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将她拉离她的坐骑,将她安置在自己的面前。
“她是怎么回事?”道格问道。
没人作声。道格气恼地发出咆哮。他仍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历,不过他认得出派特,很好。“麦家族长会为了追他弟弟而来,”他告诉那些人。“我们要准备给他来个恰当的欢迎。把他们带去我父亲的城堡。”他朝葛罕及派特点了一下头。
他们直接策马越过邓家领地,因此前往马家领土便可节省不少时间。派特将沿途一切细节铭记在心以备未来利用。
茱丽并未注意他们一行往何处行进。她紧闭双眸,试着搞清楚这可怕的局面。
她真想为她母亲的无情大哭一场。她怎么能遗弃自己的孩子?茱丽觉得反胃到极点,她只能尽力压抑作呕的感觉,根本无暇分神他顾。
他们一行策马前进时,她揣测着若是她向道格透露一切,道格将做何反应?
她终于睁开眼睛,他见状道:“我的姓氏把你吓晕了吗?”
“我没有晕过去,”她立即反驳。“我想骑我自己的马。”
“我要你留在这里,”他答道。“你非常美丽,”他若有所思地加上一句:“我可能决定由你来暖我的床。”
“真恶心!”
她本无意将心底的想法脱口而出,但就这无法不开口。道格对她那副惊骇的表情颇为不悦。他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向他。
上苍垂怜,他该不是要吻她吧?“我要吐了。”她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句话。
他急忙放开她。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好让他相信她真的身体不适,接着她放松了些。“现在好多了。”她撒谎道。
“英格兰人都是些软脚虾,”他告诉她。“这是我们鄙视他们的另一个理由。”
“英格兰女人和英格兰男人都一样?”她问道。
“嗯。”他答道。
“我是英格兰人,”她说道。“而且你自相矛盾。如果你讨厌所有的英格兰人,为什么你还想要我陪你上床。”
他并未作答。过了半晌他才再度开口:“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茱丽。”她答道。
“为什么你穿着麦家的服装?”
“我朋友给的。我来这里做客,等我的朋友生产完毕后,我就要回英格兰了。”
他摇摇头。“他们不会让你离开。你在说谎,茱丽。”
“为何他们不会让我离开?”
“你太漂亮而…”
“我是英格兰人。”她拦住他的话头。“他们不喜欢我。”
“别跟我撒谎,”他命令道。“告诉我你属于谁?”
“她告诉你的全是实话,”派特嚷道。“她是个客人,如此而已。”
道格笑了。他才不会相信这种鬼扯。他揽住她腰部的手突然加重力道,令她痛得伸手将他的手指掰开。然后,她看见他手上的戒指不觉倒袖口气,连忙伸手摸摸胸前的项链,它的末端垂着一只完全相同的戒指。“你那个丑陋的戒指哪里来的?”她问道。
“是我叔叔的,”他答道。“为什么你老问这种私人问题?”
“我只是好奇而已。”她答道。
他刻意压低声音耳语道:“你属于依恩,对不对?”
“我不跟猪交谈。”
他笑了起来。道格无知得连自己遭到嘲弄都不知道,于是她这么告诉了他。
“今天太美妙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动怒。”他宣称道。“我为我父亲俘虏了葛罕,为自己俘虏了你。对,今天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日子。”
天可怜见,她竟然跟这种野蛮人有血缘关系!其后约莫一个小时,她都未再和他做任何交谈。然而好奇心终究占了上风,何况现在他们已远远地将葛罕和派特你在后面,可以用不着担心被偷听,她决定尽可以探听有关她父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