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长年吟游各国、阅人无数的直觉在在都告诉她,方莫离已经掳获冷酷战士的心了。在莫离面前,库达虽然都板着脸,口气不耐烦,甚至大吼大叫,但她却在他眼中看见了一个男人对女人专有的怜爱与柔情。
诺玛微微一笑,不禁好生羡慕,莫离始终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大概也只有像她这样充满勇气及胆识的奇特女子才配得上库达吧!
“好吧!我念给你听,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莫离偏着头想了一会儿,道:“不过,我们先看有关‘食’的部份好了。”
毕竟,她和库达在这方面始终无法达成共识,不是吗?
她的笑容甜如春风般直沁入他内心深处。
库达站在原地观察许久,无法将目光从莫离身上移开,一身雪白轻纱相映肌肤,玉颊娇红,双眸明亮,她的一颦一笑深深吸引着他。
可是,她好像笑得太夸张了。
她们似乎正在研究一本书。
“在看什么?很有趣的样子。”他朝莫离走去,虽然有时她会惹怒他,但大多时候和她在一起会让他感到轻松,拥有莫名的好心情。
“你回来啦!”莫离朝他嫣然一笑。
库达心中一颤,突然有股冲动想留住这抹笑靥,永远只属于他的欢颜。
他拿起诺玛手中的书仔细一瞧,古兰经?一本古兰经可以让人笑成这个样子?
“我怎么不记得这本书这么有趣?”库达的眉头因不解而拧成一团。
“我有说这本书有趣吗?”她笑出的眼泪就是明显的证据。
“你为什么笑?”
“呃…”这个嘛…就有点难以解释了,她尽量控制脸上因忍笑而不自然的表情,她实在不愿意去伤库达的心。
库达扬眉,眼中浮出隐约的笑意,他不认为莫离能忍话太久。
果然,她马上不打自招。
“我实在非常佩服这些独到的见解,实在设想的太周到了。”
“何以见得?”库达追不及待洗耳恭听她的高论。
“你听听这段。”她清清喉咙,朗诵她刚才听到的片段。
“禁止你们吃‘自死物’、血液、猪肉,以及诵非真主之名而宰杀的、勒死的、捶死的…”莫离眨眨眼,忘记接下来是“怎么死的?”
“跌死的。”库达提醒她。
“哦!对!跌死的…触死的、野兽吃剩的动物,但宰后才死的仍可吃…”
“勒死的…跌死的…该死的…”“嘎嘎”又再嘎嘎叫道。
“‘嘎嘎’!”莫离斜睨着它。“这些动物才不该死,它们‘死于非命’已经够可怜的了。”
“死于非命…死于非命…可怜”
“嘎嘎”兴高彩烈的鼓动双翅,拚命反复新学会的话,莫离摇摇头,转向库达道:“虽然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要去勒死一只动物?但我相信你们的先知除了具有一颗怜悯动物的心之外,也相当关心你们的饮食健康…”
“哦?”库达的笑意已从眼角扩散到了嘴角。
“没错!真的设想很周到,而且很有健康概念,像禁止你们吃野兽吃剩的动物,就是觉得不干净、不卫生,而不准吃‘自己死掉的动物’可能也是怕会有什么恶疾,吃了会生病,毕竟…动物应该是不会自杀才对。”
库达欣赏的大笑。
自有记忆以来就视信仰遵循教义为理所当然,从未去细想其中的“奥妙”如今莫离以一个完全“异教徒”的身份,竟能分析出如此精辟独到的见解。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你应该多笑才是。”她着迷似的欣赏他柔和带笑的英俊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