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你过来。」他说。
魏贞从地上撑起身子,膝行到跟前。李元浩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让她再靠
近--就着这个她膝盖着地的距离,伸手按在她小腹上。
指腹贴着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微微用力,压了压。
「这里,有没有坠胀感?」
「有一点。」魏贞说。
李元浩收回手,反手招呼阎莉莉过来。阎莉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跪爬到李
元浩身下,重新把自己叠成一张小肉凳。
「方医生现在住在楼下,」李元浩说,「等下我让她给你做个检查。今天先
不用想那么多。」
魏贞的肩膀微微松了一点,但整个人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她跪在那里,两
只手交握着搁在大腿上,指节泛白。
「如果确定是主人的……」她开口,声音有些发干,顿了一下,才接下去,
「我能生下来吗?」
李元浩低头看了她一眼。
魏贞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从她说完那句「推迟了小半个月了」之后,她
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她能感觉到瓷砖的冰凉透过膝盖
渗入骨头,能感觉到女儿们投射在她背上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担忧,有害怕,
也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她不敢抬头。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会在李元浩脸上看到什么表情。是愤怒?是厌恶?是冷漠?
还是--她甚至不敢想的那一种可能。
良久的沉默之后,她终于开口了。
「对不起,主人,我失职了。」
声音很轻,很颤,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
她伏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着李元浩的脚尖,身体微微发抖。
李元浩坐在高背椅上,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女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
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
「哦?」他说,语气中听不出喜怒,「何出此言?」
魏贞没有抬头,声音细如蚊蚋,像是每一个字都要耗尽她所有的勇气:「那
段时间……是危险期。同时被主人和庄小贤使用,我居然--居然忘记吃避孕药。」
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然后才继续:「可我现在…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孩子。」
烛火跳了一跳,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晃动的阴影。
李元浩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
问今天晚饭吃什么:「然后呢?」
魏贞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埋
藏在心底的话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成了主人的奴后,我本该等例假之后再伺候主子的,这样就能保证生下的
孩子是您的血脉。这是最基本的规矩,我却犯了这样的错。是我疏忽了,是我该
死。」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而且现在还不确定胎儿
的性别。如果是女孩--无论她是不是您的血脉--我都可以教导她,让她成为
您最称职的性奴。她长大后可以接替我的位置,成为您的专用肉便器。我会把我
所有的技巧都教给她,让她比我更温顺、更听话、更好用。」
她说到这里,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沉重:「但如果是个男孩…
…那就麻烦了。」
李元浩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你在担心什么?」
魏贞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不敢把这句话说出口似的:「我担心……他会
玷污了您的血脉。」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声音急促而恳切:
「毕竟我们只是性奴--我、雅倩、雅娴,包括莉莉,包括以后所有的女奴。等
小主子长大一点,到了懂事的年纪,他必然要使用我们的身子。这是规矩,也是
不可避免的事。但如果他身体里流着庄家的血,却以主人之子的身份享用主人的
女人--那就是天大的玷污。」
她说完这句话,又重新将额头贴在地上,身体伏得更低了,几乎要贴进瓷砖
的缝隙里去。
「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李元浩问。他的声音依然平淡,听不出任
何倾向性,像是在考一个学生答题。
魏贞咬着嘴唇,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才用一种几乎是豁出去的决绝语气说道:「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服用堕胎药,保
全您的血脉纯净。就当这个孩子从来没有来过--反正现在还小,才五周多,一
剂药下去就干净了,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但如果您允许--
我也恳请您允许--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无论她是谁的血脉,从她出生的那一刻
起,她就是您的所有物,是您忠实的财产。我会亲自训练她,教她所有的技巧--
从小就开始教,让她懂事之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让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服从,
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主人。」的大腿两侧流到沙发的皮面上,积了两小摊亮晶晶
的水痕。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像是在努力说服面前的男人:「就像今天的阎莉莉--
主人也看到了,我花了多少心血培养她。她三天前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
今天已经能通过考核了。我对别人的女儿都能如此用心,将来对待自己的亲生女
儿,只会更加严苛、更加精心。」
李元浩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
规律的嗒嗒声。
魏贞见他没有拒绝,像是受到了鼓励,又像是孤注一掷地加了一句:「至于
我--我会申请降低身份。从专属厕奴降至公共便器,供营地里所有的男性使用。
这样既惩罚了我的疏忽和隐瞒,也能让您随时享用新鲜的身体--每天换一个男
人,我的身体就永远不会产生耐受,永远保持最敏感的状态。」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伏在地上,等待着最终的
判决。
李元浩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没有回答魏贞的话,而是转身走到窗前,推开了那扇紧闭的窗户。红雾从
窗外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略带腥味的气息,与室内的烛火和消毒水味道混
杂在一起。
他望着窗外的红雾,沉默了很久。
那红雾在夜色中翻涌着,像一片无边无际的暗红色海洋,将整个世界都吞没
在其中。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异兽的嘶鸣,在夜空中回荡,又渐渐消失在雾气之
中。
烛火在窗口吹进来的风中剧烈摇曳,将满墙的影子晃得东倒西歪。
魏贞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李元浩一定能听到
那咚咚咚的声音。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她只能等。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后,李元浩终于开口了。
「你想法很奇怪。」
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一丝夜风的凉意,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都到了这种末世了,你还纠结这个问题?」
魏贞不解地抬起头,望向窗边的背影。
「血统?」李元浩转过身来,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表
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很亮,「魏贞,你也是在这末世里活了一年多
的人了。你见过红雾里的异兽,见过饿死在街头的难民,见过为了半块饼干就能
杀人的人--你告诉我,在这世道上,血统值几个钱?」
魏贞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李元浩一字一句地说,语气平淡却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一个人有没有资格活下去,靠的是他能不能打、有
没有异能、能不能为这个营地创造价值--而不是靠他爹是谁。」
他走回椅子前,重新坐下,目光落在魏贞身上:「所以,你的提议,我驳回。」
魏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主人……您是要留下这个孩
子?」
「是的。」李元浩干脆地回答,「我不仅要留下他,我还要把丑话说在前头--
他如果以后能觉醒异能,实力够强,能为我所用,那他就是我的儿子,我会分封
一个小庇护所给他,让他成为一个领主。但如果他不能觉醒异能,是个废物……」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他就是一头
会吃饭的牲畜。营地不养闲人--他到时候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他能不能找到
自己的位置了。」
魏贞被主人的冷酷吓得呆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
如果他是主人的血脉--」
「血脉?」李元浩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只能给我生一胎吗?」
魏贞愣住了。
「你只能生一胎,以后就不能生了?」李元浩靠在椅背上,翘起腿,
语气变
得有些漫不经心,「你的两个女儿也能生,外面还有几十个女人,以后还会有更
多。你告诉我,如果每个怀了我种的女人都跑来跟我说『主人这是您的血脉您要
对他负责』--我是不是要开一个幼儿园?」
魏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李元浩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一些,「不要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
他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抬起魏贞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的眼睛:「你只
是肉躺椅--我的肉躺椅。你生下的孩子,也只是我的牲畜而已。在这个庇护所
里,像你这样的牲畜很多,将来也还会有更多。她们也都会给我诞下子嗣--难
道每个人都有资格继承我的位置吗?」
魏贞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目光闪烁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所以,收起你那些关于血统和继承的想法。」李元浩松开她的下巴,重新
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安心养
胎,把孩子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谁的种,我李元浩既然说了认,那就
认。至于他以后能走到哪一步--那是他自己的事,靠的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是
靠他有个好爹。」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如果他是个废物,那他就好好当他的牲畜。如
果他是个强者--那他自然会成为我合格的继承人。」
魏贞沉默了很久,终于伏低了身体,将额头深深贴在地面上。
「主人教训的是。」
她的声音沙哑,但不再颤抖。像是心底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虽然落地的位置和她预想的不太一样,但至少,它落地了。
李元浩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等让方医生
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我要知道胎儿的准确情况--着床位置、发育状态、精确
孕周。如果一切正常,你就安心养着;如果有问题,方医生会处理。」
「是,主人。」魏贞跪在地上,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第二十六章 周邵武的新「玩具」
朱家慧是在一片冰冷的麻木中醒过来的。
她的意识从昏沉的深渊里浮上来,像一块溺水的木头,挣扎了很久才终于破
出水面。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她看到的是一盏煤油灯,惨
黄色的光,一闪一闪,照得整个房间像一具没有盖盖子的棺材。
肩膀上的麻绳勒进肉里,已经快三个钟头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冰凉,完全没知觉,像挂在肩膀下面的两块死肉。
手腕被捆在一起吊在横梁上,整个人悬空,只有脚尖勉强蹭到地面。每一次呼吸
都扯着肋骨隐隐作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下体--那只曾经被丈夫夸赞过「像馒头一样粉嫩」的阴户--此刻已经不
成样子。嫩肉外翻着,像一朵被揉烂的花。米色的肉唇上有着干枯的白斑,那是
昨天溢出来的精液,干了之后结成的一层薄痂。
她上身的衣服早就不翼而飞了。光洁的胴体上全是抓痕--有些是指甲划出
的细长红印,有些是皮带头抽出的淤青。银灰色的包臀裙被褪到了腰间,薄如蝉
翼的黑色连体裤袜被人从裆部扯开一个大洞,露出底下雪白的丘耻。脚上还挂着
一双黑面红底的高跟鞋--那是她末世前花了半个月工资买的,现在鞋跟上的红
漆已经磕掉了好几块。
她目光挪了挪,看到了三步外的另一个人。
周秀兰--她的婆婆,王富海的妻子--正全身赤裸地弯着腰,趴在一张翻
倒的办公桌上。
五十岁的婆婆,此刻像一条被拍在案板上的鱼。
她浑身赤裸,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扎带捆着,手腕处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淤
痕。膝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大腿被迫分开,露出那个已经松弛下垂的阴部。
聂长峰蹲在她身后。
他手里握着一根马桶搋子的木柄--不是搋子那头,是棍子那头--正一截
一截地往她穴里捅。木柄粗糙,表面带着没打磨干净的毛刺,每次进出都带出黏
稠的水声。
「老逼还挺能夹。」聂长峰咧着嘴笑,腾出另一只手使劲拍了一下周秀兰的
屁股。
臀肉晃了两下。
周秀兰的嘴被周邵武用一把不锈钢松肉锤搅着。那东西顶端是块带网格的铁
片--原本是用来敲松肉筋的--现在抵在她舌根深处。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
嘴角的皮肤绷出发白的边缘,唾液从下巴滴下来,混着一丝血丝。她想合上嘴,
但松肉锤的铁片卡着上下牙床,动一下就刮得牙龈生疼。
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眼角的细纹因为肌肉拉扯被撑平了。瞳孔里是一种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