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了,那棒打鸳鸯的可来了…”
话还没说完,就听门外喧嚷之声:“冉兴让,你滚出来!”
“是皇兄。”朱轩炜色变拦在冉兴让身前。
瞬了下眼,冉兴让的唇角流出一丝苦笑。总不能一辈子都要躲在女人身后吧?他一叹,慢慢走了出去。
“兴让!”朱轩炜叫了一声,追了出去。但见冉兴让沉默地站立着,而他对面正是满面怒气的皇兄。他身后的侍从更是凶神恶煞似的。瞥见她,朱常洵立怒道:“轩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出宫!”
仰头冷笑,朱轩炜怒道:“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囚犯,竟连出宫都得经过皇兄你的允许。”
料不到她竟会当众顶撞,朱常洵怒极反笑,冷冷道:“轩炜,你还记不记得当日在苏州你说过什么?你说我若是放这冉兴让一条活路,你便一切遵从我命。可是你,现在是怎么做的?回京后,你哪一件是照我的吩咐了?”他扬眉寒声道:“既然你事事与为兄作对,那么为兄也不必遵守什么承诺了。”
“你要做什么?”朱轩炜护住冉兴让,怒目相视。“皇兄,你不要逼我。你若是逼急了我,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的!”
“逼你又怎么样?”朱常洵冷笑:“皇妹,我还是乖乖随为兄回去的好,为兄可不想让我可爱的皇妹受到半丝伤害。”
“是吗?”冷光乍现,朱轩炜竟以袖中暗藏的匕首抵住咽喉“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受到伤害,就让你的人退下。”
“你…可恶!”朱常洵气愤难平,怒视她一时无法言语。
冉兴让摇了摇头,低咳一声:“二位…”被两道刀剑样的目光逼视,很少人还能保持笑容吧?他窒了一下,终道:“贤兄妹在那边讨论得是挺热烈,但好像是忘了问问在下的意思吧!”
瞥他一眼,朱常洵只用鼻子哼了一声。朱轩炜却嗔道:“你站在一边就好了,多什么嘴呢!”
多嘴?不是吧!冉兴让失笑道:“你们兄妹两个一个恶容相对,誓要杀我;一个手持短匕,以死相护;种种皆为我冉兴让一人,而我说句话也算多嘴吗?”耸耸肩,他不觉得自己说得有什么不对之处,何必都是这么凶狠狠地看他呢?转了转眼珠,他低问:“我有说错吗?”
“你…好像有点儿不一样哦!”斜睨他,朱轩炜疑惑道:“你好像很轻松呵!”不错,这家伙轻松自在得不像她认识的那个冉兴让。
“因为我想通了一些事情,自然会轻松许多。”
朱常洵闻言也不禁正眼看他,果然是有些不同,居然也会油腔滑调了。
微微一笑,冉兴让看向朱常洵沉声道:“在下知道福王爷不喜欢我。”
不喜欢?何止,简直是讨厌之至,恨之入骨。朱常洵冷冷看他,喝道:“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不必转弯抹角。”
冉兴让笑了:“其实,在下要说的是福王的手下虽然武艺高强,但要杀在下好像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儿…”
朱常洵面色骤变,绝对不比他身后的大内侍卫好看多少。
冉兴让却悠悠道:“若福王爷有心不如看看对面的屋顶。”
屋顶有什么好看的?虽如此想,但所有的人都仰头向上看去。那是什么?那两个人在屋顶上做什么?在那么高的屋顶上,喝酒谈心对奕好像都不太适宜,但那两个人面前却偏偏摆了酒菜,还有那么一副棋盘,甚至那个青衣人还含笑举起酒杯向他们点了点头。什么意思?这算是打了招呼吗?朱常洵敛眉低哼了一声。
冉兴让却笑道:“福王也是识得他们的…英雄城的沐中钰和杨北端。福王爷以为有他们在,您的大内高手还有几分胜算?”
朱常洵望着他闪动着自信光彩的眸,没有言语。那乐西儿可跳了过来。“我说冉爷,这么好玩的事儿你怎么就漏了我呢?喂,本姑娘就是乐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