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就教坏了她的宝贝鸟。
“它真有趣!”诺玛已梳理好头发、仍穿原来的一袭白袍,悠悠然地走向了莫离。
“当然!而且它真的很聪明,库达说他就是靠它提供线索才找到我的。”她与有荣焉。
“聪明…你这该死的杀鸟魔…”“嘎嘎”又在练习单字。
“‘嘎嘎’!”你不可以讲这么难听的话。”
真是的,库达到底都讲了些什么,乱教一遍…嗄?等一等!这句话有点熟悉,好像是她自己说的,她怎么会讲这么难听的话?可恶!全都要怪库达。
“我帮你梳头好不好?”诺玛提议道,莫离待她情同手足,但主仆之间的分际总是要拿捏分寸,不能踰越本分,虽然有时她会有奇怪的行径出现,但不可否认的她拥有善体人意的好心肠。像昨晚,莫离就坚持将床位让出来,自己去睡地板。这种怪异行为令她相当不解,睡地板的应该是她才对。
莫离打量诺玛清丽精致的发瓣,好漂亮!“我也要类似这种发型可不可以?”
“没问题。”诺玛展颜笑道,难得见她笑容,果真倾国倾城。
在两人谈笑间,三名女侍推门而入。
“主人要我们为您梳洗更衣。”带头的那位公式化的说,并指使其中一位仆人接手诺玛的工作。
“没关系,我们已经快弄好了。”莫离笑笑说。
“这是我们分内的工作,请您别为难我们,如果主人知道我们没有做好该做的事,怪罪下来我们可承担不起。”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晚娘脸孔,口气冷淡至极。
太言重了吧!不过是梳个头而已。
诺玛识趣的退站屋角,让她们接手。带头的“晚娘女侍”吩咐另一位佣人准备今天要穿的衣服,自己则动手整理床铺。
替她整理头发的那位显然年纪最小,她无奈的对莫离笑笑,并轻轻称赞:“你的头发好漂亮,又黑又亮。”
“真的?谢谢!”这位十二、二岁的小女孩肯定比其它两位好相处多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
“动手工作少动口。”晚娘女侍厉声道,女孩哦了一声,畏怯的继续替她整理头发。
莫离一肚子火,讲个话都不行,这算什么规定。
“少开口…少开口…”“嘎嘎”在房间内飞来飞去。
“哎约谁把这只鸟放出来的?”晚娘女侍大惊小敝的拐着弯说她,莫离确定这位女侍看她不顺眼,至于为什么?不知道!
“杀人呀…绝子绝孙…”
“嘎嘎”飞上莫离肩头避难,晚娘女侍则气胀着脸,企图抓下这只饶舌的恶魔,扭断它的脖子。
“喂!打狗也要看主人吧?”女侍面面相觑。狗?明明是鸟,怎么变成狗了呢?她们只当她用错了单字。
“巴纳兰最讨厌动物了,如果它不小心飞出去被看见,我们就完蛋了。”替她梳头的女孩脱口而出,另一位女孩同时赞同的点头。
“阿莱!”晚娘女侍警告地要那女孩闭嘴。
莫离闷着气让她们替她换装,心里不是滋味,她已被视为不速之客了。
“库达呢?”
“主人一早就和伊恩大人出去了。”晚娘女侍冷声道,先遣退两位女孩,自己也准备离去。“待会儿我们会送餐过来,至于…”她看向诺玛。“请你到厨房用餐。”
“我坚持她留下来用餐。”莫离向前跨一步,差一点又被地上软绒绒的地毯绊倒。
“不行!巴纳兰小姐交代,下人就该要有下人的样子,别踰越了身份。”晚娘女侍毫不客气,接着退出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