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就叫我月怜了。”
“怜不是只有可怜的意思…”莫十五摇摇头,轻抚她的头发。“我想朱袖在叫你月怜的时候,一定想着要好好疼你,怜惜你。我啊遇到你之后,就不再嫌我的名字没学问了。”
“为什么?”她抬头。
他慢慢松开了环住她的手臂。
“因为你叫月怜,而十五日的月亮是最大最亮的。”他用力压抑心跳,正视她的眼睛:“我的名字搭上你的名字,就像在说…世上没有人,会比我更怜惜你。”
月怜一愣,被他专注的目光锁得牢牢的,自己竟也移不开视线,只能傻傻听着他的话语一字字钻入耳中,剎那间羞得满脸通红。
这算诉情吗?这是诉情吧?
拿名字来作文章好象转得有点硬…但他认真的表情、怜惜的眼神,却让她怎么样也笑不出来。
见她红着脸没有反应,他有点急、有点慌,更有点对自己笨口笨舌感到懊恼,只能轻轻执起她的手,借着掌心的热度,传递着、重复着笨拙的心意与承诺。
…。。
三天后汝州临汝县县衙中
辟差排排站着,有几个没穿差服的生面孔混在里头;坐在案旁的师爷拿着笔发楞,看了看端坐在大位上的县老爷,又看看方才被人推进堂中的一双青年男女,事出太突然,他实在不知该如何下笔。
知县倒是马上进入状况,惊堂木重重一拍,不怒自威:“大胆刁民,还不招供?”
莫十五跪在堂下,无奈地翻翻眼。
要他招什么啊?
见他迟疑,惊堂木又是一拍。
两旁宫差零零落落地喊了声:“威武…”
莫十五陪起笑脸:“敢问大老爷,要小民招什么?”
如此回问,知县也是一怔,随即重振官威:“还敢狡辩,来人!傍我重重地打!”
瞥见跪在身边的月怜脸上惶惑又焦急的神色,莫十五忍住冲上前去揪县官胡子的冲动,直起身来叫道:“且慢且慢!大老爷,这里是天子脚下,您要拿人、要打人,可也得给个理由吧?”
此话一出,拿着毛笔的师爷和拿着板子准备行刑的两个官差也不禁点了点头,转头望向知县,眼神流露出期待。
“理、理由嘛…”
彷佛遇到了极大的难题,知县翻起白眼,扭着眉毛想了一下,忽然又暴喝一声:“大胆!”
两旁官差合作的再搭配一声拖得长长的:“威武…”
“果然是刁民,竟敢在公堂上撒泼!”
“谁撒泼啊?”莫十五额角爆出青筋。
见这刁民公然顶撞,知县吹胡子瞪眼睛,一把抓起惊堂木,正要再往下拍时,座旁的布帘后传出男人说话声,轻薄的语气带着笑:“大人,此名少年甚为刁猾,在公堂上必定拒不吐实。不如将他直接交给在下审问,省得扰乱公堂,大人也可免为此事烦心。”
一听见这声音,跪在堂下的莫十五暗暗叫苦,与月怜互视一眼,彼此都知道情况非常不妙。
莫十五哼声道:“飞鱼兄,你的嘴皮果然不简单,居然请得动官府。”
他用力瞪着从帘后现身的贺连衣。早知道这狗官跟他有勾结,刚刚在城里就该恃强拒捕了!
“大人?”贺连衣不与他啰嗦,转头询问知县。
“就这么办?慈耍⊙合氯ィ ?br>
知县拍了最后一下惊堂木,师爷拿着快要干掉的毛笔对着桌上的白纸干瞪眼:官差们又是一声“威武…”原先站在两旁那几个末着差服的人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把月怜和莫十五押下了大罕。
两人被丢进暗无天日的死牢里,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搜过了一遍。
贺连衣遣开旁人,只留下一名少年与他并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