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紧掐入他的肩膀,将唇埋在他的颈项,舌头品尝到他。他的肌肤是清新的碱味,他在她体内的律动愈来愈快,穿透了子宫和心,融化了她的骨骼、肌肤,甚至灵魂。
她拱起身,热情地迎接他,让他拥有她整个日夜,穿越了空间,紧攀着他甜美的男性,他的坚挺一再深入,带着她驰骋到更高、更璀璨的日月光辉处,悬宕了永恒的时光,而后爆发成数百万的银点和黑暗,他愉悦的嘶喊声和她的相应和。
第四部白凯琳
除了你自己外,没有人能够带给你平静。
…爱默生“自主”
走道上传来的声响吵醒了凯琳。她眨眨眼睛,抵挡强烈的阳光,猛地坐直身躯,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但这个突然的动作却令她一阵酸痛。
她望向身侧,被褥凌乱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莎妮冲了进来,甚至没有敲门。“噢,凯琳!你还好吧?曼克不肯让我走,不然我早就过来了。”
凯琳无法迎上莎妮的目光。“我很好。”她推开被单。她的睡袍被搁在床脚,一定是肯恩放的。
她套上睡袍,瞧见莎妮的身躯一僵。她一直在盯着被单上的血渍。“你昨晚和曼克在一起?”她很快道,试图转移话题。
莎妮硬将视线扯离床上,不稳地道:“中校没有给我太多的选择,曼克睡在门廊上。”
“嗯,”凯琳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彷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样的夜晚睡外面还满清凉的。”
莎妮跟了上来。凯琳用洗脸盆里的水盥洗,凝重的沉默悬在两人之间。
莎妮首先打破沉默。“他伤害了你吗?你可以告诉我的。”
“我很好。”凯琳忙道…太过匆促了些。
莎妮坐在床边。“我从不曾告诉过你。我不想要,但现在…”
凯琳转过头。“哪里不对劲了?”
“稳櫎─我了解…被男人伤害是什么样子。”她绞着交叠在膝上的手。
“噢,莎妮…”
“我十四岁时的第一次,他…他是个白人。事后我想死,我感觉好骯脏。一整个夏天,他总是可以找到我,无论我多努力躲藏。‘女孩,’他总是喊道。‘你,过来这里。’”
凯琳的眼里盛满了泪水。她冲到莎妮身边,跪在她的旁边。“我好抱歉…我一直不知道。”
“我不想要你知道。”
她拉着莎妮的手,覆在面颊上。“你不能去找我的父亲,告诉他发生的事吗?”
莎妮的鼻息翕动,她抽回手。“他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白人总是知道他们拥有的奴隶女人发生了什么事。”
凯琳很庆幸她还没有吃东西,不然她一定会全部吐出来。她听过传闻,但她总是说服自己那种事不会发生在“日升之光。”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让你哭泣。”莎妮用拇指拭去她的泪水。
凯琳想起过去几年来,她一直为南方辩护内战不是为了奴隶,而是攸关各州的自主权,但现在她知道她一直都是在逃避事实。“那是错误的…彻底的邪恶。”
莎妮站起来,离开床边。“我尽力将它们拋到过去,我现在担心的是你。”
凯琳不想谈自己。她转向水盆,表现得世界仍和昨日一样。“你不要担心我。”
“我瞧见他抱你进屋时他的表情。不必太多想象力就知道你一定很不好过,但听我说,凯琳,别把所有的丑陋关在自己心里。你必须在它改变你之前,将它释放出来。”
凯琳试着想她要怎么说,特别是在莎妮所透露的一切后。但她要怎样谈论自己甚至不明白的事?
“不管它有多么可怕,”莎妮道。“你都可以和我谈。我都能了解,甜心。你可以告诉我。”
“不,你不了解。”
“我知道那种感觉,我知道…”
“不…你不。”凯琳转过身。“它并不像发生在你身上的那么丑陋,”她柔声道。“它一点也不丑陋、或可怕…或那样的。”
“你是说他没有…”
凯琳用力吞咽,点了点头。“他有。”
莎妮的脸色变得灰白如纸。“稳櫎─我猜我不应该…”她已说不出话来。“我得回厨房去了。白蒂昨天不舒服。”她衣裙窸?地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