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梁上的绳结。朱家慧直接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面,震得两
条腿全麻。还没等她缓过来,周邵武已经一脚踢在她肋下--力道精准,不是要
伤她,是要她翻身。
朱家慧仰面躺着,胸口急促起伏。商场二楼的冷光灯管一闪一闪,照得她眼
睛发花。
周邵武蹲下来,抓住她的裤腰往外扯。不是脱,是撕。缝线崩开的声音在空
旷的商场里回荡。她的屁股一沾到冰凉的水泥地,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颤了一下。
他没有前戏--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朱家慧脖子一仰,后脑勺磕在地上。她很湿--从说出那段话的时候就开始
湿了。手指在里面搅动的声音又黏又响,像踩进烂泥地。
「听这声音。」周邵武冲聂长峰说,「比你拿木头捅那老逼响多了。」
聂长峰扔了马桶搋子,走过来蹲在旁边,歪着头看。
周邵武抽出手指,湿淋淋的在她小腹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手举到她面前:
「舔干净。」
朱家慧张嘴含住那两根手指--自己的味道一下子冲满整个鼻腔。她舌尖绕
着指节打圈,一点一点往下吞,吞到指根的时候,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眼角余光瞥见周邵武裤裆顶起来的帐篷--那尺寸隔着皮裤都能看出个轮
廓。
「想要?」他问。
「想要。」她嘴里还含着手指,说出的话含糊不清。
周邵武抽回手,给自己解皮带。他动作很慢,不急。铁扣嗒嗒嗒响了几声,
裤子褪下来,那根东西弹出来,挺在她面前。紫红色的青筋绕着柱身,顶端已经
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也不说话,就那么顶着。
朱家慧张嘴想含--他往后退半寸。她追上去--他又退。
「说点好听的。」他说。
「求小主子操母狗的嘴。」朱家慧说,声音比刚才哑了一截。
周邵武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拽到了一张木板床上。
朱家慧跪在床板上的姿势让银灰色包臀裙绷得更紧,褶皱堆在腰间,像一圈
被揉烂的锡纸。黑色丝袜从大腿根裂到膝弯,破洞边缘卷起,露出底下青紫交错
的指印。那双黑面红底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鞋跟偶尔磕到床沿,发出闷响。
周邵武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一摁。那根东西直接捅到嗓子眼,硬生
生卡在那里。朱家慧眼泪瞬间飙出来,鼻腔里全是腥咸的男人味。她想干呕,但
喉管被堵死了,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抓着她的头发,胯骨往前顶--一下,两下,三下。
聂长峰绕到了她身后。
他伸出手,拇指按在她那块肿胀的肉瓣上,往外一掰。穴口被撑开,里面粉
红色的软肉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浑浊的黏液。朱家慧闷哼了一声,肩膀往下
塌,额头抵住床板。
「看看这骚样。」周邵武捏住她的乳房,两根手指捏住乳尖往外扯--茶盏
大小的乳房被拉成水滴形,一松手又弹回去,粉釉色的乳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
晶的,「奶子不大,手感倒挺好。」
聂长峰的手掌从她尾椎骨往上摸,摸到肩胛骨中间那道凹槽。她背上的皮肤
很薄,能看见青色血管的影子。几道新鲜的手指印横在肩头,颜色还是红的。
他把裤链拉开。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朱家慧的臀缝上。她身体一僵,本能
地往前缩,但膝盖被丝袜缠着使不上力,只挪了半寸就被拽回来。
周邵武扣住她的胯骨两侧,龟头挤开湿漉漉的阴唇,没入半截。
很慢。
这次他很慢地进去--慢到能感觉到每一寸嫩肉被撑开的过程。朱家慧的后
背绷紧,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浮出来,又随着他往里推进一点点软下去。整根没
入的时候,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他停了两秒。
然后往外抽--也是慢的。
龟头刮过阴道壁上的褶皱,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水膜。抽到只剩头部还在里面
时,他又往回顶--速度比刚才快了一点,力道也重了一点。
第三次更快,第四次更重。
第五次撞进去的时候,朱家慧的膝盖往前滑了一截,嘴里漏出一声闷哼。
聂长峰开始加速。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从零星的啪啪变成连续的脆响。
她臀上那块被鞋跟刮出的红印子随着撞击一颤一颤,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
「母狗叫得挺欢。」周邵武抽出肉棒,开始拍打朱家慧的脸,「昨晚那辣椒
粉还没喂饱你的骚屄是吧?」
她嘴巴微张,嘴角挂着一丝银线,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但还在努力挤出笑
容。
「贱婢是天生的骚货……小主子一刻不插贱婢,贱婢下面就痒痒……」她说
话时嘴唇在发抖。
聂长峰听闻这话,手伸到了两人的交合处,按在那颗肿胀的花生米上。朱家
慧闷哼一声,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聂长峰的膝盖顶开。
「夹什么夹?不让摸?」聂长峰在她耳边低笑,手指加重力道揉按,「你这
母狗流的水都快滴地上了。」
「长峰少爷……想怎么玩都可以……贱婢一定配合……」她声音沙哑,却还
是硬挤出谄媚的语调,「只是贱婢着急怀上少爷的种,所以下面忍不住想要夹少
爷的鸡巴。」
「真是个骚货!」周邵武更加用力地抽打起来。肉棒在朱家慧的脸上发出敲
鼓般的闷响。
「贱货,你说的是真的?」聂长峰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兴味。
朱家慧咬着嘴唇。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疼痛还没消退。她能感觉到那里早已湿
成一片--腿根内侧的黏腻沿着皮肤往下爬,温温热热的。辣椒粉的刺激还在,
每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刺痒。
「当然是真的,长峰少爷。」她故意放软声音,用手捏着乳肉擦着周邵武的
肉棒,锁骨下方的汗渍泛着淡淡的光,「两位小主子,只要能让贱婢怀上少爷的
种,就算把我吊起来抽鞭子也没关系。」
说这话时,她脑子里闪过儿子的脸--怯生生的,瘦瘦的,躲在
这里是整个福地最接近「天道」的地方。
此刻,三个人坐在天衍阁正中。
老大黄角--S 级道法系异能者【大贤良师】。他穿着一件半透明的明黄色
法袍,法袍上用金线绣着密密麻麻的符箓纹样,从肩膀一直蔓延到下摆。他坐在
一张紫檀八仙桌的主位上,面容清癯,颧骨高耸,三缕长须垂在胸前,看起来确
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如果忽略他胯下那匹「坐骑」的话。
他的坐骑是一个女人。
不,不能简单地叫「女人」。她身高一米八,浑身赤裸,肌肤是那种沉静的
云白色,像冬日初雪覆盖下的山峦。她的双眼呈现一种奇异的丹青色,瞳孔深处
仿佛燃着两簇幽冷的火焰。眉心有一抹丹红,像是用朱砂点上去的,但那是从骨
子里透出来的颜色。
她没有手臂。
准确地说,她的双臂位置长着一双巨大的鹤翼--收拢时垂在身体两侧,翼
尖几乎触到地面。那鹤翼的羽毛是纯白色的,只有在翼根处有几根玄黑色的飞羽,
像墨水滴在宣纸上洇开的痕迹。
她的膝盖以下是一对鹤足--修长、纤细、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状角质层,闪
耀着玄黑色的光泽。此刻她正跪伏在地上,用脊背托着黄角。
她叫薛霜翎,是黄角的坐骑。
二弟黄粱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A 级奇物系异能者【黄粱枕】。他比黄角年
轻一些,面容更圆润,留着短须,看起来像个养尊处优的富家翁。他怀里抱着一
个玉制的枕头--那枕头通体青碧色,质地温润,隐约可以看到内部有云雾状的
纹理在缓缓流动。
他正躺在女人的怀里。
那女人躺在他身后的青石地板上,全身赤裸。她的身高大约两米一,身子宽
腴,通体雪白,只有乳头和股间的芳草呈现一种青翠的淡青色--像春天的嫩芽
刚刚破土而出。小腹柔软饱满,双乳挺拔坚韧,即使在平躺的姿势下也没有向两
侧塌陷,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
最奇特的是她的头。
她有一头白得发亮的银色长发--不是老年人的那种枯白,是那种像月光一
样流动的银白色。长发中间,长着两根玄黄色的鹿角,从额角两侧斜斜伸出,分
叉成三枝,像珊瑚一样精致。
她的瞳孔呈现出鹿特有的横向椭圆形--褐黄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看起
来温驯而警觉。她的双手还是女子的手,纤细修长,十指如葱。但她的脚趾已经
完全变成了鹿蹄--角质层增厚,指甲融合成一个整体,行走时会发出嗒嗒的脆
响。
她叫云糜。
此刻,她正像抱孩子一样,用一双玉臂搂着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的黄粱。黄粱
枕着奇物【黄粱枕】,侧卧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像婴儿在母胎中一样蜷缩着,发
出均匀而深沉的鼾声。
他已经入梦了。
三弟黄宝--A级力量系异能者【黄金力士】--坐在八仙桌的另一侧。他
和两位兄长的画风截然不同--身高近两米,虎背熊腰,一张国字脸被络腮胡遮
去了大半。他穿着一件和他大哥同款的明黄色法袍,但那法袍穿在他身上显得格
外紧绷,胸肌的轮廓从布料下清晰地凸出来,像是随时会把缝线崩开。
他坐的也不是椅子。
那是一张「肉禅床」。
一个赤裸的道姑和一个赤裸的道童首尾衔接,侧躺在地上。道童的脸埋在道
姑的腿间,嘴唇含着道姑的阴户,舌头探入那湿润的缝隙中,发出轻微的、湿漉
漉的舔舐声。道姑的头则埋在道童的腿间,嘴巴含着他那根白玉一般的阳茎,喉
咙里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两人双腿交缠,以一个太极图案的姿态勾连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道童--他的下体除了那根白玉般的阳茎外,完全是光的。
没有阴囊,没有睾丸,像一尊被削去了某个部位的雕塑。但他的胸前却有一双不
输于道姑的柔软巨乳,随着他舔舐的动作轻轻晃荡。
这张肉禅床,是黄宝专用的坐具。
此刻,他端坐在那张人肉交叠而成的「蒲团」上,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
在舞台中央--那里有一方清水池塘,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动,鳞片在烛光下闪烁
着金红色的光泽。
池塘中央是一座圆形的牛皮鼓舞台。
乌木柱子从池底伸出,撑起那面用黄铜铆钉固定在乌木框架上的鼓面。鼓面
上,十几个赤脚舞女正在跳舞。
她们穿着半透明的彩纱舞裙--薄如蝉翼,随着舞步飘动,露出底下白腻的
肉体。舞裙的颜色各不相同--有金红色的,有碧蓝色的,有翠绿色的--和池
塘里游动的锦鲤相映成趣。每一件舞裙上都缀着细金链,从锁骨处垂下,贯穿乳
头,在乳房下方汇聚成一个倒三角形的坠饰。
那些舞女的乳房上镶嵌着宝石--红宝石、蓝宝石、翡翠--在烛火中闪烁
着细碎的光芒。乳房下摆镶嵌着一圈碎钻石,随着她们的旋转和跳跃,在灯光下
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肚脐上打着珍珠脐钉,下体没有穿内裤,薄纱之下,阴唇
上的银环清晰可见。她们的后背上用彩色颜料绘制着飞天仙女的图案--那些仙
女衣带飘飘,手持乐器,在舞女们扭动腰肢时,仿佛也跟着活了过来。
她们跳的是宫廷舞--优雅、端庄、从容。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抬手、每一
个回眸,都带着一种古老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美感。
但这优雅的氛围,被舞台中央的两个领舞彻底打破了。
黄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禅茶,目光从舞台上收回来,落在二弟黄粱身上。
黄粱还在睡。那玉枕散发出淡淡的青色光晕,将他的头部笼罩在一层薄雾般
的光芒中。他的眼皮在快速跳动--那是发动技能「入梦游」的迹象,说明他正
在做梦。不是普通的梦,是【黄粱枕】发动的入梦游--以梦境为通道,直接窥
探天机。
「三弟的【黄粱枕】虽然可以入梦游,从梦中直窥天机,」黄角放下茶杯,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天衍阁中回荡得清清楚楚,「但是此法消耗甚大。所见天
机虽是命脉关要,却如以管窥豹,只见一斑,难尽全豹之形。」
他站起身。薛霜翎立刻调整了姿态,用鹤翼的根部托住他的臀部,让他站得
更稳。
「容我来施展黄天堪舆之术,演算一番--析我辈气运之盈亏。」
黄宝从舞女们的舞蹈中收回目光,抱拳道:「大兄受累了。哎--只是我觉
醒的这力量系异能,只能干些力气活,帮助不了两位兄长。」
「三弟不要妄自菲薄。」黄角摆了摆手,「若无你护卫,我们又怎会有今日
这番基业?」
「大兄过奖。」
「我为两位兄长护法。两位兄长可以安心推演。」黄宝说完便不再言语,将
视线重新投向舞台中央的鼓面--池塘上的舞蹈已经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两个
领舞开始互相对舔乳房,手指探入对方的私处,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阁楼中隐约
可闻。
但黄角已经不再关注那些了。
他闭上双眼。
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左手拇指掐住无名指根部,右手掌心贴左手手
背,十指交错,形成一道复杂的手印。
青烟从他周身浮现。
不是烟雾--是那种半透明的、带着淡淡檀香味的青烟,从他法袍的每一道
褶、从他皮肤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青烟在他的身体周围盘旋了几圈,然后冉
冉上升,飘散到他头顶的法髻之上。
黄角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但法髻依然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在头
顶。那些青烟飘到法髻上方后,开始凝聚、变形、演化--
第一缕青烟凝聚成一只鹤。
那鹤站立在一座阁楼的中央--那是天衍阁,也是整个黄天福地的象征。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