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将成,当然得快快再将他逐至烽烟四起的边疆!
看来,在铁勒的眼中,他已成坏人了。
“好说。”卧桑爱笑不笑地扯扯嘴角“但我的用意并不只是如此。”他不得不赶在父皇之前开口,若是父皇擅自派用别人去北狄,他不放心,非得要北狄让铁勒能够一手掌控,这样他才能安心。
“恕我无暇奉陪。”铁勒懒得理会他的理由是什么,长腿跨过他身旁就要走。
卧桑一握揪紧他的手臂“你上哪去?”
“我与人有约。”他早就和恋姬约好了,只要他一下朝,他就过去听笛。
卧桑微病白湃耥,在他臂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些。縝r>
“谁?”他竟有搁在心上的人?在京中,他不是素无挂碍的吗?
铁勒反感地皱眉“何时起,你变得和老四一样多疑?”难道他就非得把自己摊在卧桑面前,让卧桑查得一清二楚,这样卧桑才能对他安心点?
“我只是想知道你会在乎的人是谁而已。”能让铁勒在乎的人太重要了,他非得找出来不可。
“我谁都不在乎。”臂膀被他握得有些发疼,铁勒稍一使劲就将他甩开。
“是吗?”卧桑不疾不徐地扬掌再度将他拦下。“我想,你应该会在乎我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在他起程去北狄前,最好还是先把话挑明了,这样他也能够大抵有几分谱。
他挑高了剑眉“哪件事?”
“这回离京,我听说了某件很有趣的事。”卧?来他的掌心,以指在上头写下了四个字后,继续接道:“为了证实这件事,所以我才会耽搁了回来的时间。。縝r>
脸色蓦然剧变的铁勒收紧了拳,动作缓慢地迎向他眼底的精光。
他压低了嗓,嘶哑地问:“你知道多少?”他怎会知道?是谁泄漏出去的?
“够多了。”卧桑耸耸肩。
冷汗滑过他的额际“父皇也知情了?”在他这种眼神下,他不得不怀疑,父皇就是因为知情才刻意想将他逐出朝政。
“不,我并不打算告诉父皇。”出乎意外的,卧桑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落井下石,反倒与他站在同一阵线上。
极度错愕间,铁勒怔怔地看着他自适的笑,在卧桑故意朝他眨了眨眼后,他有些意会,下禁再次前前后后地思索起,卧桑会举荐他去北狄的用心。
不一会,恍然大悟的铁勒瞠大了眼眸。
“你…”卧桑竟然…要帮他对付父皇?
“我可以为你保守这个秘密,只是…”眼看他明白了,卧桑笑了笑,神秘地朝他勾勾手指要他凑近。
他拧紧眉心“有什么条件?”他就知道没有不劳而获的事。
“我有两个条件。”卧桑朝他采出两指“一是,你必须和我一样守口如瓶。二是,将来你得帮我一个忙。”
“将来?”他不急着勒索?
卧桑将目光看得很远“我并不贪心,因此我不急着把筹码用光。”对于未来这个未知数,他没有全然的把握,他必须为自己留个万全的后路。
“我答应你。”铁勒没有多加考虑,实际上,他也别无选择。
谈妥了条件后,一直没死心的卧桑再把之前的话题兜回来。
“老二,告诉我,你与谁有约?”
“小妹。”为了卧桑的托付,这三年来,他只要一有机会,就往啸月夫人的府上跑,即使偶有战事在外,只要他能回京,纵使停留的时间再短,他也不忘去看看她。
卧桑的脸色当下变得阴晴不定,不安在他的眼底四处流窜。
“别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