的舌头,他绝对会再做一次。她再度冒出水面后,狠狠地瞪着他,但不敢再开口了。
“够了吗?”他温和地问。
她以手拭眼,勉强维持着尊严道:“你的行为幼稚至极。”
他反倒笑了…直至他低头望向浴盆。他的笑容倏然逸去。
凯琳跟着低下头,并发现她的毛巾已在稍早的挣扎里掉落。
她并拢双膝,遮住自己。“你快走!”她伸手去抓毛巾,将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快步朝门口走去,但又停了下来。
她拢紧双膝,试图用毛巾遮住自己。
他清了清喉咙。“你…一个人行吧?”
她彷佛瞧见他古铜色的面颊微红。她用力点头。
“我拿一件我的衬衫给你。但如果在你洗完澡后,被我找到半点骯脏的地方,我们就从头开始。”
他离开了,并未关上房门。她咬牙切齿,想象秃鹰啄着他的眼睛。
她洗了两次,用力刷掉已黏在她身上多时的脏污,最后还洗了头发。终于确定连圣母玛丽亚也挑不出她的毛病后,她站起来想抓条干毛巾,却发现浴盆的周道全被碎玻璃所环绕,根本过不去。
她低声咒骂,用湿毛巾裹住自己,朝敞开的门口大喊。“听着,北佬,我要你丢条干毛巾给我!但你最好紧闭着眼睛,不然我发誓会在你睡觉时谋杀你,开膛剖肚后,生吃你的肝当早餐。”
“很高兴知道肥皂和水并没有毁了你甜美的天性。”他再度出现在门口,睁大了眼睛。“我就担心会这样。”
“噢,你只要担心你的小命就好。”
他由毛巾架上取下毛巾,但没有马上丢给她,而是注视着地上的碎玻璃。“荣宠和羞辱往往是一体的两面,出自爱默生…如果你没有读到,容我提醒。”
她等接过毛巾后,才反驳道:“爱默生也写道:每个英雄最后都会变得无趣至极。如果不是早知道,我或许会以为是你激发了他的灵感。”
肯恩轻笑着转过身,很高兴看到她依然精神昂扬。她长得像匹小马,骨头远多于肉。连稍早浴巾掉落后,他约略瞥见的女性部位的毛发都像个孩子一样。
同时他也想起了她娇小、玫瑰红的乳尖,证明她已不再是小孩。那幕影像令他不自在起来,他的语气粗嗄。“你擦干自己了吗?”
“够干了。”
“用毛巾遮好自己,我要转过身了。”
“我还以为可以不用再看到你的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