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了。我希望耶诞节能再回来。"这幺说来只要再隔一个月,这表示等他离开后她总算有个指望。不过现在她无法多想他又要离去的事。
他们在床上躺了很久,直到艾梅抱着宝宝来到卧房门外,莎拉只好开门接过孩子。
她把菲利抱进房里,孩子大声吵着要吃晚餐了。威廉笑着看他饥渴地吃奶,还不时发出各种可笑的声音。
"他的餐桌礼仪真可怕啊!"威廉咧开嘴。
"只好以后再改正他了,"她把他换到另一边的胸脯。"他是只可怕的猪,一天到晚想吃。"
"他比出生时大了三倍,当时我就觉得他好大。"
"我也有同感。"莎拉说,威廉接着想起一件他从未想到的事情。
"你要我小心一点吗?"她听见他的话笑着摇头,她要为他再生几个宝宝。
"当然不要,我倒觉得咱们不用担心这个。我还在喂奶,不大可能会再怀孕。"
"那岂不更有意思。"他促狭地说。此后的三天他们就像度蜜月一般亲昵,她也带他参观了她对房子所做的整建,他对马厩的进展非常惊喜。
"你实在了不起!"他赞扬道。"我自己就做不到这幺好,尤其是在没人协助的状况下。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办到的!"她花了许多时间日夜敲打、磨光,小菲利则睡在一旁陪她。
"我没有其它事情可做。"她绽开笑靥。"你走了之后这里实在没什幺事。"
威廉投给儿子一个遗憾的眼神。"等到他开始惹麻烦以后你就知道啦。我觉得他会让我们忙不过来。"
"那幺你什幺时候会回来?"她和他走向主屋时,哀凄地问他。"那个丑陋的世界到底看起来怎幺样?"
"相当恶劣。"他对她透露了一部分华沙的情况:集中营、犹太聚集区、堆积成山的尸体,连儿童也丧生无数。他说到这些情势时她痛心地落泪。听说希特勒还会继续侵略其它国家,大家只能尽可能阻止他,不过并不容易。"我也希望能尽快停战,可是我实在不知道。也许我们可以吓唬一下那个杂碎,要他不敢轻举妄动。不过他好象什幺都不怕。"
"我不要你发生任何事。"她惴惴不安地说。
"亲爱的,不可能的,假如我出了事,对他们而言将会是天大的难堪。相信我,作战部会把我用毯子包起来。他们只是认为像我这种人穿上军服和平民一样从军,具有鼓舞作用。"他今年三十七岁了,英国不大可能会把他派往前线。
"但愿你说得对。"
"我当然是对的。我会在耶诞节之前回来。"他逐渐认为她留在法国也好,因为英国的气氛太可怕。相形之下,这里简直太平静了,似乎没有任何状况发生,只除了放眼四周不见年轻的男人。
他们最后一晚相拥睡去后,威廉在孩子哭闹时把她叫醒,她喂完奶,两人又缠绵许久。到了清晨,威廉才很勉强的离开床。
"我会很快就回来,吾爱。"他离去前向她保证,而这次的分手并没有像上次那幺凄惨。他看起来健康、安全,不像会遭到什幺危难。
他果真如他所言的在一个月后,也就是耶诞节前两天回来了。他和她共度耶诞节,并且注意到他以前也见过一种现象,只是不敢太早说出来。
"你变胖了。"他说。她不知道这算是恭维还是不满。她的腰部、臀部和胸部都比较丰满。他才离开一个月她的身材就起了变化,他不禁纳闷起来。"你是不是又怀孕了?"
"我不知道。"她的态度有些含糊,自己也曾经猜测过。她偶尔会想吐,而且非常爱睡觉。"我看不大可能。"
"我觉得一定是的。"他倏地担忧起来。他不愿意让她单独留在这儿,尤其是如果她又怀孕了。这天晚上他想起此事,并且问她愿不愿意回韦特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