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身。”文芳接着又一本正经的往下说。“你知道吗?思敏取代了我朋友的位置,甚至比她还受欢迎。若不是思敏的父母反对,她早成歌舞巨星了。”
当育辰的目光移向思敏时,眼中流露出兴味的神色。“我真希望能见到你那时的模样。那时候你几岁?”
她对他苦笑一下。“那时我才十五岁,算是初生之犊不畏虎吧!”她转向阿姨苦涩的说:“每次叙述这个故事,你都忘了说,我那歌舞是唱得荒腔走板,舞则跳得一塌糊涂,这才是我受‘欢迎’的原因吧!”
“你倒真实际啊!思敏。”文芳略有愠意的。“这点你遗传自你母亲。来,尝点巧克力糖吧。”她侧身对育辰说:“强者才能忍耐实际的人。与他们交往时,你必须要坚忍不拔。”她对育辰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育辰也回以一笑。“我会牢记在心。”
思敏转变话题问道:“为什么你不告诉育辰,你是如何拥有这一家乡村商店的?文芳阿姨,这比我在百老汇外的小剧场的初次演出,要有趣得多了。”
文芳接受了她的暗示,把装有巧克力糖的碟子传给思敏他们,然后开始诉说她当初搬到此地时,所遇到的一位长者。
这位长者拥有此地半数的房地产,对文芳相当的友善,他们经常在一起玩扑克牌、彼此作伴。他过世后,他竟将部分的家产留给她——包括这家商店,其余遗产则捐赠慈善机构。他并且还在遗嘱中宣称,他没有家人,而文芳是他唯一可以视之为家人的人。
到了曲终人散之际,育辰感谢文芳带给他美好的夜晚。
在回家途中,育辰忍不住问思敏,文芳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吗,或者只是她加油添醋,想使故事更加生动使然。
“没错,是真有其事。”思敏含笑道。“我也从我母亲那儿,听到同样的故事。”
“你阿姨从未婚嫁?”
“没有。她说过她唯一考虑过要嫁的人在纽约,不幸的是,他已有妻室。她一发现他是个有妇之夫,便不再与他相见。虽然,她外表看起来坚强、大而化之,可是内在却十分善良仁慈。我想此生最令她遗憾的应该是,她从未有过小孩。”
当他将车停在思敏的小屋前时,育辰问:“那么你呢?你想要小孩吗?”
思敏并未立即答覆。她暗想,曾有一段时间,她十分渴望拥有小孩,一个遗传有育辰身上优点与幽默感的小孩。但这些梦想,已随着车祸发生而烟消云散了。
“也许,”她终于开口。“也许某一天我会想有吧!”雨滴开始打在车窗上。“开始下雨了,我最好赶快进屋去。”
当他握住她的手臂,护送她到门口时,育辰感到十分的紧张。此刻他并不想只是礼貌性的互道晚安后离去,可是他知道,他必须如此。
今晚,在他的相伴之下,她显得轻松愉快,这一点他必须感谢文芳。他与思敏之间颇有进展,然而美好时光却总是过于短暂。
思敏打开门后,育辰温柔的捧起她的脸庞,低头亲吻她。
察觉到育辰双手微颤,同时也感受到他吻她时的紧张不安。她明白他正遵守自己的诺言,不强迫自己或她。
他轻轻推开了她。
“锁上你的门。”他说完,转身走向他车子的方向。
思敏若有所失的目送他离开。
一小时后,思敏梳洗沐浴完毕。当她关上水龙头时,寂静似乎一下子包围了她,使她备觉孤独。
她一边系上长袍的带子,一边向前门走去。打开门,她听到松树飒飒作响,接着,又听到另一种有别于一般夜间的声响。
一阵微弱的音乐声飘送在夜空中,思敏随即明白了声音出自何处,那是育辰的口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