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备将自己买回。
不料伊恩看上了诺玛,心动之下顺便将她买下。
然后在即将标下自己的时候,突然发生騒动。
于是计划生变,改为抢人…这也就是说。
騒动不是他们制造的,替她松绑的人也不是他们安排的。
那么…表示另有人预备要救她。
问题是…谁会要救她?
她在巴格达没认识什么人,尤其是会说汉语的人,莫离想起了那张纸条…“聚礼日南郊见”是什么意思?
“想什么这么入神?”库达突然悄声以波斯语问,一张脸凑得好近,吓了她一跳,鸡肉随着手的震动弹出了盘外,摇摇欲坠垂在桌边。
“你说什么?”她直觉用阿拉伯语问,因为波斯语她仅止于听的阶段,开口说的话可能就不太灵光了,况且刚才她确实也没注意到库达问了些什么。
“我想知道你这裹在想什么?”他以食指轻点她的脑袋改以阿拉伯语问。
库达轻抚过她脸颊的气息,扰得她心绪不宁,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
“没什么!专心听歌,还有努力想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她回答得挺老实的。
库达耸耸肩,悠哉吃起水果,不准备让她知道刚才的对话内容。
也罢!反正她已听得一清二楚,没重复的必要,只是库达不告诉她是因为怕她担心,或是根本就不信任她?
巴纳兰手持瓷壶入内为三人各添满一杯葡萄汁后,就待在库达的另一边没预备出去,莫离皱皱鼻子,忍不住偷偷瞪她一眼,心中暗自盘算巴纳兰在这座宫苑中以及在库达心中的分量如何,只是单纯的掌理大小事务吗?瞧她纯熟伺候库达用餐的样子宛如以其妻妾自居般,让莫离备感万分碍眼。
诺玛曲毕退场,莫离也无心用餐,尤其有巴纳兰在场包是令她没了食欲。
“我吃饱了,想先休息。”莫离起身告退。
“我送你回房。”库达说。
“不用了,我认得路,自己回房就行了。”她礼貌地道,万分急切得想追上诺玛。
才走到门边就听到伊恩好心的建议:“走慢点!小心你的鞋子!”
方莫离回头横眉怒瞪,早知道就将鞋子直接砸在他头上还来得干脆。
她宣告自己迷路了。
库达的住所比她想象的大太多太多了,有钱的程度令人咋舌。
房子金碧辉煌不说,宫苑内开地道通向外头大街,地道两旁更是房舍毗连,看样子是专供仆人住宿之用,光这规模奴仆起码数百人。
所有的佣人都还在上头忙,不晓得诺玛回房了没?而且到底是住哪一间?
正徘徊不决的当儿,走道尽头回荡起稳健自制的脚步声,莫离连忙闪进一凹壁的阴影中,还好身上的一袭黑使她更容易隐遁。真奇怪!她干么躲起来呀?有人来直接问路不是更好吗?可是…
来人直接开门进入甬道底最后一间房内,谈话声轻泻而出,听不清楚,莫离禁不住好奇心的驱使,蹑手蹑脚的来到门边…准备一听究竟。
正解开发束,准备梳理头发的诺玛被突然闯入的伊恩震惊了一下,整个人弹起来,直觉往距离仅一步遥的墙角缩去,小声道:“有什么事吗?主人?”
伊恩打量狭小窄隘的房间,眉头拧了一下,随即恢复惯有的迷人笑容。“你这间房间太小了,该换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