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过。”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只是含笑望着对方。“你愿意亲我吗?”可玲柔声问道。
他突然站直身躯。“不可能。”
“你害怕吗?”
“闭嘴,该死!你这一招已经不管用了。我年轻时确实深受你的吸引,但是现在我已经有免疫力了。”
“真的吗?”可玲离开门边,伸手拿起她丢在椅上的外套。
“当然是真的。现在,如果你要某种忠告,我会劝你跑回达拉斯去找那个思本,让他用五十克拉的钻石项链安抚你受伤的自尊。”
可玲没有像以前那样吵闹,反而傲慢地看他一眼。“我不再需要你的忠告。你或许会感到惊讶,但是,现在许多人都来征求我的意见,包括思本在内。”
“哪一方面的意见呢?”他鄙夷地问道。“在社交版发表有关时尚的声明吗?”
“够了!”可玲的脾气爆发了,她把外套丢回椅上。“在我罪有应得时,我可以允许你伤害我。可是,如果我允许你用攻击我来掩饰你焦躁的性欲,那我就该下地狱了。”
“我的什么?”他也爆发了。
“在我请你吻我之前,你一直非常好、非常自在,然后,你突然展开这个莫名其妙的人身攻击。现在,你可以道歉,或者吻我,或者承认你害怕。”
“我道歉。”他大声说道。可玲开始大笑。
“谢谢你,”她甜蜜地说道,伸手去取她的外套“我接受你的道歉。”
在过去,这种争执会引发不可收拾的结果,塔德终于了解她真的改变了。“可玲,我很抱歉攻击你。我是真心诚意的对不起。”
她点点头,但小心翼翼地避免接触他的视线,以免她的双眸泄漏她的情感。“我知道。你或许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在要求你吻我时,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表明我们谈和的诚意。”
她抬起视线,在他的眼眸中看到了解与幽默。但令她震惊的是,他竟然答应了。他托起她的下巴,喃喃说道:“好吧,吻我,但是动作要快。”可玲开始笑,他也绽开笑容。他们的唇在三年之后首次接触。
“不要笑。”他警告。
“你也不要笑。”她反驳,但是他们的呼吸混合在一起,立刻点燃他们在多年前共享的激情。塔德的手滑向她的腰部,把她拉得更近,然后突然紧紧抱住她。
从里基蒙的小机场,茱莉顺利地开着租来的车子找到查克童年的家。她爬上小丘时,回忆着查克告诉她,他那天离开这个地方的情景。“我在那一刻被永远逐出家门,交出我的车钥匙,徒步走下小丘抵达高速公路。”他徒步很长的一段路,她哀伤地想着,环顾四周,设法想象他那天的感受。
在抵达丘顶时,她停下车子,感觉一股奇异的不安。她没有事先打电话,因为她不要在电话中解释她此行的目的,也不要让查克的祖母轻易地拒绝与她见面。茱莉拿起皮包和手套,走下车子,环顾那栋都铎式的大宅和周遭的环境。查克在这里长大,这个地方曾经是他的一部分,并造就他部分的人格。
她爬上阶梯,走向宽敞的拱门。一个年迈的男人过来为她开门。
“我叫莫茱莉,”她告诉他“如果石夫人在家,我希望跟她见个面。”
那个男人在听到她的名字时惊讶得睁大眼睛,但随即恢复镇定。“我去看看石夫人是否愿意见你,你或许可以在那里等候。”他指着门厅尽头的一张直背椅。茱莉坐下,把皮包放在膝上,瞪着挂在对面墙上的那幅风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