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抠挖、拨弄着那颗几乎要爆裂开来的阴蒂。 沈芷兰仰
着头,任由污秽的粪水流进自己的嘴里,她竟然像品尝甘露一般舔舐着唇边的污
垢。她那对傲人的巨乳在大幅度的动作下疯狂甩动,乳尖在那些发酸的残渣磨蹭
下变得红得发黑。
「我……我是最脏的……贱货……」 沈芷兰在这种极致的自我亵渎中,身
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张被开发得极尽淫荡的小穴不停地向外喷洒着透明的淫水
,混合著身上的脏污,在青石板上积成了一小滩难以描述的泥淖。她不断地变换
着姿势,趴在地上学着狗叫,用那张曾经吟诵诗词的嘴去亲吻那浸透了尿液的地
面。
这场暗夜里的疯狂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沈芷兰像是一具被欲火彻底烧坏的
肉体,瘫软在那片污秽中,大口大口地哈着气,白眼翻到了极点,露出彻底崩坏
的、堕落至极的神态。 在这个没有道德、没有法律、只有卓凡大人声音的地下
二层,这位曾经的沈家大小姐,终于从纲常伦理的枷锁中挣脱,变回了一头最原
始、最迷恋腐朽与肮脏的性爱野兽。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通过通风管道漏下的微光投射在大厅时,沈芷兰已经用
最后的一筒清水将自己洗刷得一干二净。 她重新穿上那件被她折叠得整整齐齐
的宫裙,束好长发,当她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她依然是那个眼神清冷、气质
高卓、甚至带着一丝不可侵犯之意的「沉香仙子」。那些昨夜留下的污迹、气味
、乃至那种深入骨髓的淫荡,都被她用那副完美的人皮面具遮掩得滴水不漏。
待她离开后,地下二层的机关悄然启动。 数桶滚烫的沸水从天而降,配合
着机械控制的铁扫把,将那片青石板上的所有痕迹都冲刷进了幽深的排水道。这
就是为什么沈芷兰的休憩之所总是湿漉漉的——那是卓凡大人在为他最心爱的间
谍坯子,清理罪证与欲望的残骸。
卓凡站在窥镜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冷光。
「沈芷兰,你果然是上天赐给我的,最完美的利刃。」
第二十五章 地下试炼 江镜心 林悦瑶
「不夜城」地下二层的幽暗角落里,除了那些被本能驱使的野兽外,总有几
个让卓凡无法移开视线的「异类」。如果说顾长宁是这片丛林的狮子,沈芷兰是
那朵腐败却致命的毒花,那么医药传家的江镜心,就是一根深埋在泥土下、随时
可能刺穿咽喉的银针。
江镜心生得一副清秀的面孔,往日里那一头如云的黑发总是由十数根细长的
银针盘成一个极其稳固的发髻。但在踏入这片地狱的那一刻,她便将这些银针一
根根拔出,细心地收在贴身的锦囊里——这是她能在这场残酷试炼中生存至今的
、唯一的底牌。
卓凡通过窥镜观察到,江镜心拥有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秘术。每当物资降临时
,她会迅速取出四根银针,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精准地刺入自己后脑的
几处死穴。
随着银针没入皮肉,原本柔弱的林镜心会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后她全身
的肌肉会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紧绷,双眼中原本平和的目光会瞬间被一种
近乎疯狂的清明所取代。通过这种强行透支生命力的针法,林镜心的气力在短时
间内甚至能压过顾长宁。起初她还略显生疏,需要一根针一根针地找准穴位,而
到了试炼的第七天,她已经能双手齐动,指缝间各夹四根长针,在一秒钟内完成
对身体的「暴力激发」。
> 『随着银针的刺入,她的身体深处发出一阵阵由于血流加速而产生的轰
鸣声,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由于体温骤升而产生的樱红色。』
然而,这种神迹是有代价的。江镜心的这种爆发,最短只能维持九分钟,最
长也不过二十分钟。一旦时间耗尽,她便会像一只被放干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
软在地,甚至连动一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需要一两个小时的深度休眠才能缓过
劲来。好在她心性通透,从不贪婪,每天只要抢到足够的面饼和精液便缩回阴影
中,这让她在这片残酷的竞争中,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忙碌了一天的江镜心,回到她那干燥却隐秘的栖身之所。在这里,她会开启
属于她一个人的、与众不同的欲望仪式。
她褪下那一身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宫裙,露出那具虽然不算丰满、却由于长期
接触药草而透着一种草本香气的胴体。林镜心从锦囊中取出两根最长的银针,眼