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用自己的阳精制造出来的女儿。她的体内流淌着他的血脉,她的每一
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与他有着某种微妙的共鸣。从某种意义上说,她就是他
自己的一部分--是他身体延伸出来的一个分支。
正因如此,和她交合,不会折损他的人气。
人气在血脉内部流转,家族的运势不会因此倾颓。
他伸出手,一把扯掉了青羽身上仅剩的薄纱。
那层半透明的布料在他的指间撕裂,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帛声。青羽的胴体完
全暴露在烛光下--肌肤胜雪,酥胸挺拔,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最引人注
目的是她的下体--阴毛稀疏,只有一小片淡青色的绒毛覆盖在耻骨上。两片粉
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上面打着小巧的银环,随着她的呼
吸轻轻颤动。
「贱婢。」黄角的声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威严,「竟敢在我面前卖弄风情。」
「请老祖宗责罚。」青羽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鼓面,臀部高高翘起。
黄角脱下鞋子。
露出那双干瘪的老脚。
他的脚和他的脸一样,刻满了岁月的痕迹--脚趾甲泛着陈旧的黄色,脚背
上青筋凸起,皮肉松弛。脚跟处的皮肤已经龟裂,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纹路。
他把一只脚伸到青羽面前。
「舔。」
青羽没有犹豫。她双手捧起那只脚,张开嘴,含住了黄角的大脚趾。她的舌
头灵活地翻卷着,沿着脚趾的边缘细细舔舐,将那些陈年的污垢和死皮一点一点
地卷入口中,咽下喉咙。
黄角的另一只脚则伸向她的私处--用脚趾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探入那
湿润的缝隙中,轻轻地、有节奏地揉按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嗯--」青羽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
黄宝也走上了舞台。
他没有走向青羽,而是走向了鹿鸣。后者正跪坐在鼓面的边缘,双手放在膝
盖上,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侄女。」黄宝蹲下身,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三叔来疼疼你?」
鹿鸣的脸红了。她轻轻点了点头。
黄宝把她抱起来,放在鼓面中央。然后他解开法袍的腰带--那件紧绷的明
黄色法袍终于松开了束缚,露出他一身虬结的肌肉。他的身体和他的兄长截然不
同--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根和他体型相称的、
粗壮的阳具。
鹿鸣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害羞了?」黄宝笑了,「你娘当年可比你大方多了。」
鹿鸣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那根半硬的阳具。她的手
指细长而白皙,和那根紫红色的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上
下套弄了几下,那根阳具就在她手中迅速地膨胀起来,变得滚烫而坚硬。
池塘边的舞女们已经停止了舞蹈,围拢在舞台四周,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正
在发生的活春宫。有人已经开始用手指探入自己的下体,发出压抑的呻
吟声。
黄粱还在睡。
玉枕内部的云雾状纹理,翻涌得更加剧烈了。
黄角的肉棒和他的身体一样,干瘪、枯瘦。
它不像黄宝那根那样粗壮雄武--它更细、更长,顶端是暗红色的,龟头呈
一个奇特的月牙弧形,微微向上弯曲。当这根肉棒插入青羽体内时,那些青色的
嫩肉被撑开、包裹上来,形成一幅色与欲交织的画面。
青羽的阴道和他的肉棒之间,仿佛天生就是一对。
她的淫水沿着黄角的根部流下来,在他松弛的囊袋上积聚,然后滴落在鼓面
上。每插一下,结合处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老祖宗……」青羽仰着头,银牙咬着下唇,「您……您插到奴家最里面了……」
黄角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粉嫩的穴口
中进进出出,看着那些被带出来的淫水和嫩肉的反光。他偶尔用那双干瘪的老脚
踩在青羽的脸上--用脚趾碾着她的嘴唇,迫使她张开嘴,含住那些沾满灰尘的
脚趾。
青羽没有反抗。她含着他的脚趾,用舌头清扫每一个脚缝,舔舐每一寸干燥
的皮肤。她的表情不是痛苦--是一种混杂着屈辱和兴奋的复杂神态。
「唔……咕啾……老祖宗的脚趾……美味……」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脸颊因
为缺氧而泛红,眼角甚至沁出了泪花。
薛霜翎站在池塘边,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主人这样玩弄,眼中既有慈爱,又有
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妒忌。
「老祖宗,」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您偏心……当初也没这
样玩过我……」
「闭嘴,骚狐狸。」黄角头也不回地骂道。
加快了抽送的节奏。那根月牙形的肉棒在青羽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
带出黏稠的水声。青羽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像两只白兔一样在空
中跳跃,乳环上的红宝石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红色的弧线。
黄宝那边则是另一种画风。
他把鹿鸣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趴在鼓面上。他从后面进入了她--没有前
戏,龟头顶开她的阴唇,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鹿鸣的小穴和她母亲云糜的一样--修长、紧致、弹性极佳。阴道内壁的膣
肉细腻光滑,像丝绸一样包裹着黄宝那根粗壮的阳具。每抽送一下,那些嫩肉就
会紧紧地吸附上来,像一个活物一样蠕动、收缩。
不--她比母亲更胜一筹。
她的阴道内壁上有一种奇特的螺旋纹理--从入口到深处,那些软肉呈螺旋
状排列,像一枚被雕刻过的螺钿。当黄宝的肉棒插入时,那些螺旋纹理就会像齿
轮一样咬合住他的茎身,随着抽送的方向旋转--插入时顺向旋转,抽出时逆向
旋转,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摩擦感。
「三叔……侄女这里……舒服吗?」鹿鸣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银白色的
长发随着黄宝的撞击在空中飞舞,汗珠从她的背脊上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
的光泽。
「当然舒服。」黄宝掐着她的腰,用力向上顶撞,「比你娘当年还要销魂--
你娘可没有这螺旋纹。」
「啊!三叔好坏……故意说这种话……」
鹿鸣害羞地埋首在黄宝肩头,却主动抬高臀部,配合着他的节奏。黄宝拍打
着她的臀肉,在上面留下鲜红的掌印--啪啪的声响在天衍阁中回荡,和舞台下
舞女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贱丫头--明明是你自己在套弄我的东西,还说我不好?」
鹿鸣的阴道深处涌出一波波温热的花汁,顺着交合处溢出,在黄宝的囊袋上
积聚。每当黄宝深深插入时,那些汁液就会溅起小小的水花,溅在鼓面上,洇开
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侄女要去了--三叔!」
鹿鸣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那些螺旋纹理像一条被惊扰的
蛇一样疯狂绞紧,箍着黄宝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一波一波地蠕动。
黄宝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别急,侄女--让三叔多疼你一会儿。」
他放缓了节奏,用更深的、更慢的抽送来延长这场交合。每一下都插入到最
深处,让龟头顶住鹿鸣的子宫口,然后停留几秒,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
感觉,再慢慢退出,让那些螺旋纹理一寸一寸地从他的茎身上滑过。
「三叔……你太坏了……」鹿鸣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在主动追随
着他的节奏。
就在这时,几个胆大的舞女也溜上了舞台。
她们围拢到青羽和鹿鸣身边,开始模仿她们的姿态。有人用手指探入自己的
下体,有人趴在同伴的腿间用舌头舔舐对方的阴唇,有人用乳房摩擦着青羽的背
部,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留下湿润的痕迹。
一个穿着粉色薄纱的舞女爬到黄宝身边,开始舔舐他与鹿鸣交合处溢出的汁
液。她的舌头伸得很长,像蛇信子一样灵活,将那些混合着淫水和精液前液的液
体卷入口中。
另一个舞女则跪在青羽身旁,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阴
蒂暴露出来,然后贴到青羽的脸上,用湿润的肉瓣磨蹭着她的嘴唇。
「老祖宗……这群贱奴……要把奴家舔坏了……」青羽在多重刺激下语不成
句,声音断断续续。
黄角没有回答。他眯起眼睛,欣赏着这场由他主导的淫乱盛宴。他的老脚在
青羽的口腔中搅动,同时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加速冲刺。
「真是群饥渴的骚货。」黄宝轻笑了一声。他招手让那名粉色薄纱的舞女靠
近,「既然想尝尝味道,那就一起来吧。」
那舞女欣喜若狂,立刻爬上鼓面,将自己的私处对准黄宝的脸。她薄如蝉翼
的舞裙下什么都没有--黝黑的耻毛修剪成整齐的心形,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
翻,显然是兴奋得厉害。淫水已经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肛门处汇聚
成一滴透明的液体,颤巍巍地悬着。
黄宝伸出手,撕开了那舞女的薄纱。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
色的软肉。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
「啊!神仙!老祖宗好会吸!」舞女双腿打颤,整个人瘫软下来,双手撑在
黄宝的肩膀上才没有跌倒。她的阴道在他的吸吮下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液
体从穴口喷出,溅在黄宝的脸上。
鹿鸣感受到黄宝分心,不满地夹紧了小穴:「三叔,别理那些贱婢,专心疼
侄女嘛--」
「侄女休急。」黄宝松正在玩的尽兴,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退下,「先到
你叔父那里去,让他疼疼你。」
鹿鸣依依不舍地从黄宝身上爬起来,来到黄角身边。黄角正坐在一张特制的
椅子上--那椅子末端装着一根假阳具,专门用来玩弄他的坐骑薛霜翎。他看到
鹿鸣走过来,朝她招了招手。
「鹿鸣啊,让叔父看看你的后面准备好了没有。」
鹿鸣羞怯地转过身,缓缓坐下,将自己的后庭对准了黄角那根月牙形的肉棒。
她的菊蕾呈现出美丽的螺旋状纹理--和她的阴道一样,一圈圈细细的皱褶围绕
着中心的穴口,呈同心圆排列。那纹理看起来既精致又淫靡,像一枚精心雕刻的
螺钿镶嵌在她臀缝的正中央。
「嘶……真紧呐,你这骚屁眼比你娘当年第一次还紧。」黄角倒吸一口凉气。
鹿鸣的菊穴正紧紧箍住他的龟头,那些螺旋状的纹路仿佛一个个小刷子,在他的
冠状沟处来回摩擦--没有润滑,只有肠道自身分泌的少量黏液,让插入变得艰
难而刺激。
鹿鸣缓缓下沉身子,感受着叔父那根弯钩逐渐撑开自己的后庭:「叔父的形
状……每次都能顶到女儿肠子里最痒的地方……」
「小贱人,记性倒是不错。」黄角握住鹿鸣的腰肢,帮助她调整角度,「来,
让叔父看看你学了多少本事。」
得到了允许,鹿鸣开始自己动作。她的螺旋菊穴随着起伏不断扩张又收缩,
那些漂亮的螺纹被叔父的弯曲肉棒撑开,呈现出另一种迷人的形态--像一朵正
在绽放的花,一圈一圈地打开,露出最深处的花蕊。
「啊……叔父的钩子……顶到最里面了!」鹿鸣仰起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
般洒落,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
黄角满意地看着侄女在自己身上起落,她的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
太快让自己过早缴械,又能充分照顾到彼此的感受。他伸手摸向她胸前那对挺翘
的乳房,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这对奶子也不小嘛--比她娘当年还大了几分。」
「那是自然。」黄角得意地说道,「这骚蹄子从小就爱吃奶,天天偷喝薛霜
翎的奶水,把一对奶子养这么大。」
薛霜翎在一旁听了这话,不满地嘟囔:「老爷欺负人--明明是您逼我喂她
的。」
「闭嘴,老老实实趴着。」
黄宝也走了过来。他绕到鹿鸣面前,扶着自己那根依然坚挺的阳具,对准了
她的前穴:「大哥,不如我们一起来--让侄女前后都尝尝滋味?」
「正合我意。」
黄宝一挺腰身,那根粗壮的阳具挤开了鹿鸣前穴的阴唇,缓缓插了进去。两
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黄角的月牙形肉棒在后庭中弯曲向上,
黄宝的粗壮肉棒在前穴中笔直深入,中间只隔着一层不到半厘米厚的肉膜。
「啊--三叔和叔父--一起--太大了--」鹿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和肠道同时收缩,两种节
奏不同的蠕动相互碰撞,让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黄角感觉到侄女的肠道在他那根月牙形肉棒上疯狂绞紧,那些螺旋纹理像无
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茎身。他朝三弟递了一个眼神,两人默契地调整了节奏--
交替抽送,一根插入时另一根退出,这样鹿鸣的身体始终被填满,不会有一刻的
空虚。
黄角从旁边拿起一根假阳具,抵在鹿鸣的尿道口:「三弟,要不要试试三通?」
鹿鸣闻言惊呼:「叔父!那样的话--鹿鸣真的会被玩坏的!」
「就是要玩坏你这个骚货!」黄角将那根细长的假阳具缓缓插入鹿鸣的尿道
口。那入口原本只有米粒大小,但在足够润滑和足够兴奋的状态下,竟然真的将
那根假阳具吞了进去。
「啊--三种感觉混在一起--脑袋要融化了--」鹿鸣失神地喃喃自语,
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她的三处腔道同时被填满,三种不同的触感在脊
椎处汇聚成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冲大脑。
三处同时被填满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螺旋菊穴疯狂绞紧,阴道开始剧烈
收缩,连尿道都在痉挛。两兄弟相视一笑,默契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三弟,咱们一起射给她!」
「正合我意!」
黄角最先到达--他的月牙形肉棒在鹿鸣的后庭中猛地膨胀了几下,然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