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她的房里做什么?”
肯恩病捌鹧劬Α!罢馐强琳和我之间的事。。縝r>
莎妮的金眸摄入凯琳衣衫不整的模样,双手在腰际紧握成拳。她咬着下唇,似乎极力抑下不敢当着他的面说出的话。“布先生在楼下,”她最后道。“他带了一本书来借给你。我让他和甘太太一起在起居室等。”
凯琳紧抓着内衣系带的手都僵硬了。她缓缓地松开手,朝莎妮点头,尽可能平静地转向肯恩。“能否请你邀布先生留下来用晚餐?莎妮可以协助我换装,我一会儿后就下去。”
他们的视线锁住,风暴般的紫眸锁住了寒冬般的灰色。在刚刚这一役里,究竟谁是赢家,谁是输家?没有人知道,冲突也依然没有化解。相反地,激荡在两人之间的敌意却比之前更浓厚了。
肯恩一言不发地离开房间,但他的神色显示出两人之间还没有结束。
“什么都别说!”凯琳开始脱衣服,却笨拙地扯破一条大缝。她怎么能够容许他那样碰触他?“我要换上那件银白色礼服。”
莎妮没有移动,于是凯琳自己拉出衣服,丢在床上。
“你是怎么了?”莎妮怒声道。“我过去所知道的韦凯琳,绝不会和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关在房间里!”
凯琳转向她。“我并没有邀请他。”
“我敢打赌你也没有要他离开。”
“你错了。他在生我的气,因为他要我下楼和甘太太用晚餐,而我拒绝了。”
莎妮指着床上的礼服。“那你为什么又想穿上它?”
“布莱登来了,因此我改变主意。”
“你是因为这样才盛装打扮,为了布先生?”
莎妮的质问令她愣了一下。她究竟为谁盛装打扮?“当然是为了布先生…还有甘太太。我不想象个乡巴佬一样被她比下去。”
莎妮僵硬的表情微微软化一些。“你可以对我撒谎,韦凯琳,但别对自己说谎。你最好先确定你不是为了中校这么做。”
“那太可笑了。”
“将他留给甘太太吧,甜心,”莎妮走到床边。同时,她重复了曼克数个星期前对她说过的话。“中校不是女性的梦中情人。他的内心结了冰,任何试图穿透冰层的女人都会被冻伤。”她将礼服套过凯琳的头部。
“这点不必你来告诉我。”
“当中校看到美丽的女子时,他看到的只是能够取悦他的美丽身体。如果女人了解这一点…就像甘太太,她可以得到一时的欢乐,而且不会在事后难过。但任何愚蠢得爱上他的女人只会落得心碎的下场。”
“这和我无关。”
“是吗?”莎妮为她扣好钮扣。“你们一直不和正因为你们太相像了。”
“我才不像他!你比谁都清楚我有多恨他。他挡在我想要的事物面前。‘日升之光’是属于我的,我宁死也不让他拥有。我会嫁给布莱登,再尽快买回农场,莎妮。”
莎妮为她梳理一头乱发。“你又凭什么认为他会将农场卖给你?”
“噢,他会卖的,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莎妮想要将她的头发绾成髻,但凯琳摇摇头。她打算让长发披肩而下,只簪着银发梳,塑造出和甘太太截然不同的形象。
“你无法确知他会卖。”莎妮道。
凯琳无意说出她昨晚偷看过农场的帐簿。她很快就计算出肯恩已扩张过度,现在只是岌岌可危地拥有农场和工厂。任何一点小灾难都会毁了他。
凯琳对纺棉厂所知不多,但她对棉花的知识极多。她知道突如其来的霜霰、飓风、洪水或虫灾都有可能毁了一整季的收获。她只需准备好现金,等着买回农场…而且是以她定的价格。
莎妮看着她,摇了摇头。
“哪里不对劲了?”
“你真的要穿这件礼服下楼用餐?”
“它不是很漂亮吗?”
“这是在舞会上穿的,不适合家中的晚餐。”
凯琳笑了。“我知道。”
这件礼服昂贵得当初在买下时,伊莎都曾表示反对,认为这一件足以买上其它的好几件。此外,它美得太过耀眼夺目,伊莎表示,恐怕不适合高贵的淑女。
但凯琳不管。她就是喜欢它那份灿烂夺目的美。它的裙襬是有若冷月光辉的银色,缀上水晶珠子,闪亮有如冬夜的星空。领口开得极低,她低下头就可以看见乳峰因为肯恩的爱抚红晕未褪。她别开视线,戴上搭配的水晶项链,恍若无数的碎冰在雪地上闪亮。最后她穿上银色珠鞋,完美地将冰雪的光辉融铸于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