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一个包袱。如果他们不是从一开始就相信查克有罪,我或许会不惜揭发杰亭惨死的真相来尝试说服他们。”她停下来,她的脸孔扭曲。“为了你自己好,把他交给警方吧。否则某天还会有另一个受害者,然后你就会在你的余生扛着一个和我同样沉重的罪恶包袱。”
“他不是凶手!”茱莉叫道。
“他不是吗?”
“不是!”“但是,你不能否认他曾说过谎。”石夫人说道。“关于杰亭的死亡,他不是向你说谎,就是向警方说谎,对不对?”
茱莉拒绝回答,因为她无法忍受承认这个事实。
“他是个骗子,”石夫人强调道“他的骗术如此高明,所以为他自己找到一份最完美的事业——演戏。”她开始转身离开,然后她停下脚步,转回头注视茱莉。“或许,”她疲惫而挫败地补充道“查克真的相信他自己的谎言,所以他如此充满说服力。或许他相信他就是他在电影里扮演的那些男人,这就是他的演技如此精湛的原因。在他的电影里,他扮演那些能够逃过惩罚的杀人凶手,或许他认为他也能在现实生活中杀死他的妻子而逃过法律的制裁。或许,他再也无法分辨现实与想象了。”她作出最后的结论。
茱莉抗拒脑中昏乱的意识,紧紧抓住她的皮包。“你是在暗示他发疯了吗?”
石夫人的肩膀垮下。“是的,莫小姐,我就是在暗示这点,查克已经发疯了。”
茱莉不知道那个老妇人是否还在门廊里徘徊,因为她已经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迅速地走近她的车。她必须尽快离开这座邪恶的房子,阻止它把怀疑的种子植入她的心中。她直接驶向机场,并搭乘第一班飞机离开里基蒙市。
茱莉把车停在她家门口时,已经是午夜了。离开查克的祖母之后的七个小时中,她的内心一直在激战,抗拒着萦回不去的怀疑与困惑。现在,她回到家里,也赢得这场战役,感觉好过了许多。她打开大门,捻亮客厅的灯,望着那个愉快而舒适的房间,忍不住气愤自己竟然允许那些疯狂而荒谬的念头进入她的脑海。
她憎恶地摇摇头,走进卧室,坐在床上,取出查克的信,重复读着每一个美丽而充满爱意的字,并因曾经怀疑他而感觉羞愧无比。她放下那封信,感觉必须洗去这趟旅程所留下的任何痕迹,她脱下衣服走进浴室。
走出浴室后,她吹干头发,一面想着查克的祖母和那个老仆人沙尔,他们为什么如此仇视查克呢?茱莉拔下吹风机的插头,绑紧浴袍的带子,走进客厅,打开电视,希望收看到最新的新闻。
不过,她终究不能否认查克曾经说谎的事实,并再次思索着这个无解的迷。
她环顾这个十分干净的房间,过去五天来,她只要一有时间就忙着清理,不打算在消失后留下任何可供警方和记者寻觅的蛛丝马迹。她回想着查克的笑容和言语,了解她需要把全神贯注在他们共处的回忆中,因为它们是真实的,他也是真实的,而且正在墨西哥等候她。
茱莉在那一刻决定,查克曾经对其他的每一个人说谎,但不曾欺骗她。他不可能欺骗她,她知道他不会。等他们在墨西哥会合之后,她会请他解释为什么要对其他人说谎。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有关中国大陆的特别报导。茱莉决定写信给她的家人,并等候夜间新闻以确定没有任何与查克有关的新闻。他曾经关照她在一个星期内完成所有事情,准备在第八天离开,如今已经过五天了。
她站起身子,走进卧室取出写了一部分的信,然后回到客厅里坐在摇椅上,打开旁边的立灯,开始写出她的心声。
在快写完时,她猛地抬起头,因为电视中正传来这样的新闻插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