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同一人吧?
“小的没看见,那黑影动作好快,一眨眼就不见了,小的想,一定是那人杀了夫人和少爷,大人怎么可能会杀他们。”他信誓旦旦的说:难道真会是她?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连续杀害三条人命呢?
“席俊,走!”杀害朝廷命官的眷属,罪刑重大,他非问个明白不可。
“三爷,上哪儿去?”
“兰香苑。”
仿佛在等候他的来到,兰嬷嬷让人请他们进了贵宾楼。
“三爷,您还是来了。”那语气有着历尽沧桑的悲哀。
“莫愁呢?我要见她。”他也不拖泥带水。
“她不在这里,不过她有留了封信给三爷,您看了便知。”兰嬷嬷预料到纸是包不住火的,将信转给了他。
信上写的是一阕严蕊的“卜算子。”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朱佑豪细读了两遍,猝然瞠目结舌,抬头瞪向兰嬷嬷,双手抽搐了一下。
这字迹不是…
他从怀中拿出另一封信,两相比对之下,竟是一模一样的笔迹。
“不…怎么可能是一样的笔迹?她们…她们…”话在喉间辗转反复,就是说不出她们有可能是同一人,天呀!怎么会有这种事?
震撼、不信、恼怒、不安,数种不同的情绪,一一在他的俊脸上替换,要一下子吸收如此沉重的事实,再强悍的人都吃不消,更何况还是自己所爱的女子,教他该作怎样的响应?
兰嬷嬷摒退了厅内其他人,才说:“不错,三爷,无双和莫愁她们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很抱欢必须欺骗您,但她并不是有意要瞒您,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远望三爷见谅。”
“她在哪里,快告诉我!宋家的命案真是她干的吗?”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深爱的人,那个向来天真善良的无双竟是个杀人凶手,这对他太残忍了。
“不,小姐没有杀他们,那些人全都是宋泉安杀的,也是他们的报应,跟小姐完全无关。”她绷着脸生气的反驳。
朱佑豪抓住她脱口而出的称谓“小姐?什么小姐?你跟无双…不,她真正的名字究竟叫什么?无双是她编出来的名字,连莫愁也是对不对?兰嬷嬷,请你老实告诉我,她到底是谁?”他抓住了她的手腕,心里又气又急。
“三爷,请您别再管我家小姐的事了,这些都与您无关。”为了小姐的安全,她什么都不能说。“请您回去吧!小姐是不会再跟您见面了。”
“谁说跟我无关,她已经是我的人了,是我朱佑豪的妻子,我怎能不管?即使她有再大的冤枉,再深的家仇血债要报,也不能只靠她一个人去拚命,我会尽全力的帮助她,如果你真为她好,就把她的下落告诉我。”他那些真心诚意的话感动了兰嬷嬷的心,她一直都知道他对小姐的情,却在此时充份的体会到那份浓烈的爱意。
“你们已经知道小姐的事了?知道她是当年程大人留下的孩子?”她再也禁不住热泪涟涟,凄凄切切的哭了。“但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对方的势力…太大了,在朝中又…又有人撑腰,根本…治不了他,没用的…”
朱佑豪证实了心中的猜测,已不知该作何感想,眼眶微热,沙哑的说:“谁说没用?就是没有人肯问我,不然事情绝不会到这地步!嬷嬷,把事情发生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一遍,现在开始由我来做决定。”他强迫自己坐下来,千别则慌了手脚,要救人得先弄清状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