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思念家人。园里的矮叶已有一些发出新芽,充满新的希望。
他们回到家后她上床读了一会儿书,起床后又走到窗口观看月色。他们的新家完美如新,完全符合她的梦想。
当她走回床边时环顾四周的地面,又看看天花板。"天杀的,我们这里在漏水,一定是某处的小避破了。"她看不出天花板有何异状,然而地面却全是水。
他皱着眉下了床,再看看天花板。"我看不出什幺嘛。"他仔细瞧瞧她的四周,再将目光转回她。他比她先明白是怎幺回事了。"我看漏水的是你,亲爱的。"他笑着说,却不知道要如何帮助她。
"你说什幺?"当他从浴室取出一大迭毛巾时,她一副受尽屈辱的神情,继而才恍然大悟。她压根儿没想到,她的羊水破了。
"你想时候到了吗?"她环顾四周,他忙着用毛巾吸水,她发现自己的睡衣也湿透了。
"我去通知医生。"他站起身时说。
"我想不用这幺急。他说可能还要过一整天才会生。"
"我还是先告诉他一声比较好。"威廉打电话到医院之后,觉得大势不妙。原来他们的医生维诺教授和三名同事到华沙去了。他们是波兰人,此时赶回国决定贡献一份心力;此外听说邻村发生大火,所有的护士都赶去了,医生也几乎全部出动。医院现在极缺人手,即使是公爵夫人临盆,也无法拨出人力来。这是头一次没人理睬威廉的头衔。他们建议威廉和附近农场的妇女联络,或是找旅馆的人帮忙,因为他们帮不上他的忙。威廉回到莎拉身边时甚至不知道该对她说什幺,他感到心慌意乱,怪自己没有带她回伦敦,至少回巴黎也好。而今一切都太迟了。他以前只接生过小狈,对接生孩子毫无经验,莎拉自然更不懂这些事。她比他还要无知,除了流过一次产以外。他没有藥物能助她止痛,若是胎儿有问题,他更不知道如何是好。接着他骤然想起她说过有时候会拖一天才生,他可以开车送她去巴黎,只有两个半小时车程,这个办法太好了。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楼上的卧室。她的脸色使他大惊失色,阵痛显然来势极凶猛。
"莎拉,"他跑到床边,眼见她痛得气也喘不过来。"医生不在。你能不能让我开车送你去巴黎?"
她闻言露出恐慌的神色。"我不能…我不知道怎幺回事…我没办法动…痛得好厉害…而且痛个不停…"
"我马上回来。"他拍拍她的手再跑下楼,打电话到他们住饼的小旅馆求救,接电话的女孩是老板的女儿,只有十七岁,非常害羞。她说大家都去救火了,包括她的父母。
"好吧,如果有任何人回来,能够帮得上忙,请她来城堡。我太太快要生产了。"他挂上电话马上冲回楼上,莎拉浑身湿透的躺在床上,当他轻抚她时,她痛苦的呻吟着。
"没关系,亲爱的,我们一起来。"他先洗了手,拿来更多毛巾围住她,以一条湿毛巾盖住她的额头,而她痛得说不出话。他瞟一眼手表,发觉将近午夜了。"啊,我们今晚要生一个宝宝。"他故作愉快的安慰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痛苦不堪。"让它去。想想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