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像泉水般喷洒在花丛问,染红了池水,血腥味散在空气中,令人恶心。
“玉儿…”廖彬痛心的喊。
宋泉安完全失去了人性,长久被压抑的自尊,在得知妻子的背叛后,已转为疯狂的因子,只想用杀人来解除痛苦。
“轮到你了,我的朋友。”他癫狂的举着剑,矮胖的身体机械式的晃动,朝廖彬步步接近。
廖彬全身抖得像落叶,一个人知道自己将死亡的那一刻是最可怕的。
倏然从屋惊上跃下一条黑影,及时点住宋泉安的穴,宋泉安顿时僵直不动。
“大侠,谢谢你救了我,快把他杀了,我定当重金答谢。”他的运气还真不错,还差一步就要去见阎罗王了。
黑衣人嗤笑两声“我不需要任何东西,只想知道一件事,你老实说的话,我答应不杀你。”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廖彬瞪凸了眼。
“说不说随你,我会马上解了他的穴。”
“我说,我说,你要问什么,只要我知道一定告诉你。”他猛擦着滴到脖子的汗水,点头如捣蒜。
“十二年前三十万两赈银被劫,你和宋泉安是不是都有份?”莫愁谜起美眸质问道。
廖彬倒吸口凉气“我…你到底是谁?”
“看来是有了,劫案究竟是谁指使的?是不是姜朋奇?说!”
“要…是我说了,你要保证不杀我。”他可怕死的要命,只要能活命,怎样都好。
莫愁香肩微颤,面纱后的朱唇咯咯娇笑“好,我答应你,我不会杀你,说到做到,可以说了吗?”
“你…你是女人?”他讶异的叫。
她娇叱“说!”
“我说、我说,宋泉安不过是准备在事迹败露时当替死鬼的,他什么都不知道,而那三十万两赈银是姜大人用程怀民的名义请江湖高手半路劫走的,所以就算有人被抓也与他无关。”
“为什么?”她憋着气问道。
廖彬不敢隐瞒的一并托出“因为姜大人想和朝中一些大臣打好关系,必须要用许多钱,特别是东厂和锦衣卫,更要花上万两银子孝敬,只要有他们撑腰,姜大人做起事来也方便多了。”
“做什么事?快说。”莫非还有内情?
“姜大人他…他暗地贩卖私盐,勾结商人提高盐价,好博取暴利,姑娘,你饶命呀!我知道的事全都说了,你心地善良就放过我吧!”
莫愁吞下泪水,哑声说:“很好,多谢你的坦白相告,我会遵守诺言不会被你。”
话刚落,她解去宋泉安的穴道,背过身去,立即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哀嚎,然“砰!”一声,是物体倒在地上的撞击声响起。
“嘻…哈…呵…”宋泉安杀完了人,整个人都疯了,状似痴呆的笑个不。
她没有杀他,因为他也是个被利用的可怜人。
“大人…大人…”前头传来好几个人的呼叫声。
莫愁如水底蛟龙,俐落的跃上屋檐,瞬间隐没在夜空中。
“王爷。”席俊神情凝重,一进门,朱佑豪就猜出必定是出了事。“街上正在传说昨夜扬州知县府里发生命案,除了宋大人之外,其夫人、公子还有师爷全部惨遭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