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什么啊?”莫十五感到极大的荒谬,脸上居然扬起笑。
贺连衣额现青筋,手上加劲:“玉八卦在哪里?”
“就跟你说…被河水…流走…”不能呼吸,整个人几乎被提了起来。
“被河水流走?若是真正的玉八卦,你岂会这么轻易就放手?这种伎俩骗得了我一次,骗不了第二次!”贺连衣怒火中烧,一掌往他胸腹之间打去。
“呜!”
“师兄。”少年出声提醒,怕他出手太重。
“我知道。”贺连衣咬牙冷哼,松手放开莫十五。
莫十五滑下身子,重重摔在石床上,身体弹了一下,呕出一口暗红。
眼睛有点花,胸腹一阵翻搅,五脏六腑像是移了位…原来,他到今天之前都还没遇过真正的坏人啊…莫十五龇牙咧嘴,干脆软摊下来,虚弱道:“唉,飞鱼兄,我真的没有骗你…”放着真正的玉八卦不去捞,却在这边拷问他…师父说的没错,江湖人真的很奇怪啊!
“…飞鱼…兄?”少年神色奇怪地望了贺连衣一眼。
莫十五从病捌鸬难鄯熘锌醇贺连衣正居高临下的冷瞪着自己,他的脸皮好象一抖一抖的,左手高高举起…噢,不要吧!他实在没什么可以招的。縝r>
“十五!”月怜忽地开口:“这人不爱听实话,你就编个谎话让他开心吧。”
“你说什么?”瞄向她,邪气的声音里有威胁的味道。
她定定地迎向贺连衣微病暗难凵瘢口中却是对莫十五说话:“十五,你就算说破了嘴,他也不会信的;贪心的人,总觉得人人都与他一样贪心。。縝r>
“啊,你说的没错…”莫十五恍然大悟,摊在石床上苦笑:“那我要开始编谎了,飞鱼兄…”一口气顺不过来,他弓起背用力咳了两声,一时无法再出声。
又叫一次飞鱼兄…少年偷瞧贺连衣一眼,想问,却忍了下来。
少年好奇的眼神让贺连衣面色一阵青,他放下了高举的左手,走向月怜,一把抓住她手臂,沉声问道:“你知道些什么?说!”
见贺连衣要对她动手,莫十五从石床上跳起,大叫:“你…你别碰她!”
月怜克制自己不去看他,咬牙对贺连衣道:“要我说吗?你喜欢听哪一种?我编就是了。”
贺连衣面上戾气乍盛,手指微微加劲,狞笑道:“你就编编看,瞧我满不满意。”
月怜眼前一黑,额上冒出冷汗,强笑道:“你抓痛我了…我编不出来。”
“放开她!她什么都不知道!混帐!”见她痛得脸色惨白,莫十五挣扎着想冲过去相救,镰铐拉扯得叮叮作响,喉间又涌出阵阵血腥味。
贺连衣回头看了他一眼,再调回目光,对月怜笑道:“原来我一开始就弄错对象了…你才是这浑小子的弱点啊。”
抓着她手臂的力道又再加重,五指深嵌入肌肤,她痛哼出声,只能用意志力强撑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师兄。”少年的声音透着不悦。
贺连衣不理。
“混蛋!叫你放开她…”莫十五胸前衣衫尽红,声音已然嘶哑。
贺连衣满意地点了点头,摸着下巴道:“小姑娘,你的脚伤才刚痊愈吧?”
她怒目瞪视他,手臂上的压力忽然往下,把她整个人扯倒在地。
不顾莫十五声嘶力竭的喝骂,贺连衣蹲下身,伸手扣住月怜下巴,迫她抬头,轻薄的声音又阴又柔又得意:“有句话说『精从足底生』,人的力气都从脚上来,脚一受伤,真的是哪里都不能去呢…特别是旧伤,要是再伤一次的话,那可真是要命…你说对不对?”
莫十五嘴里的骂声开始混入难听的污言秽语,这似乎让贺连衣心情愈来愈好,他把脸凑得更近,满面笑容说道:“我记得…你之前受伤的是左脚,是不?”
一声锐响,赤色长鞭破空而来,卷住了贺连衣手腕。
他手指刚触到月怜裙襬,就被赤鞭拖住。贺连衣抬头,面上有怒:“你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